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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的媽媽連忙用身體擋在葉天和他爸爸中間,面對葉天,抓住葉天的雙臂央求道:“天兒你聽我說,天兒你聽我跟你解釋???”
葉天捂著臉,推開他媽媽,瞪著他的爸爸,冷冷地說:“不用說了,也不用解釋了,這一巴掌什么都解釋了!
葉天媽媽哭著繼續(xù)抓住葉天的手,說:“兒子,你聽我說,當(dāng)初是因?yàn)???”
“夠了,當(dāng)初不就是因?yàn)榧依锔F嘛,你追求富貴,我能理解!但我不需要!”葉天狠狠地再次推開他媽媽,狠狠地說。
聽到這里,我知道巖漿正蔓延開來了,我急忙跑出浴室,跑到葉天的身邊,抱住葉天告訴葉天說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葉天的爸爸冷笑了幾聲,說:“不需要,好一個(gè)不需要,你不需要什么?你要搞建筑還就離不開我,你還得就需要我!早知會遇上這個(gè)人,早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就不應(yīng)該讓你去北京!”
“怎么?慚愧了?我告訴你,我還就不需要你!”葉天說完拉著我的手,離開了大廳,離開了這個(gè)家門。在身后,我能聽見他爸爸像電影里面演的一樣說:“有種出去了就別回來!”還能聽見他媽媽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像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出了家門不遠(yuǎn),我掙脫葉天的手,我問他為什么不能好好坐下來慢慢商量商量,為什么一定要撕破臉皮和家里吵起來。
葉天沒有回答我,而是拿出一包不知什么時(shí)候帶在身上的香煙,悻悻地抽起來了。我搶掉他的煙扔掉了,他又拿起一根點(diǎn)起來。
“回答我,為什么?”“nowhy!”“你為什么不聽你媽媽的解釋?”“他不是已經(jīng)用巴掌解釋了嗎?”“他不代表你媽!”“他代表他們兩個(gè)!”
為什么,為什么人受到刺激后總是不會冷靜下來,難道真的需要一盆冷水或是一場寒雨來將昏惑的人澆醒?
“那你想怎么辦?”我抱著葉天問他。
他一口氣將剩下的半截?zé)熚辏L長地吐了一團(tuán)煙。“不知道,反正不會回去的”他說。
“那我們以后咋辦?”“以后會有辦法的,相信我。”“我相信你,可是你也不能丟下你的爸爸媽媽啊!”“我丟棄她們?誰讓她們丟棄我爸爸!這叫因果報(bào)應(yīng)。”“怎么說她也是你的親身母親啊,還有將你養(yǎng)大的父親啊!”
葉天沒有再點(diǎn)燃一支煙了,而是靜靜地坐著,想了好久,說:“人各有志,追逐自己的東西本身就沒錯(cuò),那么放棄一樣?xùn)|西,那就更加沒有什么不對的了。他們現(xiàn)在錢能夠他們兩用到下下下輩子,比起在北京的爸爸來說,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好。”
我告訴葉天,人身在世,除了錢以外還有很多東西很珍貴,比如愛情,比如親情,比如友情。每一樣都比金錢來的珍貴來的永恒,所以,作為親身兒子來將,孝道實(shí)當(dāng)盡善。
葉天哈哈地笑了幾句,對著天空喊著:“孝道。何為孝道?”
夕陽再一次掛在上海的街頭巷尾,我倆一起坐在城市荒僻的一處,看著呼嘯而過的遠(yuǎn)處或車,還有呼嘯而過的青春,靜靜地等待著天黑,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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