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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承諾，約定，法律....這些東西訂立出來，本來就具有兩面性，大部分弱者受到管束，某些人卻可以肆意違反！”

面對著加藤東佐充滿怨念的質問，秦歌吹了吹槍口還在往外冒著硝煙的手槍，漫不經心地道：“起來，這還是跟你們東瀛人學的，連大屠殺和侵略戰爭這等全世界都知道的歷史，你們都能堂而皇之的篡改，我違法這么點口頭承諾又算的了什么。[”

“再了，之前我只是答應保護你，不被你們這群人制造出來那頭恐怖的怪物殺死，可沒有過，我消滅掉那頭毀滅者之后，不會對你動手。”

“而事實上，我也做到了這點，所以嚴格意義上起來，我并沒有違反之前的承諾，只是你的想得太天真了。”

聽著這侃侃而談的一番話，加藤東佐那本就因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臉龐上，反常地涌起一片潮紅，回光返照般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眼前的秦歌，眼神滿是怨毒：“你...你，不得好死，我用我的靈魂.....向天照大神起誓，詛咒你....”

“死就死吧！那么多話作甚，真以為你們那什么天照大神能奈何得了我，真遺憾，我是華夏人，菩薩佛祖玉帝都能管，偏偏不受你們那勞什子的天照大神管，所以你的詛咒對我沒有效。”右手無名指掏了掏耳蝸，秦歌輕飄飄的一句話，簡直把活人氣死。死人氣活。

本就半死不活。搖搖欲墜的加藤東佐聽了。當場噴出一大口老血，身體最后那點力氣好像被完全抽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瞥了眼雙眼瞪大老大，一副死不瞑目模樣的加藤東佐，秦歌小聲嘀咕道：“心臟被射穿了，還能那么多，這家伙命還真有夠堅挺。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

收起手槍，秦歌轉身來到那張堆放著大量文件數據表的辦公桌前，拿起之前加藤東佐指認出的那份手稿，

本想隨意往寶典空間一塞，然后就直接離開，但當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動作驟然一滯，不由得驚咦出聲：“咦！怎么會這樣？”

病毒理論那么復雜的東西，憑秦歌那半吊子本科醫學知識，自然不可能看懂。不過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卻是紙張上的字體。只見這份手稿。清一色中文，而且還是目前華夏本土都已經很少人使用的繁體中文。

在一座東瀛秘密興建，常年從事生化病毒研究的基地最核心的實驗室里，居然出現一份華夏繁體中文書寫的手稿，這就不免有些耐人尋味了。

回憶起之前跟那頭毀滅者對戰時，加藤東佐過的那些話，秦歌腦海里不禁冒出一個十分匪夷所思的念頭：“莫非，這座生化研究基地一直在進行的那個曙光計劃，真正的提出者是某個華夏團體，甚至是某個華夏人？”

不得不，這想法可以是非常荒誕！

毫無疑問，那曙光計劃一旦成功，以東瀛人骨子里那股瘋狂勁頭，肯定會利用這些生化病毒為契機，積極對外擴張，掀起新一輪的戰爭風云，甚至不惜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作為東瀛的老鄰居，死對頭，華夏定然是首當其沖的目標，介時，神州大地只怕又將陷入一片血雨腥風。倘若這項曙光計劃的提出者果真是華夏人，那他是民族罪人也不為過。

實在無法想象，到底要對人命多么不屑一顧，或者對民族國家有著多大仇怨，才能讓一個華夏人想出這等惡毒的種族滅絕計劃。

雙手拿著手稿，秦歌微微嘆了口氣：“可惜，太早把這人干掉，不然倒可能從他嘴里問出一些線索。”

