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爺,大爺!我真是中國人!”已經被黃土埋到了胸口的楊豐欲哭無淚地朝著蹲在自己身旁的老地主喊道。
“你騙誰哪?中國話說的跟你一樣流利的日本人我見多了!數你們這樣的日本人最壞!過去你們就騙中國人的錢,先在都直接改搶了!看看你們車上那些好東西,這得被你們殺了多少中國人才搶來的?”老家伙蹲在那兒抽著旱煙袋就跟一個蹲在地頭上的老農民一樣吧嗒著嘴說道。
“四爺,您跟他費話干嘛呢?就還這最后一個了,再有幾锨土就完活的事,您看您這一通墨跡!”旁邊一個拿鐵锨的中年人不滿地說道。
“別,別呀大叔,我真是中國人,你等和我一塊的女的回來就知道了!”楊豐急得都快哭了,這他媽的一個小隊鬼子都讓他們給活埋完了,現在終于輪到自己了。
他現在這個悔呀!你說干嘛非讓歐陽茜護送心兒去山里找游擊隊呢?她去阿茲貓就不能不跟著,結果自己身邊連個保護的都沒有了。
“先等等,我覺得有點不對,日本人沒他這么能貧的。”老地主繼續抽著旱煙說道。
這句話對楊豐來說不啻于天籟,他趕緊說道:“對,對,大爺,您就是我親大爺,你看我一身咱們中國人的毛病,肯定不是日本人。”
這時候他已經直到阿茲貓快到了,急忙喊道:“您再等十分鐘,如果我的同伴不能來就任憑您處置。”
因為他自己覺得很難干掉這么多日本人,而心兒和這山里的游擊隊有聯系,所以他讓心兒在歐陽茜護送下進山找他們幫忙。既然這么晚才回來,那么肯定已經找到了,他們足以證明自己。
“那就先等等吧!也不差這一會兒了。”老地主猶豫了一下說道。
他剛一說完就看見一道黃影從遠處直奔著他躥了過來,楊豐趕緊喊了一聲,阻止了撲向老地主的阿茲貓。
“你這畜生還挺厲害的來!”老地主也被嚇了一跳,有些心有余悸地看著擋在楊豐面前的阿茲貓。
這時候歐陽茜和心兒已經帶著一隊上百人的游擊隊員出現在了遠處,楊豐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哎呀,小伙子!老頭子對不起了!要不你喝口酒壓壓驚?”老地主一臉猥瑣地湊到楊豐面前奸笑著說。
“還喝?您饒了我吧!”剛從土里扒出來正讓歐陽茜幫著往下掃身上的土的楊豐說完,又一臉諂媚地對老地主說道:“大爺,您那藥還有嗎?送我點唄?”
“楊先生,這些東西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它們送到國統區。”帶著一副眼鏡,書卷氣很濃的游擊隊長,非常鄭重地對楊豐說。
楊豐一邊裝模做樣地點著頭,一邊心里禁不住偷著樂。這些游擊隊員天天居無定所,所以根本沒辦法保護這兩車東西,只好托楊豐把它們送往國統區。不過等車開上了路,楊豐到底去哪兒可就由他自己說了算了。
“走吧,上車吧!”楊豐催促了一下戀戀不舍的心兒,他都懷疑這丫頭跟那游擊隊長是不是有奸情了。
心兒本來很想跟游擊隊一起走,可是楊豐堅決不同意,他的理由很充足,現在一共三輛車,還缺一個司機,而心兒這兩天跟他學地已經勉強能上路了,雖然很不熟練,但這時候路上根本沒車,也不怕出車禍。至于剩下兩輛摩托,則被楊豐和歐陽茜開到了山中一處水潭邊,直接推了下去,這樣就算日本人發現車隊失蹤,來這一帶搜索也肯定找不到,同樣也就牽連不到這些村民了。
楊豐邊開車邊興奮地摸著兜里那一大包蒙汗藥,這是老地主送給他的。這老家伙自己說是在城里開藥鋪時自己配的,楊豐對此深感懷疑,這老家伙指不定以前干什么的,就沖他指揮村民活埋日本兵時的那種淡定和干凈,他媽的以前也絕對不是什么好鳥,殺人放火絕對是家常便飯。
向南沿著一直貼著山區的公路走了大概五六個小時,楊豐一行就到達了陳平防守的山口。
“陳,陳哥!”楊豐喝得舌頭都大了:“東,東西我可都,都交給你了,那,那可都是寶貝!”
“楊兄弟你,你放心,我明天就派人護,護送去重慶,直接交給博,博物館!”陳平大著舌頭說道。他不知道那里面最值錢的都讓阿茲貓偷偷轉移到楊豐的車里了。本來楊豐很想把這兩車都弄走的,這些東西落到國民政府的官僚手里,還指不定失蹤多少呢?這他媽什么黨都靠不住。可是一看心兒那提防著的眼神,他決定還是算了,這倒霉孩子明顯把監督自己放在了首位。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楊豐邊走邊哄著一直跟著他們送行的秦月。
這時候已經遠離了軍營,秦月突然止住了哭聲,臉色猛地一變,緊盯著楊豐的眼睛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了?”楊豐被她弄得摸不著頭腦。
“怎么了?還騙我?”小丫頭突然怒沖沖地說,然后掏出一個藥瓶,把瓶底對著楊豐。
楊豐的汗立刻就下來了,他媽的2012年2月1日。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些東西?”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就我們幾個女孩子知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瞞我們,但我們幾個一商議還是決定幫你,所以除了一個人留下一個紀念品以外,我們把所有帶日期的瓶子和盒子都換掉燒了。”秦月一臉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