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崗的軍人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態度倒還算不錯:“基地不允許隨便進入,過來這邊登記一下,我們先聯系一下里面確認身份,再看看里面是否授權你們進去。”
不止過來問話的這名軍人,就連不遠處其他站崗的軍人們也都是全副武裝,顯然,基地這邊也發現了霧霾里的問題。
這是件好事。
兩人收回視線,說了聲好,跟著往基地大門的值班室走。
很快登記完了,軍人說了一聲稍等,就開始聯系里面。
“好了,一會有人來接你們,在這等稍等一會就行。”
說完,還給兩人倒了一杯熱水,就又出去站到了門口開始站崗。
屋子里門窗緊閉,兩人把防毒面具取下來透氣。
面罩是好面罩,這種必需品,俞飛瑤當初囤貨的時候根本不敢囤質量差的,反正不差錢,可著勁買貴的買好的。
但再好的防毒面具戴時間長了,還是會讓人感到不適,尤其是面罩對頭部皮膚有一定的壓力,還是要盡量避免長期佩戴。
在值班室里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有人匆匆跑了過來。
來人穿了一整套的防護服,連臉都被遮擋住了大半。
俞飛瑤盯著來人仔細看了看,才勉強認出來是誰:“周悅宜?”
“是我。”
飛快的在登記表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周悅宜悶聲朝俞飛瑤打了聲招呼,轉頭就要領著人走。
她語氣不對勁,隨便就能聽出來,俞飛瑤心里發沉,重新戴上防毒面具兩步追了上去:“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趙翊跟在俞飛瑤身邊沒有說話,但也在等著周悅宜的回答。
“沒什么,就是這兩天沒睡好有點困沒精神,你放心星哥沒事的。”
周悅宜勉強笑了笑。
這表情這語氣顯然不像是沒有事,但當事人不說,俞飛瑤也沒辦法硬逼著她說,但聽到俞飛星沒事,兩個人還是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從值班室出來,三個人沉默的往前走。
基地里的環境比外面要好不少,路邊隔不遠就有一盞路燈,順著大路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一棟六層樓前,并不是上次那個地方,但住的依舊還是一樓。
周悅宜將兩人帶到角落的一間房前就停住了腳步:“就是這里了,門沒有鎖的,直接進去就行,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謝謝你,回頭請你吃飯。”
看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趙翊才擰開了門。
“姐,老趙,是你們嗎?”
門才一開,里面俞飛星的聲音就傳來出來,聽著還挺有精氣神的,趙翊回了一句是。
伸手在墻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個開關,摁下去屋里就亮起了燈。
這棟樓是基地的單身公寓,里面全是面積不大的套一,住的都是在實驗室上班的研究員,俞飛星當初正式入職之后也分到了一套,但是因為他姐跟好兄弟都住在外面,所以他自己也基本不在這邊住,只有偶爾加班到很晚才會睡在這邊。
兩個人進了門,一邊打量一邊往里走。
地方雖然不大,但是收拾的還挺干凈,家具什么的也都挺齊全的,沙發上還擺著一床折疊整齊的被子。
兩個人進了門,就看到俞飛星正靠著床望著門口。
床上做了改裝,能將他受傷的那條腿吊起來,面色看起來還不錯。
雙方各自打量一眼,俞飛星看著趙翊吊起來的胳膊,就忍不住一聲苦笑:“咱還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你斷腿你斷胳膊,慘啊。”
趙翊看了眼自己吊起來的胳膊,在石膏上輕輕拍了兩下笑了一下:“誒,可別,咱倆還是不一樣的,我這個就是輕微的骨裂,很快就能好了,你這不一樣,你斷腿了,沒個一年半載是好不了的。”
俞飛星郁悶的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行吧行吧,你厲害,你最厲害,好了吧。”
任由倆小學雞斗了會嘴,俞飛瑤才問起來周悅宜的事情:“剛才見到她感覺死氣沉沉的,上次走的時候還不這樣,發生什么事了?”
提到周悅宜,俞飛星臉上的輕松一下消失殆盡,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說:“老師沒了。”
俞飛瑤跟趙翊有點驚訝:“周教授?”
“怎么會啊?”
龍卷風過后俞飛瑤來基地找她弟,當時的周悅宜雖然看上去疲倦,但整個人的狀態是很正常的,這說明那個時候周教授肯定是安全的,要不然周悅宜作為他女兒,不可能還帶她跑前跑后幫忙找俞飛星。
這短短幾天過去,也沒聽說有什么區域性的天災,所以周教授怎么會死的這么突然?
“當時是被埋在廢墟下面的,但第一時間就被救了出來,那時候說傷的不重,誰知道后來忽然人就不行了,醫生說是心肌梗塞猝死,當時基地忙著救災,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救不回來了。”
這種急性心肌梗塞也不是人為能控制的,也不知道該說周教授是倒霉還是怎么的。
“他以前有這方面的病史嗎?”
“沒有,天災之前他每年都堅持體檢,天災之后身邊死的人多了,也變的惜命了,也不會過度加班,所以小周覺得死因存疑想要尸檢,不過師母覺得人都已經死了,再搞這些東西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拒絕了,她說想讓老師走的體面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亂七八糟的小說看多了,俞飛瑤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一個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病史的人,說猝死就猝死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
“周悅宜作為女兒,是有權利簽字尸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