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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五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當秦歌把自己寫的作文看完，再檢查了一遍試卷的姓名和學號等信息有無錯漏，掛在墻壁兩端的音箱同時響起了清脆的機械叮鈴聲。

“考試時間到，考生請停止作答。”廣播在所有考場同時響起。

聽得這聲音，秦歌徹底松了口氣，心道終于結束了。其他人可沒他這么輕松，一些還差最后一點點沒寫完的學生急得滿頭大汗，不惜頂風作案，洋洋灑灑地做著最后的沖刺。

監考老師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前一后地開始收起學生的試卷。

試卷很快被收起，秦歌也懶得收拾東西，就這么干脆了當地站了起來，走出考場。

經過樓梯的時候，楊展鵬突然發現了秦歌，忙擠開周圍的學生，靠了過去。

秦歌也注意到楊展鵬，估計他也是跟自己在同一樓層考場，微微一笑，打著招呼：“肥羊，這科考得怎么樣？”

“當然沒問題。”楊展鵬一挺那肥碩的胸膛，一副自信心爆棚的表情。

秦歌倒沒有懷疑，楊展鵬這貨雖然成績一般般，高一的時候數學還曾經鬧出過個位數的成績。不過他也是貨真價實考進來的，底子本就不差，只是偏科有點嚴重。

數學渣到一塌糊涂，可英語和語文這兩科卻是標準的尖子生水平。

隨著人潮走下教學樓，楊展鵬瞄了瞄旁邊沒什么人，頓時活絡起來，很是八卦地問道：“哥們，剛才聽說你又干了一件威風事，在考場里打了勞胖子一頓，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秦歌略微有些詫異。

“這么說是真的咯！”看到秦歌的表情，楊展鵬哪里還不知道虛實，一臉敬佩地道:“兄弟啊！你實在太牛了，兩大校花全泡上手就夠厲害的，居然連勞胖子那訓導主任也敢打兩回，真是不服不行，知不知道學校里大家背后都在喊你什么。”

有傳得那么快么？秦歌沒想到剛發生還不到半小時的事情，楊展鵬就收到消息了，雖然早知道肥羊這家伙最大的興趣就是八卦和看a片，但這收風的速度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人家喊我什么？”不過楊展鵬的話，還真勾起了秦歌好奇心，不禁開口問道。

“一中牛人！”

楊展鵬故作大氣地道：“怎么樣，這綽號是不是很拉風，很給力。”

“我實在聽不出大氣在哪里。”秦歌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以前他給楊展鵬這家伙起了個肥羊的綽號，現在就輪到比別人給他取個‘牛人’綽號，一牛一羊，還真成難兄難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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