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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鬼心思,看你也不像是個讀書人啊。”蠻伢子雖然對聶秋的分析不置可否,脾氣卻好了一些,隨意在店里看著。的確蕭條了許多,按說客棧這種地方,就算再蕭條飯食也不會欠奉。但觸目所及都是一些散碎的小菜,伙計搭理的勤快,貨架子上還沒落灰,不過看這架勢也快了。
不多久,小伙計弓著腰掀起門簾,一個胖乎乎四十多歲年紀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出來。
“兩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胖乎乎的中年人拱手說道,一邊說,眼睛一邊有意無意的掃著聶秋和蠻伢子。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補丁,卻也看不出來什么大戶人家的架勢,張口就是百倍的價錢,估計是大話欺人。掌柜的在潼關接人待物多了,兩只眼睛認人無數,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給聶秋兩人定下了騙子的標簽。
“自然是有大買賣,掌柜的找一處僻靜地兒,咱們詳細說說。”聶秋回禮,見掌柜的眼睛里精光直閃,微微一笑,說道。
“客官恕罪,咱的店面雖然不大,但酒肉多多少少也有一點。但倘若二位要是想跑商行貨,您兩位說是百倍的價錢,能否讓老朽看看二位的定金?”
聶秋心中好笑,隨手在寶具里拿出一大塊金子,這塊似乎是在日精上白銀化金的那一塊。金子托在手里,光芒閃爍還有一股別樣的氣息,想來是日精的味道,雖然很淡,但聶秋還是能覺察的到。
掌柜的臉色一變,瞬間臉上堆滿了笑意,把小伙計打發到一邊,笑呵呵的掀著門簾,賠笑道:“老朽真看走了眼,這當口買賣不好做,兩位多多包涵。”
聶秋和蠻伢子也不多說,直接隨著掌柜的進了后堂。
進了小廳,蠻伢子隨手關上房門。掌柜的雖然一臉堆笑,神色卻一緊,隨即那抹緊張便被強壓了下去。回頭看著聶秋二人,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
“我是長安白塔侍衛,來就是問問一些關于長安的情況,掌柜的不用擔心。”聶秋笑著坐下,手上拿出白塔的令牌。這是丞相白塔的令牌,房玄齡私底下之前倒是給過聶秋,只是一直沒有正式進入首相白塔,尋思的便是這趟北地回來之后便去報道,卻不曾想還是耽擱了。
“您就是就是白塔侍衛?”老掌此刻見到聶秋,眼神里有些敬畏。剛要大禮參拜,被聶秋無形中的力量扶起,聽聶秋說道:“掌柜無需行禮。我們來就是想問問掌柜的知道多少關于長安那面的消息?”
掌柜的略一沉吟,說道:“長安那面已經戒嚴有將近一個月了,聽最后來的行商們說,那里許出不許進。后來大半個月前,潼關也開始戒嚴,具體的事情這些天南海北走商的也不知道多少,很多事情都荒誕不經。有的說長安”說到這里,掌柜的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說唐皇駕崩,兩個王爺為爭皇位大打出手。”
果然是荒誕不經。聶秋也知道行商之間多是喝多了吹牛的話,怎么嚇唬人就怎么說,也不在意,淡淡的說道:“繼續說。”
“還有說是潼關鎮守都得到軍令,隨時準備帶大軍回長安城勤王。”
問了半天,掌柜的只知道一些江湖傳言,全部都經不起推敲,有用的東西甚少。聶秋也很無奈,寬慰了掌柜的幾句,站起身就要走。
掌柜的面帶難色,說道:“侍衛大人,這次回京還請幫老朽美言幾句。潼關戒嚴封城,這段日子整個家里在潼關和長安的課上收益慘不忍睹”
聶秋點了點頭,并未說話。心里卻在琢磨著長安那面的事情。也不從前門走,帶著蠻伢子從后面院墻跳了出去。躲過離山宗三人一組的巡邏道者,城墻上巡視的兵士,和蠻伢子出了潼關,直奔長安而去。
鄧天師說在外面多打聽一下,千萬不能輕舉妄動。真要是自己遇險還好,要是把小主徐晚也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自己百死莫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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