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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浮生來到瑪索的時候,江亞樓正在陪一桌來自上海的爺們喝酒,看穿著打扮就知道都是身家非富即貴的成功人士,否則也不可能讓江亞樓屈尊去陪酒。看著陳浮生到來,江亞樓第一時間起身,拉著陳浮生坐到那一桌,介紹道:“這是我兄弟陳浮生。”
陳浮生這個名字還真不是一般有名,即使就算這個男人一無所有,也一樣很出名。能上新聞,并被公安部指名道姓要的人放到哪個道上都得讓人刮目相看三分。察言觀色,為人處世,對現在的陳浮生來說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一圈敬酒下來,陳浮生手里就已經塞了一疊名片,又陪著眾人說了會話,陳浮生起身和江亞樓離開。兩個都算有點故事的男人站在瑪索的二樓欄桿處,一個人點著一根煙,陳浮生輕聲說道:“我估計明后天要去上海,可袁淳那妮子卻總不能就這樣放著,我想看是不是再讓她去皇后當職業經理人,當然你肯定要給我一點股份,不然我去了上海還真沒個落腳的地方。”
陳浮生和江亞樓確實不再止于朋友這個層面的關系,從兩人的對話就可以看出。江亞樓點了點頭道:“這個沒問題,你的股份我一直給你留著呢。”
“這是五千萬,當初江哥你給我的,現在我好像應該還給你。”
江亞樓擺了擺手道:“五千萬真不是個小數目,江哥沒那豪氣說你拿去花,可卻也知道你最近用錢,你先用著,等什么時候賺夠了再給我,你看這樣成不?”
陳浮生還想要拒絕,江亞樓隨即道:“如果你再要拒絕,就真是不拿江哥我當兄弟。”陳浮生頓了頓,道:“這樣,江哥你先拿兩千萬,這你必須拿,否則我是真沒臉去皇后白吃白喝。”
“真的準備玩私募?那行水可是很深的?”
“沒有辦法,再深也得往進跳。”
江亞樓沒有再說什么,有時候陳浮生的世界他是真不了解。
陳慶之和王解放趕到的時候已經凌晨3點,陳慶之率先開口:“沒挖出什么有用信息,但是查到了幾個人的資料,應該有點用,京津財團的幾位執行者近期家族內部都做過重大調整,而李石柄的中信背后站著的是李夸父,這也是中信一直不缺資金的原因。”
“解放你那邊呢?”
“浙江財團這次在這次戰爭中本來有不少支持齊東吳,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夜之間這些家族幾乎全體達成了協議,撤掉對齊東吳的一切資金援助,這些是一些浙江財團近期內進行的灰色活動,我不懂代表什么意思。”
陳浮生接過資料,陪著眾人喝了一通酒,這才返回小窩。
一晚上陳浮生都沒有睡,陳慶之和王解放帶回來的東西陳浮生一晚上看了至少不下十遍,其中幾個名字被他反復圈點。
第二天早上陳浮生一大早就起來就趕往了青禾證投,青禾證投用的不是原來的青禾大樓,而是高新區暫時租來的一層大樓,青禾至今被政fu叫停,雖然沒人再查,可其中有些貓膩被有心人抓著一直不放。
青禾證投的團隊已經初具雛形,蔡大潑原有的團隊,后來加入的周天,陳象爻,李青烏和許,還有喬麥插入的兩個團隊,整個團隊人數在50人左右,以蔡大潑為核心,這支團隊戰斗力絕對不算弱,可以說是一支在任何情況下都可能跑贏大盤地私募基金。以前曹蒹葭一直讓陳浮生踏踏實實做實體,陳浮生也一直照做,可這次,陳浮生不得不劍走偏鋒一次!
會議室很大,這是陳浮生第一次為這么多人開會,以前青禾的工作都是由喬麥主持,陳浮生就像一個跑龍套的,到處跑,什么賺錢干什么,這次算是第一次正式踏足這么正式的職業生涯。
“這段時間我一直要求你們研究東吳基金和中信證券的操作手法,不知道成果怎么樣?我不懂那些數據,誰可以說的通俗一點。”
蔡大潑絲毫不顧及陳浮生的面子,看著陳浮生道:“這些事情沒法通俗解釋,尤其是操盤手法,我只能說齊東吳或許有著一般人對數據沒有的敏銳直覺和眼光,是個天才人物,而且團隊戰斗力很強,可卻還是和李石柄差了一個層次,單看李石柄在這場戰爭中頻繁的長短線操作,對市場和政fu的脈搏把控的一絲不差,要么是他身后有著強大到能干擾到政fu的背景,要么就是李石柄確實要比齊東吳高了一個檔次都不止。
陳浮生輕輕搖了搖頭,道:“二者兼而有之,在并不熟悉的領域碰上一個強大的對手,這是很悲哀的事情。大潑,帶著你整理出來的這些數據陪我去一趟上海,也是該讓你們工作的時候了,要不光拿薪水不干活這也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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