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鍵盤傳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陶和范長風對視一眼:這王喜的仁義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誰知吳老倌并不作謝,反倒顯得十分委屈地一聲長嘆:“王郎君果然仁義,看來我吳某真的要當雞倌了!”
隨后又沖施開全一瞪眼:“誰說鐵公雞癱了?”
說著,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噙在口里,又拎起鐵公雞,往雞身上一噴,然后手指在雞頸上輕輕一彈,只見鐵公雞一個哆嗦,揚頭伸頸,翅膀一扇,竟“噔噔噔”地滿地走動起來。這下輪到王喜和施開全瞪眼珠了!
王喜已瞧出吳老倌并非等閑之輩,離座拱手道:“敢問您老高姓大名?”吳老倌一笑:“小老兒姓吳,名叫芝泉,號香老。你若叫不慣,仍舊叫吳老倌好了。”
王喜和施開全聽罷大一驚,竟說不出話來了。
李陶覺得奇怪,趕忙向王喜問道:“王郎君,這吳老倌是何許人,竟讓你變成如模樣?”
王喜舒了一口氣,輕聲道:“李小郎君,你有所不知,吳芝泉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在斗雞圈子里,北呂南吳是公認最好的訓雞手,北呂是呂書民,南吳便是眼前這位吳芝泉。‘三分雞架七分養’,經他們兩人訓出的斗雞,向來稱雄,所向披靡。我在初養斗雞之時,就多次派人北上南下,探尋呂、吳二人,可惜呂書民已經作古多年,只有一個叫呂一丁的兒子,偷雞摸狗不成器,下落不明;而吳芝泉四海為家閑云野鶴,幾次拜訪均無所遇,只得作罷。萬沒想到吳芝泉今日竟找上門來了!”
施開全眼里閃過一陣疑惑:“吳老倌,不,吳前輩,如此看來,今日斗雞臺上,你是故意將鐵公雞噴癱的了?”
“不錯。”吳老倌承認得挺爽快。
“可鐵公雞馬上就要贏了一品紅了啊!”王喜脫口而出。
吳老倌“呵呵”一笑:“沒想到王郎君到現在還以為鐵公雞能贏?試想,我只不過往鐵公雞的天璇穴上稍稍噴重了一口水,它便癱了,如果再斗殘盤,你能指望它斗得過一品紅?”
王喜愣住了。
吳老倌又掏出了旱煙袋,幽幽地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同樣,一方水土也養一方雞啊。吐魯番斗雞自幼即食牛羊肉,生性勇猛,斗志極易勃發,屬于快殺型斗雞;但因高山雪水滋潤的緣故,導致它元氣不足,招數單一,恰似只會三板斧的程咬金,頭兩盤勝則勝矣,不勝則必在殘盤中一敗涂地!你不見斗至中盤時,這鐵公雞雖仍占上風,但氣喘嘶嘶,腳步顯然比一品紅慢了許多嗎?一品紅雖遍體鱗傷,但并沒吃大虧,且斗性已被激發上來,又適應了鐵公雞招數,小老兒敢說,只要殘盤的鑼一響,一品紅必將一舉擊跨已是強弩之末的鐵公雞!”
王喜細思起斗雞臺上的一幕幕,尤其是本來氣定神閑的耿虎惱羞成怒的失態,不由悚然而驚:啊,原來是吳老倌及時出手救了自己啊!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