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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轉(zhuǎn)身走開之際,眼角和耳朵聽得她隨手把自己那份簡歷就扔一邊去了,并不是與那一堆的簡歷放在一起,這樣一來,就等于是直接把自己給斃了。
大權(quán)在人家手里,此時你就是跪下求著也是沒個毛用,只能是搖了搖頭,垂首喪氣地走人。
“怎么了?”一見他走了出來,何軒就急急地問道,其實不用多問,單是一看凌無痕這神情他也是猜到什么樣的結(jié)果了。
“那美女瞧我不順眼,直接槍斃了我。”他不好意思說自己盯著人家看,惹得美媚不高興了,這工作自然就泡湯了。
何軒安慰著道:“沒事,這工作嘛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不要咱是他們的損失。”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倆人一起走了出去。
“今天就這樣了,等下回人才交流會咱再來。”走到公交候車亭,這心情有點郁悶,主要的還是兜里沒剩多少錢了,他是個孤兒,雖說有叔嬸,然他們卻一點都不理會這個侄子,平素也就靠著爺爺那少得可憐的工資資助著,只是這些又怎夠得了了,這錢還是他人贊助,這要花完了就沒生活來源了。
何軒也是看出他的難處,在等車的時候拿五百塊塞到他手里,凌無痕待要推辭,他道:“咱哥倆人還用那么客氣的嗎?你要真是心里過意不去,就當(dāng)是我借你好了,找到工作的時候再還我也不遲。”
凌無痕兜里也就那么二三百塊,不僅是房租,就是生活費都不知如何解決,正自發(fā)愁著,心想自己要是不拿的話真的這月沒法過了,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只得接了過來。
何軒拍了拍他肩膀,道:“我車來了就先走,你得快點把工作找了,不管好壞先作著,等生活穩(wěn)定了再說。”
揮了揮手,上車走了。
凌無痕拿著那五百塊看了看,又嘆了口氣,這才塞進了褲兜里,等了一會車來就回去了。
他租了個在市郊的民房,雖說是遠(yuǎn)了點,可房租便宜,加之他選了個有公交終點站的地方,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晚點沒車。
豈知下了車后走沒多遠(yuǎn),即見到幾輛警車停在路上,不少警察來來往往的走動,一看就知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他這么一走了上來,即立就惹人注意了。
“干什么的?”當(dāng)即就有一名警察上前攔住了他問道。
“我是這里的住戶,我是租住的。”接著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邊說邊朝前面瞧去,還拉起了警戒線,一看就知這事夠蠻嚴(yán)重的了,似乎還有人倒在地上,而且他還看到了不少的血跡。
難不成有人被殺?又是誰這么倒霉,被人干掉在這里了?
“你住在這里,誰能證明了?”那警察并不因為凌無痕的話而不再盤問了,并且看著他的眼神也是有點不太一樣,道:“身份證,拿出來作個登記。”
他說是登記,實則是要查你是不是一個來歷有出處的人,要是拿不出來的話那你這人只怕多半就有問題了。
凌無痕急忙拿出錢包,從里面抽出了身份證遞了上去,那警察看了看后拿起手上一個小本子作了登記,這才還回給他。
凌無痕道:“我真是住這里的,你找包租婆一問就知道了。”
出租房的主人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這時也看到了凌無痕,她上前說道:“這個小凌的確是在我這租房住的,已經(jīng)住兩個月了。”
那警察這才作罷,不過仍是問道:“你可有看到什么人或是陌生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