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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電梯前時按了上，想了想回頭問了霍空合，“你還是第一次？”姚遙歪著頭問他，手從包包里掏出了口紅開始補妝。

霍空合不知道她問的是接吻還是做愛，于是回答，“都是第一次?！?

姚遙補妝的手頓了一下，“接吻也是？”

“是。”霍空合點點頭。

攤上這么個純情的男生，姚遙也是第一次，本該是有點手無足措的，可她現在又很竊喜。

霍空合就像一張白紙，以后要成為什么形狀什么顏色，也都得是她姚遙一手涂抹的。

這樣的占有欲姚遙是從未有過的，想到這里姚遙也愣住了，霎時間覺得不太妙，可她也不想放手，決定先回去再說。

姚遙又上前一步按了下。

霍空合只當她按錯了，跟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霍空合覺得有點尷尬，眼睛又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姚遙上前把他唇邊的紅色擦掉，霍空合這才發現他臉上，唇邊全是姚遙的口紅。

祁祈還在一樓的吧臺前，看著姚遙把霍空合領出了門，手里死死的捏著酒杯。

她不是從不帶人回家嗎？所以她才在樓上長期開了一間房，方便她玩。可這個去向這個時間，分明是要帶回家。

嫉妒，卻又無可奈何，祁祈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重重的砸在吧臺上。

“我們這是去哪？”霍空合問她。

“回我家?！币b答到。

霍空合不懂規矩，不知道一般客人不會把鴨領回家，一是怕身份暴露，會和自己糾纏不清，二是怕鴨不干凈。

姚遙看他沒什么反應，就知道他不清楚這個規矩，看向窗外，嘆了口氣。

司機小劉卻很詫異，兩年來第一次看到姚遙往家里帶人，也不敢多嘴，專心地開起車來。

姚遙還是靠在霍空合的胸前，這一陣子也是累的，加上喝了一些酒，有些昏昏欲睡。

霍空合看著姚遙的穿著打扮，還有專門的司機，就猜到了姚遙或許很有錢，又猜不到她是做什么的，但他覺得姚遙是干凈的。

窗外是S市的夜，他們還在繁華區，這個時間仍有形形色色的人走在街上，店鋪都還沒關門，燈紅酒綠的夜色向后飛馳而去，霍空合心里五味雜陳。

他今天第一天來B1上班，路過一些包廂卡座的時候也見了一些景色，有的四五十歲的女人摟著很年輕的男人有說有笑，有的男人被灌酒灌的不省人事趴在廁所里吐的昏天地暗，有的四五個女人坐在座位上，指揮著兩個男人做一些下流的動作。可為了掙醫藥費，霍空合下定了決心，遇到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事，他都要滿足客人的任何要求，畢竟他是他父親唯一的希望了。

可他很幸運，遇到了姚遙。姚遙沒為難他，反而讓他體驗到了快樂。

七想八想的時候，車已經開進了小區，這個地方他認識，是S市有名的富人區，他補課做家教的地方就在這里。

可他沒往里走過，車再往里開，小區的景色越雅致，最后停到了最中心，最高的樓前。

姚遙醒了，拿著包坐直了身子，“麻煩你了小劉師傅，這么晚了還讓你來接我，早點回去吧，明天早上不用來接我了，我周末都休息。”

小劉師傅下車給她開門，“謝謝姚總，您好好休息?！?

姚遙微微點頭，轉身從包里掏出了門卡，進了門。

霍空合跟著姚遙一路進了電梯，看著她按了36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