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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板:還說沒有。
柳思:(﹁"﹁)
俞老板:心虛了?
柳思:(。﹏。*)
俞老板:都是當娘的人了,下次還偷吃嗎?
柳思:(。?_?。)?
俞老板:若是下次再偷吃就沒有你的晚飯。
柳思:w(?Д?)w
俞老板:……算了,說了你也板不住。
柳思:o(* ̄▽ ̄*)ゞ
俞老板:莫要光吃菜,仔細咸到,我去給你盛飯。
柳思:o(* ̄3 ̄)o
俞老板:真拿你沒辦法【寵溺臉
end
不能讓柳思再這么蠢下去了,她要崛起!
☆、臘八
第二十八章
十二月轉眼就到了,臘月初八這天是臘八節,這是個祭祖祭神的日子,以往三年柳思都是同老郎中一起過的,但是今日只有她自己,雖然已經過了半年,每逢節日她還是很想念老郎中。
柳思上輩子就是學中醫的,二十二歲那年出去買晚飯,街邊的招牌松動,正好砸到了她頭上,然后醒來就成了這世界的一個小乞丐,十六歲的年紀因為營養不良依舊瘦瘦小小的。她想憑著自己的醫理知識去醫館謀個藥童的工作,但是那些大醫館的大夫連門都不讓她進,后來只有老郎中讓她進了屋,要她分辨了幾種藥材,就把她留下了。
老郎中五十多歲的年紀,是個挺嚴厲的老太太,她并無親人子嗣,是真將柳思當做醫術的繼承人來教導,柳思覺著老郎中的醫術算是十分高超,她教的有好多方子都是柳思上輩子沒聽過的,而且效果奇佳。她一直不知道老郎中叫什么,又為何屈居在這小醫館,只是稱呼她師父,平時跟她學醫,又伺候她起居。這四年她沒見老郎中開心過,似乎心里一直揣著事,但不管怎么說,老郎中都是她唯一的親人,是給她第一口熱飯的人。
每年這時候柳思都會熬一鍋臘八粥,同老郎中分食,可她熬粥的手藝總是那么差,年年相同。按照習俗,做好的臘八粥要在中午之前送給親朋好友,柳思只能送給街坊,對于這事她本來十分積極,一大早就出去,挨家挨戶的敲門,但是從第二年開始鄰居們就都搶先給她送粥過來,并一臉同情地同老郎中說話,于是柳思的積極性被大大打擊了……
好像各家往醫館送吃食的頻率升高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呢。
回憶到這兒,此時鍋里的粥已熬好,柳思盛出一勺嘗了一下,恩……
今年也要讓街坊們喝這種東西真是不好意思呢。
不過顯然街坊們也預料到了這一點,先是劉夫郎,接著是梁藥商,然后是對面茶館的掌柜,還有其他的街坊,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先一步送了粥來,每個人也都拿了一碗柳思的臘八粥,但是在柳思熱情地邀請他們再拿一碗時,大家都異口同聲地回絕了,然后借口趕著給別家送粥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好吧,今年只有我自己喝。”柳思有些傷感地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份孤獨感并沒有存在太久,因為上午的時候謝思宴拎了個精致食盒過來。這兩天的天氣一直陰沉沉的,似是在醞釀大雪,風也比以前冷了許多,小蘿莉穿了身菖蒲色的小棉襖,插了兩根珍珠翡翠的步搖,又圍了白色的毛圍脖,進來也不敲門,一路呼喝著柳思的名字然后沖進屋來。
柳思也沒說她,這種時候有一個吵鬧的朋友還是挺不錯的。
謝思宴把食盒放下就迫不及待地打開,跟柳思炫耀:“思思,這是我給你帶的粥,臘八節的粥剩得越多說明明年越紅火,所以我就多帶了幾碗!”
那精美食盒里面有臘八粥,蓮子百合粥,薏米紅豆粥各一碗,顏色鮮艷,看著就很可口,柳思道了聲謝,就挑了那碗看起來最有食欲的蓮子百合粥準備喝掉。
“謝什么!又不是白給你的,鄰居們也給你送粥了吧,快給我嘗嘗。”說完也不理柳思,自己對著桌上街坊們送來的粥挑來挑去。
自打劉夫郎家的包子鋪開張之后,小蘿莉經常到醫館來,搶著品嘗那些街坊們送來的吃食,然后又找了幾戶人家說要給他們開店鋪,大家看到劉夫郎的生意十分紅火,也都高興地趕忙應了,是以后來又有了蔥油餅,餛飩,陽春面等鋪子,這次她嘗完那些粥,挑了一碗全都喝光,然后抹著嘴問柳思:“這是誰家的?”
柳思看了一眼,答道:“趙夫郎做的,怎么,你又要給人家開粥鋪?”
謝汪汪就撓撓頭:“讓你猜到啦。”
對于小蘿莉這種四處投資的行為,柳思能理解一些,包子鋪的成功也證明她的眼光是對的,所以柳思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答應了有時間就陪她去找人家商談開店事宜。
柳思慢慢喝了半碗蓮子百合粥,忽然想起了件事,抬頭問謝思宴:“你和繪錦如何了?”
這段時間謝汪汪倒沒像她之前說的那樣天天往繪錦那里跑,或許是自己也知道真如那樣八成繪錦會討厭死她,但是去的也很頻繁,去了就總會給繪錦帶一些玉佩、玉簪之類的禮物,也不說是特意送的,只說是自家店里的佩飾出了什么新花樣,拿來給繪錦試試,對于這種不著痕跡地送禮手法,柳思只能豎起大拇指感嘆一句:果然是經驗老道。
此時謝思宴聽柳思問起,有些垮了臉,懨懨道:“老樣子唄,他不討厭我了,但是還是對我沒什么別的想法,我與他在一起,多半是聊起你時他才會多說幾句。”
柳思剛才就是想起了上次在走廊里遇見繪錦,他還因為自己與俞傾城交往甚密而哭泣那件事,才問得這個問題,聽過謝汪汪的話不由得也嘆了口氣:“我真的沒再與他多接觸。”
“我知道,就是知道我才更煩心,你不去見他,他反而更思念你,我經常去找他,他卻對我的情意視而不見,唉。”小蘿莉耷拉下腦袋,頗為失意。
“要不你也隔一陣再去?欲擒故縱?”
“得了吧,那得是男人對你有興趣才好使用的手段,繪錦現下只把我當熟人,我自己再不去找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于是兩個人又一起嘆了口氣。
雖然進展的慢了些,但這種事就是應了俞傾城勸繪錦的那幾句話,“有些事情,急不得,也強不得”,小蘿莉對繪錦還是得慢慢來,不過進展絕對比柳思自己的還要揪心就是了。
“對了,思思,那你和俞老板到哪一步了?”謝汪汪趴在桌子上,枕著手臂問道。
一提到這事兒柳思也不知道怎么說,本來還嫌自己與俞傾城進展慢些,雖說已經能摸到一點兒他的心思,但到底兩人關系還不明朗,可若比起小蘿莉,他們倆簡直就是神速了,于是柳思只能含糊地說了句:“我們還好。”
“什么還好,雖然咱倆在翠安居,你找你的俞老板,我找我的繪錦,但他總是與我提起你我還能不知道?快與我說實話,你和俞老板是不是要成了?”說完賊眉鼠眼地湊過來。
“也還沒,不過確實比以前親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