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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死胎,雖然是筑基中一個極其危險的情況,但是也是最為難得的一個機緣。想要筑死胎沒有一定實力不行,天時地利運氣風水不對不行。筑死胎幾乎就是修煉中一個神跡的存在,因為筑死胎是萬物修行運轉時空交替轉換過程中出現的一個平衡,只有這個平衡意外的出現在一個正在筑基的修士身上還能維持平衡,于是就出現了死胎這樣的情況。
在古籍資料中顯示,太古中古時期筑死胎是最常見的,那個時期的修士幾乎都是要經過筑死胎這么一個過程。然后到了近代就幾乎沒有聽說過筑死胎這樣的情況,只是有一個傳說一直存在,于是筑死胎就一直存在。
相傳中州第一劍道世家西門家在千余年前有一對雙生兒,天賦之高令人難以想象,短短幾年之間就修煉到歸元境大圓滿,十二歲開始筑基。令人驚訝的是兩人雙雙進入到筑死胎的情況當中,十年時間都沒有醒來。西門家想盡了辦法都于事無補,直至有真靈大仙降臨收取兩人為徒。不過那也只是一個名分,兩人都沒有醒來。二十年后,西門一劍醒來,修行進入一個高速階段,不過百年時間人間留不住他了。在他飛升的那一刻眼角含淚,放心不下自己的兄弟。正當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對曾經筑死胎的西門兄弟時,某一日金光一閃,那位留在人間的筑死胎西門弟子就那么緩緩的飄進了天際。都說是西門一劍修煉有成將自己的兄弟接進了仙界。
傳說雖然是這樣的,但是關于筑死胎的具體情況卻沒有人知道,關于這些西門家也是從來沒有對外說過。
就在悶子形成筑死胎的那一刻,蓬萊的天空出現了一道劍光,天隨之黑暗了有半刻的時間。蓬萊仙山有一座道觀,叫做白羽靈觀,里面住著一個修士,修為不可測。在這位修士看見那道劍光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這一切都和西門家有關聯。于是運用*力切斷了所有連接蓬萊的渠道,關閉了所有可以進出的法陣。他默念了一句,關乎己,關乎已,天下為大。
衛府的大門緊緊的閉著,全府上下籠罩著陰霾,壓抑的氣氛可以讓人窒息。
會客廳中衛柏滄高坐主位,一臉的鐵青,看著下面跪著的衛青語自己的女兒。右側站著三位衣著華麗的俊俏青年,表情張揚狂傲,一副看戲的神情。而左側則是一群年輕女子,氣質均是不凡,帶有譏誚之意看著衛青語。
“你自己說還是由我來問?”衛柏滄喝聲道。
衛青語心里輾轉了無數個念頭,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如果說了李牧是否可以應付這些人,如果不說自己是否可以過關。左側的那些女子都是看笑話的,一群等待嫁入豪門的富家小姐。真正有威脅的還是這三位公子,雖然在三城來說他們不算頂尖的家族,但是就四海城而言卻是得罪不起的。所謂貴族也有貴族的規矩,而她就是那個破壞規矩的人。其實就衛家而言不算什么豪門貴族,就是那個稅務使的身份讓衛家堪堪掛了一點。因此一旦有什么活動之類的他們家必須有人出席,不管是衛柏滄還是衛青語都是會場的綠葉身份,為了襯托別人而存在的。
“我、我出去見了一個朋友,他們家里出了大事了,因此我只是送了一些靈石而已。”衛青語編了一個很丑的理由。
“你以為我們都是豬嗎,這么爛的理由都說的出口?”三位公子中一個憤怒出口質問。
“楊賢侄,你且看著,我來問好嗎?”衛柏滄瞅了一眼說道,畢竟是在自己家還是自己的女兒,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不過這位楊公子倒是非常有趣,一句話就傷了另外兩位公子。其余兩人面色難看,也忍了。
“好,你說你是去看朋友的,那么你說說你這位朋友叫什么家住哪里,事情辦妥了沒有,我派人去看看。如果你說的實話,那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想必三位賢侄也沒有什么。我就問問你那天晚上在哪里過的夜,和誰。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么你這個女兒我就當做沒有生過。”衛柏滄話語里的包庇意思很是明顯,就是讓衛青語編一個很合理的理由可以說的過去的理由,剩下的事情他都能辦妥,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女兒的智商,衛青語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陣仗。即使是在自己家里,但是父親的那句就當沒有生過自己,這是要放棄自己嗎?想想自己才過了幾天真正的生活,體會到作為一個女人的幸福快樂。如果今天真的要自己死,她也沒有什么可以遺憾的,就是悔恨自己那天晚上為什么不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李牧呢。
“父親,我什么也不想說了,真的有些累了。這么多年我壓抑在這個怪異的圈子,從來沒有開心快樂過。那些公子小姐個個俊俏漂亮,就我長的普通。除了去城外可以看見路人羨慕渴望的目光,從來都是被人嫌棄的對象。沒有人喜歡過我,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襯托出她們的更美麗更漂亮。誰在乎我的感受,誰知道我的想法。一個個的變著法子讓我出丑,看我的笑話。如果哪一天我沒有出丑沒鬧笑話她們就不高興不開心,背地里說一些難堪的話來詆毀我。看著我是富家千金是貴族小姐,其實我連人家的一個丫鬟或者仆從都不如。你們這樣逼迫我不就是想看著我死嗎,說實話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如果你們希望看著我死,我就如你們所愿。”衛青語憤恨的訴說完自己的委屈就封閉了自己全身的要穴,真的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那群看好戲的女子一個個驚呼起來,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剛烈的女子,顯得不可思議。倒是那三位公子面色帶有一絲愧疚,不過他們都沒有出手。
衛柏滄心中一痛,飛身過去將自己的女兒打昏抱進了內居。
“她怎么能這樣說呢,好像是我們要逼死她似的?”
“就是,她長的不漂亮也關我們事嗎,這是無理取鬧好不好?”
“說的好像自己很有理,其實還是沒有交代她那天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將三位公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