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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多少小電影?融會貫通了嗎?”陳驚璆輕笑,一邊說一邊吻著盛明安的鬢角,兩只手捧住了他的腦袋,將他兩邊的頭發向后撥,力?氣挺大但不會傷到他,步步逼問:“說說看,你學會了什么?小電影藏在哪里?”
盛明安擁住陳驚璆的腰,攥住他的呢大衣,咬不著他的嘴唇就去咬他衣領敞開的鎖骨,剛才?進門糾纏時不知怎的,陳驚璆的圍巾就摘了下來,領口沒扣緊,可以看見突起的鎖骨。
右邊凹下去的鎖骨窩里也有一顆褐色的痣,盛明安似乎對陳驚璆身上的痣情有獨鐘,于是在那里留下一個牙印。
陳驚璆眼里都是縱容的笑意:“盛明安,你屬狗的嗎?”
盛明安松開了,盯著那個牙印,伸出舌尖舔了舔,仿佛嫌棄自己還?沒撩撥夠陳驚璆似的,又去咬他的喉結,對著喉結處的痣咬了又咬。
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陳驚璆這兒特別饞人。
他不知道在喉結痣和鎖骨痣是公認的性感漂亮,而且性欲強。當?然有沒有科學依據不知道,反正確實好看饞人。
盛明安在陳驚璆的喉結和鎖骨處留下兩個很深的牙印,直到第二天也沒有消退,因為白天里,他或是痛極、或是難以忍受,想要壓抑住快從喉嚨沖出來的不成調的聲音時,就會加深那兩個牙印,堵住張開的嘴巴。
陳驚璆將近四個月沒有見過盛明安,視頻聊天在戀人的眼里就是聊慰相思的邊角料,根本不能解渴,反而讓內心里渴望的火焰躥得?越高,尤其盛明安還?留下那幾條簡直是明白邀請的語音郵件,簡直太刺激人了。
別看見面時陳驚璆冷靜溫柔得?好像一個成熟的年長的戀人,其實在屢次申請出國的報告被打回來后,逼得他最后差點遞上辭呈,什么博士學位、什么前途都不要了,就想狠狠‘弄死’遠在海外的戀人。
他那時就像一頭處于發q期卻找不到雌性的雄性野獸,被困在研究所里急得團團轉,煩躁兇狠,逮誰咬誰,還?是專掐領導們軟肋處咬,咬住了不撒嘴,研究院里領導派頑固死守、他負隅頑抗,斗得?兩敗俱傷,最后領導們落敗,提了一堆要求才?給偽造安全的通行證件,放他去美利堅。
這會兒一見盛明安,先溫情脈脈一番,在盛明安暈頭轉向時才大快朵頤,吃了一遍又一遍,盛明安短暫暈過去又醒來,發現陳驚璆還?在吃,體力?驚人。
從早上七八點鐘開始到下午三點多,盛明安才?哆嗦著腿肚子,眼一翻暈死過去。黑甜的夢鄉降臨之際,他還?暈暈乎乎的想著,原來的小電影里也沒說會這么累啊。
下回得?跟陳驚璆說,不要太久了,腿肚子會抽筋……
晚上風雪更大了,寒風夾雪花呼呼刮撞著玻璃窗,屋內開著空調,暖氣充足,床上被褥夠暖,又有人肉抱枕,盛明安渾身暖和得?像在春天曬太陽。
他是被餓醒的,醒來還覺得?后背有點熱,迷迷糊糊半晌才?想起身后是陳驚璆。
他回頭看,朦朧的夜色中,隱約看到陳驚璆熟睡的臉。
盛明安眨了眨黏得?睜不開的眼,摸出手機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他睡了六個小時左右。
可能是白天體力?消耗太多,再加上早中晚餐都沒吃,所以現在餓得?胃部痙攣,難受得他沒辦法再睡下去,便想著起床。
身體一動就發現腰酸背痛,但是頗為干爽,可能是昏睡過去后,陳驚璆幫他洗干凈了吧。
盛明安如是想著,忍著不適下床,腳尖一落地,兩條腿面條似的軟,差點倒地,腰間突然橫過一雙手臂將他撈回被窩里,后背緊緊貼著一個赤裸溫熱的胸膛,然后是靠在肩膀的陳驚璆的下巴,以及他剛醒時的、頗為懶散性感的嗓音。
“醒了?唔……想去洗手間?”
