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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有哪里痛或者是難過?”——那是溫和的微笑中帶著關切的寧次。
“真是大白癡,讓自己的刀承認都會要那么久。”——那是從來都嘴硬心軟的佐助。雖是這么說著,他眼里的關心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了的。
而鳴人回答他們的,只是帶著溫暖的微笑。
“那么,你之前說的話應該還記得吧?”
這一次,佐助和寧次倒是出奇的有默契,他們一臉的若有所指讓鳴人一下炸紅了臉。自己對他們說著:“等我回來以后,抱我好么?”的畫面就這樣跳了出來。該死,他們怎么就不能忘記呢!(作者插話:怎么可能會忘記……)
看著佐助和寧次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鳴人低下臉,緩緩的點了點頭,臉頰上出現了可疑的紅云。
等鳴人再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在日向分家的宅子里,浸泡在大木桶里的熱水里了。至于為什么不是去宇智波老宅的原因么……自然是因為鼬和迪達拉此時還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了。
因為擔心鳴人在冰湖里受到寒氣的侵襲,所以寧次特意讓他在熱水里好好的泡一泡。而這泡熱水澡的時間則也是讓鳴人窘迫不已。即使是泡在大大的浴桶里,他仿佛還是能夠感受到佐助或是寧次灼熱的目光。但自己……又不能只是躲在浴桶里不出來吧?
于是鳴人咬咬牙,起身拿了件純白的浴衣穿上。
拉開房門,不期然的看到了靠在墻邊站著,透著一股邪肆感的佐助和坐在榻榻米上,好不溫柔的寧次。
佐助……他在三年前就已經透出了一種女性無法抗拒的桀驁不馴了。但三年以來,那份感覺變得越來越內斂,而適合他的顏色也由深藍色變為了黑藍。但那種居高臨下又不同于鼬的帝王之感。
而寧次呢?不可否認,自三年以前開始,對于他最好的形容就是溫柔。而他的溫柔卻又不是那一種人畜無害。他的溫柔里,透露著那股子淡淡的,屬于他的驕傲以及執著。而那份執著便是令人永遠都無法拒絕的了。那樣溫柔的人,令所有下位者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親近,卻又不敢去親近。
看著毫不介意的透露出強勢意味的兩人,剛剛拉開門的鳴人又十分沒用的要縮回脖子,關上門去。卻被人影一閃的寧次握住了想要關門的手,攬住了鳴人的腰,在關門的同時把鳴人帶了進來。
看到把頭低得只能看到其漂亮的,帶有霧氣的金發的鳴人,寧次輕笑出聲。
“鳴人,你該不會是害怕了,想反悔了吧?”
“我沒、沒反悔!沒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說啊!”
聽到寧次的此句話語,鳴人猛得抬起頭,理直氣壯的大聲說道。可愛的模樣竟然令佐助都笑出聲來。還未弄明白情況,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抱起,放到了榻榻米上。
“那么,準備好了么?”
鳴人下意識的想要搖頭,卻被寧次溫柔卻又不可抗拒的吻住了。寧次先是在鳴人櫻色的唇上用自己的舌打著圈舔吻著,而后長驅直入,抓住了鳴人的小舌,輕輕的咬著,帶去酥麻的感覺,而又帶給鳴人一種錯覺:自己的唇舌,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