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煙花漸迷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額頭冒黑線了,他講話可真有夠不客氣的,把蕭默給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尷尬地輕咳兩聲,底下悄悄去拉盛世堯的衣角,示意他少說兩句,然后有意轉移話題:“那我們想想別的辦法吧。”
亞楠嘗試趴伏在地鉆了下那個底洞,最后搖搖頭道:“目測離外面還有幾十米遠,我身材小的都得側身鉆勉強能進,但也會擦到兩邊帶動摩擦,怕只怕那些狼已經帶動了雪層,我們這強行鉆入就動到底層根基了。”看來雖然盛世堯埋汰蕭默的話不好聽,但還是被他們給聽進去了,不敢再輕舉妄動。
眾人的目光有條一致地落在了盛世堯身上,包括我,他反倒是一副漫不經心狀,只與我對視上,我說:“那你拿個主意呀。”聽著他剛才分析的頭頭是道,原來那種從容自若與冷靜理智仿佛漸漸回來了。他朝我伸了手,“把你的刀給我。”我挑挑眉,他倒是了解清楚的,知道我懷中有把影月。
等從我手中接過刀后,讓我們全都側坐在地,給他到最前面去。全都依言配合了他,可能就連雇傭軍頭子蕭默都沒發覺自己不自覺地就聽了他的命令,有一種人天生就有那領導的權威在。
當盛世堯躍過我們六人到最前方時,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骨骼聲響,他的身體一點點縮小,就連我也一時驚愕,縮骨功!他居然也記起來了。很快,他的身形就縮得比亞楠還要小,猶如個十歲孩童般,高度剛好夠我們此刻待的洞層頂,隨后回頭看了我一眼,丟下兩字“等我”,人就骨碌鉆進了底層的雪洞,完全不受其狹窄影響。
亞楠坐在最前面,她看得最清楚,等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回過頭來看向我問:“成曉,我的眼睛沒花吧,他怎么變成了個孩子大小鉆進去了?”
呃,這個我要怎么解釋?倒是蕭默見多識廣:“那是縮骨功,真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門功夫。”
其余人倒也沒多問,我也省下解釋了,倒是剛才看到那一幕,腦中忽然想會不會現在我們走的這條狹窄的山道,其實是盛世堯挖的?兩千年前他進山沉眠時走的道,我猜測可能就是半山腰我們進來的那個山洞,而他沉睡醒來,人就返老還童到十歲左右的樣子,尤其是他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估計連進來的山道也忘記了,所以當時變小后的他要出山,務必得開條道出去。
不會去懷疑他如何有能力鑿山挖洞尋出路,只是為那樣的他覺得心疼,要挖這么長一條道,得花多少時間啊。那如果下山的單道是他剛從沉睡中醒來時挖的,那么之前上山的那條單道是他挖的嗎?為何那條道變成了成年人正常的高度了?之所以會如此去猜想,是我覺得這兩條可供單人通過的狹窄山道,挖鑿的方式很雷同。
等待到半小時過后,我就有些著急了,但有人比我更著急,蕭默的手下顯得很焦慮,頻頻問怎么還不回來。他們的心態我能理解,大家都不希望已經走到這里了,再前功盡棄。總算在一小時過后,亞楠率先喊了出來:“回來了,回來了。”
我連忙把腰彎到最低,果然見那瑩白的雪洞中,看到有個黑沉的身影在慢慢移動,伴隨而來的是清晰的鑿雪聲,這時亞楠朝浮躁的我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再指指雪洞內。
立即了悟,是盛世堯這般命令的,頓時所有人都閉緊了嘴,也明白一個道理,在某種時候,可能聲波的震動,都會造成一場雪山里毀天滅地的雪崩。
即使是盛世堯已經近在十米之內,他也花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才從雪洞內鉆出。
無需再問,已經看出他這趟來回去干嘛了,那個原本狹窄的雪洞,如今足夠我們鉆入,就連身材高大如蕭默,也只要小心留意了,都可以不再擦過兩旁雪壁。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