“不是。”盛明安垂眸,盡量放松身體,讓自己好受一些:“餓了。”
陳驚璆抬起手習慣性的捏了捏盛明安的下巴,摸黑而來,可見多么順手了。
“你回被窩里躺著,我去準備。冰箱里有食材嗎?”
“沒有。”盛明安振振有詞:“我又不會做飯。”
陳驚璆:“超市里不是有很多熟食?就算吃不慣西式熟食,唐人街那邊還?有很多中式熟食,買回來拆開包裝熱一熱就好了。”
盛明安:“不去。”有人管吃的,他自然爬回被窩,慢吞吞說:“太遠了。而且口味已經西化,很多中餐根本不正宗,太難吃了。”
“舌頭刁鉆。”陳驚璆哼了聲,盛明安就是被他和盛外公養得太嬌氣了。
外頭但凡有一口味道差了點,或是不合他心意,他寧愿啃干澀的面包都不肯去將就那些所謂‘美食’。凡是非贊美的形容詞,盛明安都聽不見,他問:“這個點沒有餐館還?開著,而且明天就是圣誕節,只有唐人街還?開店,可是明天的雪不知道能不能鏟干凈。”
陳驚璆這時開了燈,他說:“我行李里裝了很多密封的食物,就放在宿舍寄存處。我現在下去拿,你等會兒。”
燈光大亮之際,盛明安閉眼,適應后才睜開就看到踩著一條西褲彎腰撿起地上一件呢絨打底衫,西褲沒有系腰帶,松松垮垮掛在胯間,褲腳長得踩在了腳后跟,而上身光著,寬肩窄腰,后背線條舒展,背部有一些陳年舊疤,已經泛白,精壯的肌肉充滿一種力?量感。
胳膊處和突起的肩胛骨布滿抓撓的痕跡,新鮮的,冒著熱氣,莫名產生色欲感。
陳驚璆穿上打底衫,回頭就看到被窩里的盛明安黑發凌亂、臉頰暈紅,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自己,明明是清冷艷麗的長相,偏他覺得?乖巧可愛,萌得?心肝都快化了。
他俯身親了親盛明安的額頭,拇指搓了搓他的發頂說道:“渴了就喝點熱水,我等會把熱水壺提進來,大衣放在床頭,下床記得穿。”
盛明安動了動腦袋說:“知道了。”
陳驚璆起身,拿來熱水壺放在床頭柜,又套上大衣、頂著風雪出門拿行李。十幾分鐘后,外頭傳來門打開的動靜,然后是廚房里微波爐工作的聲響。
盛明安套上大衣出臥室,正好陳驚璆端出熱好的食物,還?有一大碗魚凍。盛明安一見魚凍,眼睛都亮了,渾身懶骨頭丟掉,快走幾步坐下來,巴巴等著那碗魚凍。
直到陳驚璆碗筷都備好了,親自端到他桌前,“吃吧。”
盛明安舀了一大勺先遞到陳驚璆嘴邊,陳驚璆一笑,捏捏他的下巴:“不錯,現在有口吃的,知道先想著你哥。”
“吃不吃?”話多。
陳驚璆吃了那一勺,盛明安眉頭松開,低頭認真吃那碗千里迢迢帶來的魚凍,入口即化,味道清甜,滋味太美了。
可惜很快吃完。
盛明安來不及遺憾就拿起筷子吃其他的食物,邊吃邊問:“這是什么?”
“烤冷兔。川省特產,我從那邊過來,順便帶來。”
盛明安吃著肉質鮮美的烤冷兔,味道一絕,吃得?不亦說乎還不忘說:“你不餓嗎?不吃嗎?”
陳驚璆:“我等會打個面。不太想吃這些油腥味太重的。”
“哦。”盛明安信以為真,填飽肚子后,在陳驚璆收拾碗筷時幫忙遞盤子,等他洗完了就自動走過去躺在他懷里,像只黏人的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