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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媒體報道過陸允晏的父親和家庭背景,他的家庭背景似乎是個謎團,在網上怎么搜都搜不到,似乎這方面的信息是被過濾過的,溫唐道:“難道是……”
沈薇安道:“別亂猜,就算猜到了,你就放在心里吧?!?
溫唐嗯了聲。
沈薇安道:“我之前跟你說過,允晏他其實還有個弟弟,但其實他跟這個弟弟,十歲之前,沒見過面?!?
“允晏的父親和他的母親,就是我小姑,是青梅竹馬,但當時我小姑愛的是別人,并不喜歡允晏的父……我們用‘那個人’代替允晏的父親吧!但那個人愛慘了她,我小姑喜歡的那個對象被那個人整得很慘,可以說家破人亡,這些都是我爸爸告訴我的,允晏的父親是一個非常狠辣冷血的人,可這樣狠辣冷血的人,偏偏跟瘋狗一樣喜歡我小姑,我小姑是被他強迫的,才有了允晏。但是當時我小姑恨慘了那個人,所以我小姑騙他,說允晏并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她跟前對象的,所以我小姑生下允晏后,那個人根本對允晏不管不顧,把允晏丟來沈家,但卻沒有放過我小姑,還關著她,真的很可怕,到后面,我小姑又被他強迫,就又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允晏的弟弟,這個孩子跟允晏不同,是一直養在陸家的。”
聽到這里,溫唐臉色完全變了。
“直到允晏十歲,因為一次意外,他出了車禍,允晏失血過度,我爸爸沒有辦法,去找了那個人,求他獻血,那個時候那個人就知道了原來允晏也是他的孩子,所以允晏康復后,他就強迫允晏認祖歸宗,允晏當時根本不想回到陸家,可是那個人拿沈家做要挾,如果允晏不回去,他會再次讓沈氏集團面臨傾覆的境地,允晏只能回去,十歲那年,允晏便從沈,改姓陸,允晏以前的名字,其實是叫沈允晏的。”
溫唐太陽穴突突地跳:“你是說……他的母親,被,被他父親……關起來?”
沈薇安點了下頭,“嗯……”
“怎么能這樣?!你爸爸呢?就是陸允晏他舅舅,都不管嗎,那個人怎么能這樣呢?!”從小家庭和睦,生長在陽光下的溫唐沒辦法理解這樣的事情
沈薇安道:“那個時候……唉,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爸爸在牢里……當時,沈家也被那個人弄得家破人亡,我小姑答應跟那個人在一起,他才幫忙解除了沈家的危機,說是幫忙,可其實,罪魁禍首就是他啊?!?
溫唐道:“他媽媽呢?他媽媽現在,在哪?”
沈薇安道:“去世了,允晏的母親去世得很早,難產去世的,就是他弟弟出生的那一天?!?
“所以,允晏他不打算要那個人的半點家產,自己創的業,他當時回到陸家時,也給那個人提了條件,他回去可以,一,那個人以后絕對不能再動沈家,二,不能公開他和他的關系,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那個人的兒子,那個時候,允晏才十歲啊。”
……
聽見這么多內幕,溫唐已經沒了胃口,美味的鵪鶉蛋也吃不下了。
“跟你說這些,不會嚇到你吧?希望你不要因為允晏的身世,而對他產生抗拒?!鄙蜣卑材樕细〕鲆唤z后悔,她覺得自己說太多了,可沒辦法,她忍不住。
溫唐道:“我不會?!?
“那就好?!鄙蜣卑玻鞍?,菜都要煮爛了。”
溫唐看著沈薇安,在想她之前說,她對陸允晏有一種占有欲,她在想,這可能不是因為她喜歡陸允晏,而基于不喜歡“失去”這種狀態,或者不喜歡別人“侵入”的狀態。
她的這種心理和性格,跟陸允晏又有什么不同,陸允晏不僅占有欲很強,掌控欲也很強。所以她跟陸允晏要談戀愛的時候,他才會讓律師擬出那樣一份荒誕的合約。
他們性格里的這種古怪,可能都遺傳于他們那個變態父親。
當然,沈薇安可能并不知道,她其實也是那個變態的孩子。
*
【糖糖,我到了】溫唐正和沈薇安在商場里逛,收到陸允晏發的信息。
她給陸允晏回信息的時候,沈薇安正好在接電話,“喂?怎么了?”
“你和寶寶來接我?行呀,我在圣瑞廣場,嗯,好噠?!?
沈薇安掛完電話,對溫唐道:“我可能得回去了,今天就到這吧,以后我們經常約哦?!?
溫唐道:“嗯,謝謝你今天跟我說了這么多?!?
沈薇安從包包里掏出墨鏡,扣到臉上,她走之前,道:“糖糖,希望我們以后能成為一家人。”
*
陸允晏接到溫唐的時候,看見她手里拿著一個笨重娃娃,體型挺大,被她抱在懷里,好像是只馬。
“你怎么現在才來啊,我等了你好久。”溫唐說。
陸允晏摸她的腦袋,“對不起,路上堵車?!?
溫唐道:“沒關系?!?
她踮起腳在陸允晏臉頰親了口。
陸允晏似乎有點受寵若驚,因為就算是以前,溫唐也很少這樣主動。
溫唐親完,就準備鉆進車里,可腰卻被陸允晏摟住,他一下子吻了過來。
好在他們中間有一只胖嘟嘟的馬,她成功將他抵開了,“這里好多人!”
陸允晏沒說什么,只是笑了下,他老實了,沒再親她,讓她上了車去,然后給她關上門。
“這只馬是給我買的?”陸允晏目光投到溫唐懷前。
溫唐“???”了一聲,“不是啊,這是我在娃娃機里夾的,夾了好多次才夾到它?!?
陸允晏:“好巧,我就屬馬?!?
“馬?”溫唐道:“九零年是屬馬嗎?”
陸允晏:“嗯?!?
溫唐扯著馬兒的耳朵,“噢……”
“那這個馬就給你吧,假裝它是我特地給你買的?!睖靥菩?。
陸允晏道:“可以?!?
“你好像很勉為其難的樣子?”溫唐看他。
陸允晏:“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