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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旭在一個周末的下午來到我家,穿得很簡單,卻很養眼。葉天和他相互擁抱了之后,兩個人開始了長達二十多年的“敘舊”。
葉旭首先開口:“葉天,我就把你當做姓葉一樣哈。這些年來你在上海是怎么過來的?你在她們面前過的還好吧?”
葉天想了想,覺得葉旭好像還是很怪自己的媽媽,笑了笑說:“哥,我過得很好啊!其實媽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畢竟當初我們家生活實在是?????哎,也可以用生活所迫來形容吧!不管怎么說,我們可都是六指啊,那時爸爸很難的你知道!”
葉旭哈哈地笑著說:“哈,生活所迫,生活所迫也不用這么多年都不聯系吧,這么多年來,我和爸爸相依為命,住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
葉天拍了拍葉旭的肩膀,說:“哥哥,其實有時候日子過得久了,每個人都有惰性。老爸不是也一直不愿意搬出那件破房子嗎?還有我,我曾今也一度不愿回上海。只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媽媽也許是做錯了,但是,曾今的錯還能代表什么嗎?難道哥你就一直要這樣記恨下去么?哥,你和爸爸受的苦,我們都知道,但現在我們應該好好面對未來,而不是一味地回顧過去,你說呢?”
葉天的話似乎有點打動了葉旭,葉旭想了片刻,眼神游離了周圍一圈,說:“可是,她怎么回一次北京都不肯呢?”說完眼睛里紅潤了一圈。
“媽媽最近身體不大好,我們和希希回北京之前媽都在住院,她倒希望我留在上海,但她們有強迫我留下,而是告訴我要我向你問好,還有爸爸!”葉天也紅了眼,咬著唇。
葉旭終于還是放下了心里的不滿,問:“她怎么了?嚴重嗎?”葉天連忙說:“不是很嚴重,但也病的不輕,不過我來北京的時候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哦,葉天,你以前很喜歡打球?聽說你還是校隊的呢!”葉旭轉移話題說。
“還好吧,就是閑著沒事做的時候喜歡打打球,其實也是仗著身高進校隊的,倒是你,看起來很不錯哦!”“哈哈,你別說,你哥我還真是不錯,不過最近不是經常打球了,畢竟工作很忙。有空咱哥倆斗斗牛?”“好啊,那到時你手下可得留情啊!嗯,我想問你一件事,就是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們剛出生時都是六指的?我是在經過了這多事之后在知道的!”
“其實我重我有記憶起就已經知道了,那時我每天都很孤僻,一個人沒事做就看著自己的手指上的疤痕,就一直在想我手指上怎么會有疤痕呢,還是出奇一樣左右兩個。知道有一天老爸喝醉酒之后看到我一個人坐在門檻上看著手發呆,老爸發了瘋一樣地說‘看什么看,你的另外兩根手指頭已經沒有,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來了’,后來我才懂了到老爸的話,原來我之前是六指。”
葉天點了點頭,接著問:“知道我之前是六指的時候我很吃驚,我的幾天寢食難安。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不小了,后來就就沒什么了,你當時那么小,你不覺得很有陰影嗎?”
“陰影?當然有,我也就是知道自己是六指后,才更少與別的伙伴一起玩,從此我便更加孤僻冷漠了。不過在遇見子倩后,我已經改變了我的性格,我開始意識到這已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雙子兄弟把彼此的一些事兒都聊了個遍,最后終于是很暢快。葉旭陪葉天一起去小時候玩過的一些地方,各大胡同,各大巷子,各大街道。最后去了葉旭和他爸爸一直以來住的那間房屋那兒,已經是破舊不堪了,街道也要整修和規劃了,兩兄弟坐在青石板上,背靠著背,一起靜靜地享受這美妙的黃昏,欣賞這一直以來都是葉天爸爸喝酒頹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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