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甜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多會兒外頭又是一陣腳步攢動聲,就聽有人來報:“太子妃薨逝了!!”
國主猛地站起身,最終只是搖頭唉聲嘆氣:“不得善終,不得善終啊!”
妙心起身抖抖衣袍,冷冷清清說了番話:“若為明君,縱使王室大臣行兇作歹,斷不可寬恕,天神必定世代護佑。若為昏君,往后妖魔作亂,噬爾王族,天神閉目歇耳,國主自當好自為之!”
言訖,一陣刺骨寒風將門破開,妙心已離開。
國主被她那句‘天神閉目歇耳’給唬得腰腿一軟,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
妙心回屋后,便吩咐阿澤收拾行囊,即刻回去莫來山。
她此番來丘發國,給安辛討回了公道,也在那花娘身上留下符音,告誡安晟:大仇既報,莫再胡來,積點陰德。
一個叫安辛,一個叫安晟,一看就是一家人。至于這王宮里的是是非非,與她再無關系。
“師父不繼續追查真兇嗎?”阿澤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妙心道:“安晟的仇已報。他若想死后在冥府少受些苦,就該停手。若還想繼續行兇,那就去地獄受苦吧。皆與我們無關。”
將行囊背好,阿澤下意識從桌上拿過她的劍一并帶上,不料妙心同時伸手去抓。也不曉得他是故意還是無意,恰好握住了她的手。
妙心抖眉示意他松開,阿澤卻沒反應,腦中剎那浮現那晚親吻時,與她十指交纏的場景。
他便攥得更緊些,甚至將她一扯,帶入懷中,順勢握住她另一只手,不給她掙動的機會。
他低頭欺近,瞧見她瑟瑟顫動的睫毛,低聲輕語:“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若不問個清楚,夜夜難寐。”
“那就繼續夜夜難寐!”妙心下意識不想聽,沒好氣地說:“快將為師的手松開!”
也不知怎的,一旦被他抱住,她就失去了反抗之力。又懼怕他靠近,只能不停往后倒。
阿澤擔心她扭到腰,急忙摟住她,將她身子扳回來。
孫田恰從屋外飄來,歡歡喜喜地告謝道:“多謝仙姑啊......”
妙心登時受驚,抬掌打向阿澤的胸口。阿澤猝不及防受下她失控的掌力,往后飛去,嘭地砸在桌上,木桌即刻碎裂。
孫田目瞪口呆地左右掃看二人。這是什么昔日情深意重的師徒,而今反目成仇的戲碼?
妙心見阿澤正捂著胸口,一語不發地從碎木中爬起來,她沒敢往那兒看,扭頭問孫田:“你怎又回來了?”
孫田這才想起正事,忙道:“我與陸大人詳述了此事,也提到了仙姑,陸大人就說要來找仙姑親自過問這事。”
“哦。”妙心問:“他人呢?”
孫田道:“大人正在宮外的后山等仙姑。”
妙心點點頭,叮囑阿澤在屋里等她,即與孫田出門去了后山。
等了許久,妙心還未歸。阿澤便坐在桌旁,支額假寐。
漸漸,他起了乏意,半夢半醒之間,恍惚察覺有人正在動他臉上的面紗。他猛然驚醒,面紗瞬間被人揭開。
看清對面來人,阿澤錯愕:“小殿下?”
暹于昇震驚地盯著他的臉,聲音發顫:“阿姐?”
第十九章 師父是否愿意與弟子結為夫妻……
莫來山。
自從丘發國回來已有半個月,見阿澤的丹藥所剩無幾,妙心打算去山里采些新鮮藥材回來煉丹。
她正出門去煉丹房取竹筐,不料天降雪籽。妙心抬頭觀天象,只見高空云層重重,迷霧茫茫,看來這入冬后的第一場雪得下些時日。
妙心趕忙回屋披上毛氅,戴上兜帽,出門往煉丹房走去。必須趁著草藥未被積雪淹沒,山路尚未結冰之前趕緊將藥采回來。
她剛拐過廊道,迎面撞見剛從廚房出來的阿澤。
阿澤手上捧著一只用棉布裹著的手爐。他快步上前,將手爐放在她手里:“爐里的炭是剛放進去的,稍稍有些燙手,過會兒就好了。”
妙心卻將手爐塞回給他,叮囑道:“為師得去山上采藥,你拿著手爐待在屋中。雪風寒氣重,就在屋里烤火看書,莫要出門。”
說罷,她急匆匆抬步就走。
阿澤側身撈住她手臂,問道:“既然寒氣重,師父為何不等雪停了再去?”
妙心道:“雪不知下幾日,還得再等山路的冰解凍,又不知去了幾日。等到放晴了,只怕草藥也被積雪給壓斷泡爛了。”
阿澤眉間微微一沉:“師父是要煉制弟子每日食用的丹藥嗎?”
“是啊。”妙心道:“我們往返丘發國耽誤了些時日,你的丹藥如今只夠三天的量,再不煉制,就得斷藥了。”
眼見雪花越下越大,她急著要趕路。
阿澤卻不放手,甚至牽著她走回屋子,道:“雪天路難行,況且師父的身子本就該避寒。我去采藥,師父待在家里烤火就好。”
妙心擔心他挨凍受寒,哪能要他去,拍他的手要他停下。
阿澤便將手爐塞她懷里,彎身將她橫抱起來,驚得她小心臟猛然一提。他大踏步走向屋子,進門后,直接將她放在火盆旁的榻上。
“對為師動手動腳,成何體統!”妙心正起身,又被他摁住肩膀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