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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世成一口一個東家的匯報著,因為姚梵不許他喊老爺或者其他尊稱,所以賀世成只能喊姚梵東家。若是按照賀世成的想法,自己和眾伙計們并不從早帆商號拿工錢,實際上是姚梵的家丁,理所應當的該喊姚梵一聲老爺才是。
“那明天就搬家吧。”姚梵突然道。
姚梵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在那個新宅子住幾天,現在就搬過去,也能提前享受一下清朝的豪宅感覺。
“是。”賀世成答應的干脆。
他也早就希望搬進新宅子了,隨著姚家購入了新馬車,將舊馬車還給賀萬年,院子邊上的車馬巷里每晚都要一個人守夜,生怕被偷了,只要搬進有牲口院的大宅子,這些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況且姚梵招來的吃白食伙計越來越多,太平街上那二進的四合院的外院已經住滿了伙計,三個屋子,每個里面都有架兩個簡易的木板通鋪,一個鋪上擠五個人,安置不下的就被差遣到姚梵的新宅子里
這邊聊著,就聽見恒利的掌柜張百川來求見姚梵,原來是通知姚梵,他定下的黃金已經到貨了。”
姚梵趕緊點了賀世成、周第四、李海牛等一共十個伙計跟著張百川去了恒利,兌換那十萬兩銀子的黃金。
因為之前已經下了預定,又提前支付了火耗,所以恒利早早的安排輪船和鏢局,很快的從天津上海調運來了黃金,不知是不是姚梵的蝴蝶翅膀煽動的緣故,16.59的兌換比例已經不復存在,恒利的新牌價是16.75。
恒利的后堂里,掌柜張百川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的算了半天,對姚梵說道:“姚東家,扣去這次的八折火耗,十萬兩銀票實兌378斤零11兩黃金,加上恒利上次欠您的36斤,一共是414斤零11兩黃金,剩下五錢銀子的零頭……”
姚梵擺擺手:“不要了,五錢你還算什么,笑話我不成。”
張百川笑道:“我們這行的規矩,不能抹零頭。非主顧自己不要了,那是另當別論。”
姚梵急匆匆地道:“我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四百多斤的黃金怎么運都是招人眼目,我得趕緊運走。”
張百川急急點頭:“如此最好,現在恒利存著如此多的黃金,我睡覺都不踏實,總店雇的八個鏢師和一群伙計一刻都不敢離開后堂。我現在就給您從庫房支黃金。”
隨著十個裝黃金的小木箱被搬出來,姚梵趕緊吩咐伙計們抬上外面的馬車,二百多公斤的重量壓在姚梵的新馬車上,把車軸都壓的嘎嘎作響。
十個伙計護送著姚梵和馬車,徑直向城外北嶺山走去。到了北嶺山下,眾人把這些不知裝了什么,特別沉重的木箱卸下。
姚梵悄悄耳語吩咐賀世成道:“世成你帶他們回去,我在這里等人,還是上次天后宮時的老規矩,我十天后回來,這段時間你給我看著家。”
賀世成受到器重,連連答應,帶著其余伙計牽著馬車就離開了。
姚梵割破手指啟動血祭,一陣時空波動的白光之后,所有裝著黃金的木箱和姚梵一起消失了。
…………………………
眾伙計在回城的路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一個新近雇下的伙計說:“哎兄弟,你說東家帶這么多死沉死沉的箱子,來這荒郊野外的干什么?東家他一個人留在那里是要做什么?”
另一個早些雇下的乞丐道:“嗐,你個沒眼力見得,那箱子小小的就這么沉,一個足有四十來斤,除了是金子還能是啥?掌柜的把金子運在這里,只怕是要悄悄得一個人擇地兒,挖坑埋了。”
賀世成聽見身后有伙計在議論,便拉住馬車,轉身提著馬鞭,指著剛才出聲的兩個伙計,破口罵道:“都別多嘴!東家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與你們有甚相干!”
李海牛這些天在姚梵處吃的飽飽的,也是相當維護,大吼道:“都聽見世成小哥說了罷!回城后,誰要再嚼咕這事,咱們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叫他等著罷!”
那兩個伙計見李海牛說的兇狠,哪里還敢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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