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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那個非常隱蔽的山洞里,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山洞里面的一個隱蔽地方,發現被打開的碎裂的石板,石板砌成的方形空間還隱約可見,里面已經空無一物.旁邊還發現幾個燒剩下的蠟燭頭已經碎裂的劍身.
那是一個懸崖上的隱蔽洞穴,離崖頂和崖底各有兩三百米,面朝大海,洞前有大石頭和野草擋住,絕對不是山民無意之中發現的.況且這里的山民很少,多處于原始的生活條件下,沒有條件從崖頂下到洞口.
原因似乎很快就找到了:大家在洞口外面草根下面找到一個香囊,香囊里面幾個文字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亦愿吾早日為丁家開枝散葉.
“原來是丁家。”大家都有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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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間隙,一路上,劉襄嵐等人和西磐諸人沒什么話,一直到了臨淄城外和黃冶匯合.
臨淄在當時是比京城還大的城市,居民近二十萬,是天下的工商業中心,冶金業、紡織業、制車業、制陶業、鑄鏡業、鑄幣業和手工業都是天下第一的.臨淄城城墻頂寬10米左右,可以12匹馬并馳;城垣高度約15米,巍峨的矗立在淄水邊上.
街上跑的馬車又精巧又實用,是別處所沒有的;街上的皮革顏色艷麗,輕巧結實還沒有異味,也是別處所沒有的.
旗門在此地到只有代辦處沒有門店.趙尹招到旗門代辦處主管,要他收羅各式技術人員去海陵.
臨淄是春秋戰國時期齊國的首都,最早成名于齊相管仲的“女閭”政策。管仲用國家名義開設名為“女閭”的J院,發展工商業,迅速使齊國成為天下霸主,臨淄也同時成為天下第一大城.到現在,已經近七百年時間,臨淄天下第一大城的地位從來沒有變過.
后來天子才定下城郭規制,規定天子城不能超過9里,諸侯城不能超過7里.臨淄因為建在這個規定之前,規模大大超過了天子的城市規模.
《戰國策》二卷“東周”引用周文君云:“齊桓公宮中女閭七百。按周禮,五家為比,五比為閭。管仲設女閭七百,為17500家。”
一個小小的國都,竟然有近兩萬家J院,可見何其壯觀。
臨淄也是三元派的發源地,等到漕幫崛起后,兩家時有摩擦,關系很不和諧.兩家的產業也涇渭分明:三元派的二產業都是青漆涂的門和墻,而漕幫的墻全部都是噴涂朱砂的.
臨淄除了大城外還有一個長寬四五里的小城,兩城中間位置有一個土山,漕幫總舵就依山而建.劉襄嵐等人連夜進了總舵.趙尹等人處理完事情后才被安排進磐門分院的后院住下,黃冶也扮作隨從.
劉器半夜里跑到趙尹的屋,對趙尹說:”大毛啊,黃冶長得越發標致了,你能不能替我介紹介紹啊?”.
“你又不是不認識她,還要我給你介紹啊?”趙尹沒好氣的說.
“都是你們給我起的大公貓的綽號,害的我現在沒有女孩子理我.”
“是你一整夜吵得整個天峻城的人睡不著,還怨別人.臨淄勾欄是天下第一,你要是找不到路我明天要旗門的人帶你去.”趙尹讓單全將他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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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是良辰吉日.一大早趙尹就被漕幫的人拉起來洗漱.
磐門掌門陳去病作為男方主理人,雇傭了大量的人,擔著瓷器、搪瓷、不銹鋼餐具、玻璃馬燈、玻璃臺燈、潔白的秸稈紙、新式鉛筆、西紅柿玻璃瓶罐頭、趙尹文章雕版印制的文集等物品,從磐門分院大門出,在臨淄大小兩城繞兩圈,從漕幫正門進,沿途猛噴新研制出來的香水.
臨淄城萬人空巷,幾乎人人都跑出來看稀奇.一些精明的商家到處打聽這些新奇的商品哪里有的批發,自然就有旗門、漕幫和磐門的人回答:我們這里都有.
去漕幫的一路上,都有零星的血跡.問漕幫帶路的人,他們說陸續和齊郡以及臨淄縣的官兵有沖突,互有傷亡.
“官府!”趙尹大吸了一口氣.
“怎么,姑爺怕了?”
“怕倒是不怕,只是和官府對敵,敗固然是敗了,勝了后官府會派更多人來的?”
那個漕幫的人面露不屑,趙尹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整個漕幫的人已經磨刀霍霍得在準備戰斗,趙尹帶來的50人的準軍隊迅速接管了漕幫總舵的防務.漕幫內的婦孺尹撤離.趙尹黃冶要劉器協助漕幫幫主公孫遷,副幫主公孫凌等人調配人員看守外墻,準備防守設施,一人負責一邊。安排人制作弓箭、弩箭、拒馬、沙包等物,并用木架子加沙土袋加寬外墻至3米,墻上建女墻垛.
趙尹和漕幫領導層討論戰局:“丁家沒有幫忙協調嗎?”
公孫凌說道:“丁家只懂得投降,要我們放棄總舵撤離,還撤走了我幫一半的人手,我幫好手幾乎都被他們弄走了.我漕幫總舵已經300多年了,比丁家歷史還長,憑什么他們一句話我們就要拋棄祖宗基業?我誓死追隨大姐,死也死在漕幫.”
丁家要求撤離的方法確實是好辦法,所謂36計走為上,可惜漕幫的最高層不惜和當家決裂也要死守漕幫.而死守漕幫明顯是個勝利無望的不歸路.
“對方是什么人?”趙尹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齊郡官府的人,約有3000兵馬;還有朝廷的大隊人馬正在往這邊開拔,人數不詳。”趙尹的準岳母公孫遷說道。
“你知道齊郡和朝廷派來的將領是那些人嗎?”趙尹問道。
“…朝廷里面帶兵的有都尉牛飛…”公孫遷說道。
“牛飛?我倒認識一個叫牛飛的,他舅舅叫甄豐是朝廷九卿之一,是吧。”趙尹說道。趙尹還安排京城代辦處的人,傾力支持他升職為都尉。
“是的,他前兩年在羌地剿滅羌人叛亂時候立了大功,后來升做朝廷北軍都尉了。”
“我們是要守住總舵還是要打個大勝仗,出出惡氣?”趙尹問道。
漕幫的人都不說話,半響劉襄嵐說道:“守肯定是守不住的。可是多大的勝仗才是大勝仗啊?”
“比如讓官府的人磕頭求饒,或者是擊潰3000官兵。但是代價是總舵片瓦不存。”趙尹說道。
“要是能這樣,確實是大勝仗,總舵片瓦不存沒關系,反正家底子和人大多數已經遷到外地。其他被丁家叫走的再回來我也不會要。”公孫遷說道。
“好!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其中最關鍵的守住漕幫總舵5天時間,如果5天內官府沒來攻或者我們守住了,我們就贏定了。”趙尹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