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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前,天城,佘山別墅。
天剛剛亮,臥室房間充斥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任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早上五點,他光著腳走下床踩在地板上拉開一點窗簾,看到窗外微弱涌現(xiàn)的一絲亮光,嘆息一聲,床上的柳瀟瀟不知何時爬到了床邊,雙手拉住任飛的手臂。
任飛回頭笑了笑,坐在床邊將她摟在懷里,沒有言語。
這是任飛新買的別墅,設(shè)計師是臺灣高雄的一位朋友,按造任飛的要求,房間走的是輕公寓的簡約風(fēng)格,任飛很喜歡,柳瀟瀟也很喜歡。
任飛的父母任子華和吳雨琴前幾天來過這里,陪伴他們從云海一同飛往天城的還有柳瀟瀟的父母,柳云山和劉婉茹。
他們也都喜歡這里。
曾幾何時,任飛這個家境普通的作曲系學(xué)生,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有擁有一套這么大這么精致的房子。
柳瀟瀟閉著雙眼依偎在任飛結(jié)實又有溫度的胸膛,眼角突然涌現(xiàn)一滴淚珠:“我怎么覺得,這次之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任飛撫摸著柳瀟瀟的秀發(fā),笑道:“傻瓜,我明天只是去東北湊個熱鬧,你還真以為我會娶那個富家小姐?對了,一會兒要不要我先去給你買毓婷?”
“不要。”柳瀟瀟迅速答出,之后沉默了一會兒,也許是還沒睡醒,依舊閉著雙眼,開始回味兩人的點點滴滴。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說話?你在圖書館找我,約我出去,然后告訴我可以把我捧成大明星,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要對我下藥。”
“之后在天杭比賽,我成功晉級,但是卻遇到蘇向天,要不是你打電話給陳佳人,后果真的不知道會怎樣。”
“然后在澳門。因為我你又得罪了許至圣和香兒,我們凌晨坐船去香港,雖然當(dāng)時很害怕,但現(xiàn)在想想?yún)s覺得很刺激。”
“在我最無助、被王國整的最慘的時候,你帶我去參加《我是歌手》踢館賽,讓我一下淘汰掉了兩個歌手,他們可都是我的偶像啊。”
“任飛,時間過得好快……”
任飛親吻了一下柳瀟瀟的額頭,嘆息道:“是啊,好快。兩年前你也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少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糟蹋啦。”
柳瀟瀟淡淡笑著,沒有生氣沒有撒嬌,緊緊依偎在任飛身上,輕聲問道:“你現(xiàn)在公司也開了,歌手、演員、編劇、導(dǎo)演全都有了,而且都是娛樂圈里最好的,你現(xiàn)在覺得完成你的夢想了嗎?”
任飛喘息一聲,思考許久。最后答道:“該做的都做了,只等待時間去驗收。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的夢想是沒有實現(xiàn)不實現(xiàn)一說的。找你的時候,我的夢想是經(jīng)紀(jì)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感覺到疲倦了,我們公司現(xiàn)在有齊雅荷,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經(jīng)紀(jì)人。明天做完李詩詩這一次,我打算休息了。這個世界優(yōu)秀的藝人太多太多,我是找不完的。最重要的是。我改變了華夏娛樂圈的格局,也做了一些有助于華語樂壇和華語電影的事。”
“李詩詩?好好聽的名字,如果我是李詩詩該有多好?你沖破萬難打敗無數(shù)人來找到我,迎娶我,想想就覺得高興。”
柳瀟瀟說著說著,便在任飛懷里睡著了,任飛拍著她的手臂哄了一會兒,將她放在床上,走到中間那個可以移動的超大的桌子,將桌子推向角落,睡在略顯冰涼的地板上,打開手機音樂,戴上耳機,歌曲是他跟柳瀟瀟第一次的時候聽的那首英文歌。
makingloveoutnothingall。
……
東北,猛虎村。
二十幾年前,猛虎村只不過是東北一處再平凡不過的貧困村莊,而如今,雖說不上是華夏最富有的村莊,卻絕對是豪車最多布置最奢華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