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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幫得上忙?”不能怪她多這心,這古錢瞧著一點都不起眼,就這玩意真能幫上心上,不能不叫人心生質疑。
“不信我?”
“好吧!”到了這時,信不信他都不得不聽他的話,眼下唯有這條路可走了。
凌無痕并沒把錢搬到車上,只是把一堆的報紙裝了進去,然后才搬到她的車上。
林茹韻這可就急了:“這樣行嗎?叫他們發現了,我爸怎辦?”
“我的林大小姐呀,對方要的是一個億呀,你才三千萬而以,所以現在里面裝的是什么一點都不重要。”摟著她道:“我就跟在你的身后,一有個風吹草動,我就會出手的。”
事到如今,林茹韻也是一點主意也沒有,只是著急地說道:“你可得跟緊一點呀。”正在上車的時候忽地想起了一事,停下問道:“你都不會開車,這怎跟著我后面了。”要把家里的司機叫來給他,就用父親的車跟在后面。
“你爸那輛車那些人會不認得的嗎?跟在后面就是告訴他們我們在跟蹤人家了。”凌無痕一笑,也只有他在這個時候才笑得出來。
唉!
林茹韻輕輕一嘆:“那你……”
“不是說了,有我在你身后,不用害怕。”凌無痕安慰著她道,一看她這樣子,顯然是不放心了。
林茹韻咬了咬牙,上車馳去。
她當然不知道,凌無痕并沒有跟在她后面,不過卻是有人跟蹤著,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凌無痕匯報。
凌無痕則是大搖大擺著走了出去,然后上了一輛出租,向一個地方馳去。
……
項管就坐在他的辦公室里,一切行動都不用他親身到場,只須用手下的一個手機來交代一下就行,就算是有什么的事,他不會有什么的把柄落入他人之手,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了。
安排的人員都行動了后,時不時的給他打來電話,匯報戰果進展,項管聞語大笑:“這個凌無痕呀,居然敢跟我斗,這一次看老子怎么玩死他,至于林茹韻那-賤-人你們不許動了她,把她抓回去,讓我兒子好好的玩她一玩,把我兒子害得這么慘,她總是要付出一點什么的。”
他接著又是大笑:“等項巖玩過了后,那時再分給你們,哪一個都不落空,那誰***不想玩的,老子把他那玩意切下喂鴨子。”
他的數名下手都是一臉為難之色,誰都知道,項巖在外面亂搞一氣,都不知玩了多少女人,因此就得了那啥的毛病,凡是他搞過的女子誰敢要了,不過項管話都放了出來,誰要是敢不聽不從,那還不得罪了他。
幾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心想一會得去準備那啥的,最好是隔離開了,不然搞得自己也得了那毛病,這就玩大了。
項管越發得意,笑道:“這一次干得好,你們誰都能有獎賞的,我一看林茹韻那-騷-貨就不知有多水靈,玩了起來一定很爽的,到時誰都不落空。”大笑不止。
一想到自己被凌無痕打臉的事,他臉上就現出一抹狠勁,嘿嘿地笑道:“怎也得把凌無痕的女人玩個開心,叫他戴個帽子,出去沒臉見人了。”
說著,不覺又是放聲大笑不止。
不一會還自說自話,說的都是如何殺了凌無痕之類,要么就是如何對林茹韻怎地怎地的。
還時不時的狂笑。
對于項管的古怪行為,他的手下們早就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不以為異。
只是他越說越是激動,臉也漲紅了起來,最后嚷些什么已經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一干手下都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只覺老板平時雖是怪異,可也沒今天這么怪了。
最后,只聽得他嚷道:“走!老子等不及,先去把那林茹韻給干了,吩咐下來,不要傷著她,那樣就不好玩了。”
那些手下一聽,臉露笑意,心里皆道:一定是老板想玩女人,卻借了這么一個借口,這樣也好,免得讓項少先玩,大家再上,那就染上那毛病了。
他們可不是因為一時的快活,而染上那種毛病,那太不值當了。
數人緊跟在其后,只見得項管激動得手腳都有些微微發顫,盡管他們心里好笑,卻又有誰敢笑出聲來了。
上了車,半小時后來到一處廢墟的廠房,數名手下都在那里等候著,一看到他到來,迎前道:“老板!你不是說不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