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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他覆手在她頭頂輕柔兩下，“不要再自己一個人扛。”

片刻后，紀瓷仰起臉對他笑了，環(huán)在腰間的手變得更緊，“...我知道了。”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困意襲來，紀瓷眼皮發(fā)沉，幾乎快要靠在他身上睡過去。

霍驍垂頭，看著小姑娘的睡顏，想起一件事來，“小孩。”

“...嗯？”她用鼻音回答，聲音聽起來軟糯可愛。

他知道她還醒著，把玩著她青蔥修長的手指，問：“你聽見我在書房說的話了？”

紀瓷用僅剩的清醒思緒想了想，“...嗯。”

“沒什么想問的嗎？”

她睜開眼，撐坐起來，“問什么。”

霍驍?shù)哪抗馍铄涑蚊鳎瓣P(guān)于陳氏。”

這四個字，讓紀瓷將網(wǎng)頁上看過的新聞，和他打電話時說的“陳氏”結(jié)合起來，這樣一想，其中的因果關(guān)系其實就并不難猜了。

“陳氏的事，真的和你有關(guān)？”紀瓷問。

“是。”他沒有隱瞞，坦言道。

她大膽猜測，“...是因為我嗎？”

霍驍看著她笑，目光不躲不避，卻長久沒有說話，久到紀瓷幾乎可以確認他眼神里的肯定。

這么說來，陳氏會變成今天這樣，她有一部分間接責(zé)任；這么說，霍驍口中“受欺負”的人確實是她，雖然不知道他用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腦海中無數(shù)想法翻涌起來，紀瓷靠在沙發(fā)椅背上，垂下眸，也不說話了。

霍驍能夠感受到小姑娘的情緒變化，過一會，他低聲問：“不希望哥哥這么做？”

小姑娘眼瞼微動，搖搖頭。

“那怎么不開心？”

“我怕。”紀瓷頓了頓，老實回答。

“怕什么。”

她指尖糾結(jié)地擰成一團，抬眸看向他，眼神布滿擔(dān)憂，“...你這樣做，會不會給你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

61.

著迷

我和他真的不熟

霍驍笑眼看著她,

把她不安擔(dān)憂的神色收入眼底，良久，才開口問：“你是為這個在擔(dān)心？”

“嗯。”紀瓷很快應(yīng)了聲,

“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

“我心里有數(shù)。”他柔聲安撫道,

“況且，這事也沒你想得這么嚴重，我只是讓一些真相提早曝光而已，對我的影響不大。”

她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

點點頭。

“還想知道別的事嗎？”霍驍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聲音不自覺變得緊繃,

“比如...陳封。”

紀瓷愣住，繼而搖了搖頭,

不想回憶起那個人，“我該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不該我知道的，我也不用去弄清楚，畢竟不管是陳封還是整個陳家,

都和我沒什么實質(zhì)上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