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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毛捻亂接大荒,
海天愁思正茫茫。
共來聽君歌一曲,
忘卻身后裂土墻。”
姚梵見他著眼點在于政治與社會現實,憂慮關注大旱,心下也是欽佩。
藍順正見輪到他,想了一想道:
“生兒不用識文字,
熬鹵販鹽勝讀書。
鐵鍋煮穿千金來,
富貴榮華在火爐。”
姚梵聽得幾乎要笑出來,心說這藍順正嘴巴可壞,罵人不吐臟字,最后還詛咒人家富貴榮華在火爐地獄里烤。
郭繼修聽完當時就大怒,立即開口道:
“一犬吠道何人和?
衣衫襤褸乞丐歌。
順手牽羊正是賊,
當送官府細細割!”
姚梵聽他罵的惡毒,貌似不但罵了之前上臺唱歌的自己,還把藍順正的名字嵌進去,罵成了個賊,當真是夠混蛋的了。
藍順正卻不生氣,冷哼一聲,自顧自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黃金山在一旁皺眉,心說這吟詩已經變成了罵街,自己還吟什么,況且自己從小跟著父親在外經商,詩文一道荒疏的厲害,總不成去學郭繼修和藍順正對罵吧?
正當這時,門口竹簾挑起,姚梵轉頭看去,只見之前黃金山帶著的那個娘炮小廝進了來。
只見那偽娘一拱手,說道:“我是金山大哥的堂弟黃金英,我大哥不擅詩文,這詩便由我來帶他制。
除了姚梵和黃金山,其余人都納悶,黃金山這個表弟以前倒是沒見過啊?
黃金山連忙道:“正是如此,就由我這表弟代我做詩。”
眾人知道黃金山底細,自然也不去刻意為難,只見那小廝卻只睜大眼睛看著姚梵,開口便道:
“萬木旱欲枯,君根深獨活。
園中幡幕里,朗朗一枝開。
風遞幽香出,鴻鵠慕艷來。
明年如應律,先發黃金臺。”
姚梵心里琢磨,這個死人妖開始兩句還挺好,借著描寫旱災為背#景,用借代手法夸哥唱的一枝獨秀,像是一堆枯木里唯一的鮮花。媽的,后面就是人妖求偶的節奏了!居然還敢自稱鴻鵠……我擦!真自戀!
他名字里占著黃金,古人拉關系又互稱兄臺,他這‘黃金臺’是明顯話里有話!詩里省略了他名字里的英字,其實是他在自稱英臺,我擦,你丫一個人妖也敢自比祝英臺?媽的!你丫要是敢對大爺我動手動腳!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打成豬頭!
姚梵擰著眉毛瞪著黃金英,嚴正表明立場,作詩道:
“天垮下來擎得起,
世披靡兮扶之直。
雄雞一唱展紅旗,
乾坤赤遍東方白。”
姚梵心說你丫明白了吧?老子是直挺挺的漢子,一點都不彎!老子的志向是舉起紅旗,當然,你不會懂紅旗是干啥的,不懂我也不能教你,這可是秘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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