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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宗師寶典的秦歌,正逐漸在向超人類這條路上發(fā)展,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辦不到。
啪!
許家樂手中急速揮落的短棍,被另一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的短棍挑飛。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間,藍筱卿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許家樂已經(jīng)一屁股載倒在地上,捂著手掌哀嚎不絕。透過那指掌掩不住的地方,不難看出他的手掌已經(jīng)通紅一片,和紅燒豬蹄有的一拼。
旁邊站得近一些的人,甚至隱約還能聞到一股焦糊的肉香。
秦歌冷眼旁觀著許家樂的痛狀,原本他的確不想節(jié)外生枝,可對方好死不死偏偏說中他的禁忌。所以秦歌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把電擊棍的電量調(diào)到最大,給了他一個深刻教訓(xùn)。
也算這家伙倒霉,身上帶的電擊棍質(zhì)量實在太好了,根本不是山寨貨,正兒八經(jīng)的警用防暴器材。最大電流瞬間制服一頭發(fā)狂雄獅都不成問題,電在人體身上,哪能好受,時間要是長一點,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咱們快走吧!”
見秦歌三兩下手腳就把平時像狗皮膏藥似的纏住自己的許家樂放倒,藍筱卿俏臉一喜,旋即想到什么,連忙拉著秦歌的手,往外走去。
看了一眼三人的慘狀,秦歌心里的氣也去了不少,也懶得和三人再多計較,就這么讓藍筱卿拉著,臉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大搖大擺地向外走去。
那些路人見識過秦歌的本事,知道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青年,乃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動起手來那叫一個厲害。倒在地上那三個家伙就是最好的人板,誰還干攔著,當下紛紛退開,讓出一條路,給這對男女通過。
暢通無阻地走出商業(yè)街,登上剛剛到站的公交,秦歌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剛才你不應(yīng)該那么早把我拉走,讓我繼續(xù)再教訓(xùn)他們一下,讓那個叫許家樂的家伙,以后都不敢找你麻煩。”
“還打,如果我不把你拉走,剛才你是不是要把人打死才肯罷休。”藍筱卿瞪了秦歌一眼,沒好氣地道。她是真的被剛才秦歌那冰冷蕭肅的模樣嚇到了,生怕繼續(xù)留在那里,他會把許家樂打死,那可就麻煩了。
“當然不會。”秦歌搖了搖頭,殺人被警察做到可是要償命的,這種傻事,他才不干。加上他和許家樂之間除了情敵這層關(guān)系,好像并沒有其他恩怨,犯得著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背上人命罪,這買賣實在太不值當。
不過他倒是對許家樂的背景生起了一些好奇,剛才對方拿出來的三根警用電擊棍,雖然不屬于明令禁止的管制性武器,可也不是誰想買就能買到的。
那許家樂不僅能拿到手,還敢在商業(yè)街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使用,更是扔出‘弄死了他負責’這樣的狂言,簡直就是肆無忌憚。如果說許家樂背后沒有人撐腰,打死秦歌也不信。
所以秦歌剛剛才對他下那么狠的手,不但是為了出氣,內(nèi)里的打算卻是想震懾住對方,讓他不敢輕易打藍筱卿的主意。
他相信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許家樂在沒有搞定自己之前,應(yīng)該不會再對藍筱卿糾纏不清。
公交行駛了差不多半小時,終于開到了舊城區(qū)。
“都怪你,好端端的打什么架,害我錯過了時間。”走到公交站牌下,藍筱卿忍不住撅起小嘴,向秦歌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什么跟什么啊!
聽得藍筱卿的數(shù)落,秦歌看了看機械表的時間,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五十五分,早就超過白天約定的時間,心下卻有些無語。怪我打架什么事,從許家樂出現(xiàn),到我撂倒他們,前后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