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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血腥氣味快速在七號實驗室內蔓延開來,光赤著上身的毀滅者,宛如一頭掙脫牢籠封困的洪水猛獸,雙瞳散發著噬人紅芒,對眼前所見到的一切活物展開殺戮。||
大和基地匯集的這批研究員,盡管是生化和病毒領域,當之無愧的佼佼者,體能方面卻慘不忍睹,如何會是能夠掙脫合金鋼鐵綁束,徒手捏爆人類頭顱的怪物對手,場面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慘叫聲,驚呼聲.....夾雜著人們絕望的哀嚎,在這片冰冷的空間內回蕩響起。
當秦歌反應過來的時候,七號實驗內的研究員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被那怪物殺掉,那一堆堆混合著腦漿,斷骨,內臟碎片的模糊血肉,飛濺得滿地都是,猶如活生生的修羅煉獄般的屠宰場呈現在眼前,那血腥的畫面實在讓人不敢直視。
毀滅者似乎最喜歡攻擊那些活動的目標,越是跑得快越是容易招惹來它的注意,秦歌與加藤東佐沒有第一時間與其他研究員一并選擇逃走,而是站在一旁邊上,倒是幸運地暫時沒有引來毀滅者的關注。
目睹同伴相繼慘死,加藤東佐驚那本就因為常年呆在基地內不見天日而略失血色的面孔瞬時煞白一片,慌失措地做著秦歌的手臂,激動地道:“你想要絕武病毒的抗體疫苗是不是,我可以給你。”
“真的有抗體疫苗?”眼角微微一挑,秦歌有些不敢確定地道。
“有,有。當然有了。不然我們怎么敢在**上進行實驗。”仿佛溺水者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加藤東佐很清楚,如今能在毀滅者的屠刀下保住自己性命的人,也只有眼前這個華夏人,因此他哪里還敢說謊。
秦歌想想覺得也是,于是便道:“那好,你把那幾種病毒的配方和疫苗統統現在就交給我,我可以保證那頭怪物傷不了你的性命。”
無論天災病毒,亦或是李夢晴等人所中的絕武病毒。那都是感染性極其強大的恐怖病毒。倘若沒有與病毒對應的抗體疫苗,這群東瀛人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輕易冒著感染病毒的風險去做**實驗。
聞言,加藤東佐顯得有些猶豫了:“這個...我要你保護我到安全的地方,東西才能交給你。”
“別這個,哪個的,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眉頭皺起,秦歌臉色略顯不悅,冷哼道:“你要不想跟我交易,那就直說好了。大不了我找其他人交易,我就不信整個實驗室里只有你知道抗體疫苗放在什么地方。”
“別啊!我答應還不行么。”一聽秦歌這話。加藤東佐頓時沒了方寸,額頭上冷汗淋淋落下。
那滿頭大汗,一半是被毀滅者兇悍的殺戮場景給嚇的,另一半則是急的。正如秦歌所說,抗體疫苗擺放在基地里什么地方,七號實驗室的研究員基本人人都知道。萬一對方去跟其他人交易,照樣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到那時,他就連唯一談判的籌碼都沒有了。所以趁著秦歌還沒有改變主意,找其他之前,加藤東佐自然要把握住最后的機會。
有句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放在一衣帶水的東瀛也完全使用。
至于什么保密條例,加藤東佐早就選擇性給遺忘了,與自己的小命相比,其他的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
秦歌朝著加藤東佐攤開手掌,做出一個討要的動作,道:“拿來!”
在生命威脅下,加藤東佐非常配合,爆豆子般一股腦說道:“詳細的疫苗配方,放在在基地的中央服務器里,另外還有一些手稿和疫苗針劑放在旁邊的儲存室,我可以帶你取。”
“帶路吧!”秦歌也很干脆,既然疫苗配方擺在服務器里,想來安世光和那群外援駭客應該會按計劃把東西復制下來,于是他直接把目標放在儲存室那邊,示意對方帶自己去拿手稿和配置好的疫苗針劑。
加藤東佐連連點頭,他也巴不得盡快離開這地方,離那頭陷入瘋狂的毀滅者遠遠的。
就在這時,加藤東佐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秦歌背后,那突然出現的黑影,驚聲道:“小心,后面...”
