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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勉強的開始講身世。
原來自己叫趙尹,10歲,2月初2生的。父母早逝,跟著姥爺生活。父親生前曾經是縣里的小官吏。有一個大伯在北方九原郡當軍官,很多年沒聯系了,叫趙培森,老人說混不下去的時候可以去找他.
姥爺原來是縣尉,后來被貶職為亭長,在這次押送犯人的公差中被騎馬的不明身份的歹人襲擊。而這群歹人原來只是襲擊這位駕馬車的壯漢的。
更重要的是“趙尹“得知這是大漢朝元始二年,大漢已經立朝208年,地處西北長安以西。
趙尹對歷史所知甚少,只知道西漢250多年,東漢不到200年,中間還夾著一個王莽政權。既然大漢已經立朝208年,那現在肯定是西漢中晚期,還有四五十年,大漢就會迎來十幾二十年的王莽篡權(實際西漢歷經211年,王莽篡權歷時15年)。
“媽的,既然西漢還有四五十年才亂,我就沒什么機會爭皇帝了。不過做個絕世大俠也不錯,或者大財主大官也不錯。做皇帝的美夢可以留給兒孫。”趙尹這樣想著。(實際上還有4年,西漢就將結束)。
姥爺沒講到家在哪里,還有沒有財產和房屋,就去世了.
趙尹欲哭無淚,心頭的想法洶涌澎湃:“姥爺啊,你好歹也是做過縣尉的,和前世的縣委副書記也差不多了,怎么一點遺產都不交代就這么走了。我成了孤兒也罷了,現在一文不名,比前世慘多了,比前好歹也衣食無憂啊。”
確認姥爺死后,趙尹才有閑心看看那個壯漢.本來那個壯漢的左邊手臂傷到漏骨頭,黃的紅的白的都翻出來了,雖然尹非簡單包扎一下,實際上傷口并未縫合,感染的機會依然在..
趙尹對他講:”兄弟,你的傷口很重,需要趕緊縫合,我們這里沒有用來洗傷口的清水,要用尿幫你沖洗,你信得過我嗎?”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逼毒,那人已經能說話:”童子尿確實無害,我,我相信你.”
趙尹準備好外科急救包,然后打開那人左臂傷口,打了麻藥,沖洗后縫合了,并上了云南白藥,墊了無菌棉后包扎了,最后然后喂了他一顆阿司匹林,
因為害怕后續的馬匪,當晚姥爺死去后,趙尹將他的尸體在路邊挖了一個坑掩埋掉。收刮了地上尸體的財物食物水袋兵器等物后,扶了那個壯漢到馬車上驅毒。趙尹猛吃了一些干糧,猛灌了幾口水酒,然后看到一些馬匹被燒得滋滋冒油,就有點眼饞,拿了刀子割了半生半熟的四條大后腿放在馬車上。
馬車車廂里面有一個身上萎靡的老人,穿著底層百姓的衣服,腿腳不能動.尹非給他把了脈,發現他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就給他喂了酒水和一顆阿司匹林.
在原來自己躺著的附近,“趙尹”找到了前世的腰包,外科急救包,IP4S以及他的太陽能充電器,瑞士軍刀卡片,錢包,一串鑰匙都還在,還有專程為接王芳準備的兩個高級**,以及一瓶國外買回的外銷版云南白藥,一瓶阿司匹林,一盒兩版的花了大價錢買來女性極品春藥,一顆偉哥,一本A-V24式的彩色小冊子,兩個云南白藥防水創可貼。將幾匹好沒死的馬拴在馬車后面,自己蹩腳的趕著馬車,問清方向,偏開大路,往西南方向走去。
幸虧這里是一望無垠的戈壁草原,即使沒有路也可以走,沒有人驅趕,馬車也不會出事。
一連行了5天5夜,壯漢的驅毒才告一段落,才能下車走走。期間他和老人一切的飲食屎尿都有趙尹伺候他。幸虧趙尹前世是醫生,對這一切沒什么抵觸,干的很順手。倒是這個壯漢一直顯示很害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