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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有哨兵來報:”南邊有大批量的騎兵過來.”
趙尹帶著劉襄嵐和唐靜等人登上墻頭一看,全部都是輕騎兵,800人左右的,打著“卑禾”的旗號。
“他們是卑禾部落羌人,非敵非友。襄嵐,單全,你們各自帶人隨我去會會卑禾人。唐靜,你負責守城,撤離的事情先暫緩。”趙尹說道。
眾人出了土堡后,對方也派出十幾人的斥候來確認狀況。相隔500米的時候,趙尹派出兩個信使,上前說明情況。過了一會,兩個信使被帶到了對方部隊。又過了一會兒,兩個信使回來了,還跟來對方兩個人。
原來卑禾部落王子傅幡帶領的前鋒部隊,后面還有大部隊。得知漢人糾合了好幾個部落的人幫貴南部打自己,卑禾部落就帶兵前來阻擊。沒想到半路只阻擊到一些逃散的貴南部士兵.抓住俘虜一詢問,這些人已經被嘉西部落打的退散到天峻城。
卑禾部落的信使送上信物和禮品,感謝嘉西部落將浩門部和貴南部的人趕到了天駿城里面,說這就要攻城,城南的戰利品還是由嘉西部落來清理。
趙尹笑納后,不由得心里感嘆道:“牛飛啊牛飛,你帶人幫貴南部打仗,怎么滯留在天駿城,還跟我打起來了。這不,要人家卑禾部撿漏子了吧。這么多人突襲天峻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扛得住哦。”
送走了信使,趙尹吩咐單全帶人打掃戰場,將散落的馬匹以及盔甲兵器都撿回來。然后,趙尹將劉襄嵐拉到一邊說道:“襄嵐,我們兩人要是偷偷從地道溜進城,除了能救回牛飛以及我的兩個士兵外,說不定能撿到漏子。”
劉襄嵐笑呵呵的說道:‘你對自己的士兵這么好啊,卻寧愿讓自己和老婆擔風險。”
“好老婆,你是我自己人嘛,有你這樣的高手在,我才放心。”
“你早點死了才好。”劉襄嵐說道,卻吩咐手下的人幫忙清理戰場,說自己和趙尹要離開,然后就和趙尹丟下戰馬離開了。
趙尹回望了一眼單全等人大聲吩咐道:“派一個人通知土堡里開始撤離。另外打掃戰場時候,派兩個徹侯注意南邊來的大部隊,不要被人當做貴南部的人給吃了。”
雖然自己只說要馬匹和盔甲,但是這只是說給劉襄嵐等人聽的。自己的士兵收拾戰場的時候,向來連一根絲一根毛都不會剩下,連死馬和死人頭發都會撿回來。
卑禾部的前鋒部隊已經殺進城了,大量的百姓堵在城門口往外擠。趙尹劉襄嵐好不容易擠進城門,溜進了一處隱蔽的小院子。
院子里人已經撤離。兩人挪開陶缸剛進了地道,走到頭是一處寬闊的地下工事,里面有好幾個房間,還有隱藏的水井和庫存的糧食。外面的殺喊聲和馬蹄聲一陣蓋過一陣,應該打得很激烈。
趙尹點起一個蠟燭,將劉襄嵐抱到一處榻上,開始欺負她。
“干什么啊,不是要趕緊出去找到牛飛和兩個士兵嗎?”劉襄嵐問道。
“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出了地道也找不到人,還會被兩邊誤傷。我們等他們打出結果再出去,不管誰贏,都得分點好處給我。”趙尹擠擠眼說道,“而且那個時候,兩邊都殺的不可調和了。也就少了想干涉嘉西的力量。”
“你好壞哦。”劉襄嵐輕輕的敲打趙尹的胸口,溫熱的微微清香的氣息吹到了趙尹耳朵上,弄的他有點害癢。
“哎呀。”趙尹按住胳膊上傷口,假裝的慘叫一身。
“碰到你傷口了嘛?”
“嗯。讓我過一下好日子吧。”說著趙尹將劉襄嵐撲倒,咸豬手和豬嘴開始歡快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外面已經漸漸平靜了,兩人出了地道和院子,在大街上探望。遠遠的看到幾個人狼狽在抵擋著追兵。“是你那個牛飛大哥。”劉襄嵐低聲在趙尹耳朵邊說道。
兩個人接應到牛飛后,趙尹充分運用熟悉地形的優勢,在街道里七拐八拐很快就進了院子。
“我的兩個士兵呢?”趙尹問道。
“我們的人打散了,他們和卑禾部交涉就沒回來。兄弟你和弟媳功夫好,帶我們殺出去吧”。牛飛叫道。
“大哥,現在最主要的是將你安全的救出城,現在沖出去殺幾個人都不影響全局的。”看到他頭腦犯渾,趙尹禁不住要說他,“這些都是你屬下?”
那幾個人中,除了一個俘虜外,卻有一個衣著干凈渾身沒傷的,牛飛屬下都不認識。
“拿下奸細。”牛飛大喝道。
那人跪下痛哭磕頭到:“我看你們說漢語,就糊里糊涂跟你們跑。我是城里一家貴族請來燒磚建陰宅的。大人啊,我只是逃命而已,不是壞人啊。”
“我們要從密道逃離,外人不便知曉,殺了吧。”劉襄嵐說道。
“要么你死掉,要么我冒點險讓你隱姓埋名跟在我左右,你選什么?”趙尹問道。燒轉可以加固城墻,是非常有用的先進技能,趙尹決定留他。
“我要跟著你,我不要死。反正我孤身一人,沒什么牽掛,您就讓我跟著你吧。”
趙尹讓他們換了衣服,燒了血衣,從地道里面撤離。
回到土堡后,傷員和非戰斗人員都已經撤離了,聚集在土堡周圍的已經有200來人的三屯壯年。趙尹派衛隊里面的嫡系送牛飛等人去北邊400里外的張掖郡,然后帶著自己的200多人馬有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因為卑禾部本來在天峻城就有很多產業,所以雖然控制了天峻城,他們并沒有如何糟蹋城市和居民,反而到處組織救火救傷員。
趙尹進駐老人的大宅子后,也派人協助卑禾部的人。趙尹的醫護兵這時候成了香餑餑,等待救治的人排成了長隊。
趙尹找到帶隊的龐恬和傅幡兩位王子,這時候他們正在喝著悶酒,根本不像打了大勝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