呼嘯風聲傳入在耳邊,不用加藤東佐提醒,秦歌也感覺到一道凌厲的勁風吹刮上自己背后的空門。偷襲者的攻擊來得非常突然,他事先沒有做出防備,此時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
咬了咬牙,秦歌抽出的無名重槍,反手握住槍柄,從手臂與身體之間的腋下空隙中穿過,狠狠地向身后勁風吹刮過來的方向刺去。
面對刺來的尖銳長槍,毀滅者絲毫沒有撒手的意思,蒲扇般的大手,緊握成拳,就這么朝著無名重槍迎面打去。
蓬!
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長槍與赤手空拳碰撞在一起,竟發出一陣金石交響的聲音,仿佛并非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具金鐵灌注的金屬軀體。
毀滅者不動如山,身形巋然不動,秦歌卻被他蠻勁的一拳,直接連人帶槍打飛出十幾米,重重地撞上面前那一架放置手術儀器的金屬小推車,整個人被撞翻在地。
“好痛!”
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發昏的腦袋,秦歌一手持槍,一手駐地站起身來,目光在毀滅者那打飛自己右拳上瞟了一眼,目光瞬時凝滯,心神劇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巨大的拳頭上,不見一點傷痕,盡管時指縫間都沾滿了鮮血,但那都是死在他手里那些基地研究員的血,這怪物本身并沒有受到任何創傷。整條手臂,僅僅是正面與無名重槍發生碰撞那塊骨節交接的地方。留下一點淺淺的白痕。除此之外。根本見不到任何一點異常之處。
這也正是秦歌心神劇震的原因所在,要知道,重達六百二十斤的無名重槍,結合自己倉促間運起的五成真氣,單以力量而論,絕對超過兩千斤。
如此巨力,哪怕轟擊在獅子老虎這等猛獸身上,分分鐘都能把它們打成肉糜。卻無法將對方的拳頭刺穿,這人的拳頭到底是得有多硬。
沒等秦歌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毀滅者便如影隨形地緊跟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捏成鷹爪,既快又狠地抓向秦歌的腦袋,看那熟悉的動作和姿勢,竟是想學著一開始捏碎那名研究人員的腦袋那樣,將秦歌的腦海也給像爆西瓜一樣捏得粉碎。
“麻辣隔壁的,老子不發威,真當我是哈嘍kitty啊!”
望著眼前快速放大的手掌。秦歌心里也是來了脾氣,丹田真氣涌動。當下施展出《破碎山河槍法》第一式攪動風云,以柔克剛,一把撥開抓來的手掌。
無名重槍順勢而上,貼著那毀滅者的手臂,穿過雙臂的阻擋,寒芒涌動的寒芒,如一條沉睡了整個冬季剛剛轉醒,饑餓無比的出洞兇蛇,快準狠地刺中了那毀滅者的心臟。
雙手可以說是所有古武者除丹田以外,第二處最重要的地方,無論赤手空拳施展武技,亦或是持武器進行戰斗,都離開雙手,因此不少人都有特意修煉過雙手的功夫,經常用真氣溫養滋潤雙手,像一些專修蠻力的古武者,用手生撕活人也不成問題。
秦歌不知道這名為毀滅者的怪物,雙手是否比得過那樣的變態,所以只要把目標對準了對方的心臟。甭管他力量再大再變態,只要刺穿心臟,任你是先天大圓滿之境的絕世強者,照樣得去見上帝佛祖。
雙方的距離本就沒多遠,甚至可以說很近,秦歌這猶如靈蛇出洞的一槍,瞬息間便抵在他的胸膛上,甚至于秦歌已經能感覺槍尖觸碰到的位置下方,一顆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著。
“真的那么麻煩!”
正當他準備一鼓作氣,一槍將這頭怪物的心臟刺穿,結束這場戰斗的時候,殘酷的現實再次讓秦歌大失所望。只見無名重槍抵觸在那怪物的胸膛上的槍尖,仿佛刺在一塊百煉精鋼鍛造的鋼鐵上,任憑他如何用勁,槍尖卻始終無法進那么一寸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