這份手稿除了關于幾種病毒的理論構想之外，并沒有署名，使得他無法從這里得知，到底是誰在幕后幫助東瀛人研究生化病毒提供指導幫助。

既然人都已經死了，再糾結下去也無濟于事，所以秦歌也沒有再多做留戀，一把收起手稿和桌上那些研究資料，便轉身走出門口。

離開七號研究室前，他還不忘隨手從背囊里取出幾個定時炸彈，計算好爆炸威力，設置好時間，將炸彈放置在實驗室幾個角落。

確保一旦引爆，爆炸威力足可摧毀實驗室內，所存放的全部病毒樣品，他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快速離去。

見著秦歌走出來，盤桓在七號實驗室門前的疾電蝰蛇，蛇軀一彈，如倦鳥歸巢，跳到秦歌肩膀上，猩紅的雙叉蛇尖擺動個不停，好像在向自己的主人邀功。

門口兩側倒下了幾具尸體，每具尸體，皆是嘴唇發黑，口鼻留著黑血，不消多，自然是疾電蝰蛇的手筆。

拍了拍小家伙那鼓起兩小肉瘤腦袋，秦歌接著看向站在一旁的天眼少女，問道：“我進去這段時間，外面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沒什么，就是就有個不開眼的撞上來，不過都提前讓你這頭寵物解決了。”

目光在秦歌周身打量了一圈，看著他那頗為狼狽的形象，天眼少女平靜地道：“看你這模樣，似乎在里面，遇到了不小麻煩。”

一把扯掉那雙幾近變成布條裝的衣袖，秦歌撇了撇嘴，好奇地道：“你不是擁有能夠看到未來的能力，我進去之前你還提醒過要我注意里面的怪物，難道，其實你沒有看到我在里面做了什么？”

剛剛在七號實驗室內的戰斗，那頭毀滅者發了瘋似的攻擊自己，近身肉搏間難免護住衣物，臨行前換上那身特戰服，在毀滅者的摧殘下，變得破破爛爛，還沾了不少塵埃和血跡。看上去倒是跟犀利哥的戰袍有的一拼。

“雖然我的確可以預見未來。不過我終究只是一個人類。而不是神，使用這種能力預見越往后發生的事情，對我的負擔就越大。一般情況下，我會將預見未來的能力，控制在預見未來五分鐘的程度。換而言之，我只是看到你進去五分鐘之后的未來，后面的事情，我沒有跟進去。自然就看不到了。”天眼少女難得地翻了翻白眼道。

聞言，秦歌頓時恍然，感情這種能力，天眼少女也不能隨便亂用。不過想想也是，預見未來的能力實在太逆天了，單是預見五分鐘的未來，便足夠改變很多事情。預見一小時的未來，往大里甚至可能會影響到全球格局，嚴重影響到世界的平衡，若沒點制約條件。那實在不過去。

“你進去那么長時間，在里面找到病毒的抗體疫苗沒有？”天眼少女微微正色。開始問起正事。

“有我親自出手，當然是馬到成功了。”用了拍了拍綁在身后的背囊，秦歌不無得意地道，他的得意也不無道理。毀滅者的恐怖與難纏，遠遠要超過十本刀的首領，若不是自己擁有克制對方的極陽真火，換上其他人進去，哪怕是一行人中實力最強的文老進去，只怕也未必討得了好。

“東西到手了就好。”冷淡的臉龐看不出絲毫情感波動，天眼少女直接無視掉秦歌的得意表情，一派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既然抗體疫苗到手了，那我們兩個也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趕緊過去和玉林他們三個匯合，一起到進來前那片空間，或許還能幫上一組那群人，一起消滅東瀛的十本刀。”

“嗯！”

秦歌微微頷首，盡管他不太喜歡對方擺出一副上級對下級的口吻跟自己過，不過正如她所的，一組對抗十本刀，情況暫時還不清楚。如果戰斗還沒有結束，有自己等人這一支生力軍加入戰斗，可能真能辦幫助一組擊潰十本刀。

收起疾電蝰蛇，秦歌一馬當先在前面開路，天眼少女則緊跟在后，兩人一前一后，快速離開七號實驗室的范圍，來到剛開始跟玉林和安世光等人分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