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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凄厲的叫起來,她抬著頭,眼看著那根主繩繃成了緊直的姿態(tài),被束縛的雙手也因此被高高吊起,細弱的手腕怎么能夠承受全身的重量,她只能盡力的踮直了腳尖,像是跳舞一般將腳趾短暫的點到地上緩解。
葉竹明看向黑田,贊許的點了點頭。
“我對你真是不能仁慈?。 彼哌^去,一把抓住她的下巴。
葉竹明拘著懷里的人,像騎馬一樣,用男鞭抽打著她,他用手死死的擰著她細軟的腰肢,瘦弱的女人像藤一樣攀附在他身上,由他主宰著這情天欲海。
他抬頭,欲望中的男人,似乎連反應(yīng)都有些遲鈍了,他帶著點滿足的目光看向那張令人傾倒的面容,眼底難得的泄露出一絲癡迷。
遺光冷冷的注視著他。
葉竹明像是被冰塊凍傷一般,陡然清醒過來。
這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他頂弄在胯下,竟然還猶如神女般孤傲不可侵犯,他獰笑起來。
夜里十二點,梅花路錢公館的書房依然是燈火通明。
錢家當家主事的三個男主人聚在這里,錢老爺又點燃了一根雪茄,猛烈的煙草氣息乍然涌入口腔,他不察,激烈的咳嗽起來。
站在兩旁的長子和次子忙擔憂的上前。
他抬抬手,止住了,好久,等換過氣來,才平復(fù)著繼續(xù)撿起了剛才的話題。
“既然校長也覺得日軍署嫌疑最大,那么咱們必然是要去探尋一番的。只不過,現(xiàn)在日本人很是猖狂,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只怕是連大門都進不去??!”
“大不了,我們報人口失蹤案,請?zhí)介L出面!”二少錢宗明開口看向父親,眼神里的期待熱度隨著后者的搖頭漸漸冷卻褪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警察署本來不就是應(yīng)該要管這些事情嗎?咱們家每年那么多的供奉孝敬,從來沒拜托過他們一件事情,現(xiàn)在連上門詢問都做不到,有什么用?還不如去喂狗!”
少年肆意的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憤怒,短短兩個多月,不知奔波了多少政府衙門,青紅幫派,也都花錢打點了,種種跡象指明,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那個地方。
日本人的兇殘,雖然只是在別人口里,自己耳朵里一轉(zhuǎn)而過,可是他也不是無知稚子,她要是真的遭遇了什么?
不敢想,他的心火已經(jīng)熄滅了,又燃燒,燃燒又熄滅,這每一刻,都是煎熬。
錢宗毅的面色也是不好看,本青松秀竹般的翩翩公子,現(xiàn)在臉頰消瘦不少,顯得輪廓冷硬起來,眼睛夾在鼻梁上都要時不時推上一推。
“父親,宗明,我這里有一個想法,需要你們參謀一下。”
他是長子,哪怕再難受,也不能像弟弟一樣肆無忌憚的發(fā)泄情緒。
見親人抬起眼睛,他繼續(xù)道:“這是聽我在滬上日報的朋友說的。國際聯(lián)盟將于本月派遣瑞士的約瑟夫委員作為和平親善大使來訪問中國,第一站便是滬上?!?
他見弟弟仍然有些不解,父親有些深思的表情繼續(xù)道:“作為國際聯(lián)盟中立國,約瑟夫委員此次前來,除了咱們政府會派人接洽,想必日軍也不會放過這樣示好的機會。滬上軍署是他們的大本營,必定會邀請約瑟夫委員前去?!?
他說完,錢老爺將燃了一半的雪茄在玻璃煙灰缸中碾滅,臉上浮起笑意:“宗毅這個消息好,不錯,不錯。”
他翹起腿,連連贊嘆了兩句,“你們這兩天再跑跑政府和警察署吧!”
闔上門出來,宗明還有些不解,他自己想了很久,總覺得那答案就要浮出水面了,可是卻總是差了點意思。
思來想去,他看著走在前面大哥高挑卻消瘦的脊背,抿著嘴,終于還是不情愿的問道:“爹說這話,什么意思?”
錢宗毅聽見聲音,回過頭,見弟弟站在走廊壁燈的下面,橘黃的光暈照著他半張臉,唇上覆著的胡茬青青聳立,他笑了下,突然驚覺,弟弟竟然比自己還要高了。
“日軍雖然囂張,但是畢竟還不能在滬上稱老大。這里總歸是政府的地盤。便是約瑟夫委員到時候撥宂蒞臨,政府也可借安危為由,派官員隨行。這中間嘛……”
他沒有再細說,錢宗明的眼睛已經(jīng)陡然點亮了,他笑了笑,知道弟弟是聰明,鼓勵了一句:“你不清楚,是因為還沒有在家里做過事。等畢業(yè)了,商會政府的人打了交道,這些道道也就明白了?!?
錢宗明聽到來自哥哥的好心勉勵,心里突然有些愧疚,自從遺光來了家里,他眼里心里都是她,便是親哥哥,也防他如烏眼雞一般。
想到這兒,他不好意思的抬起頭,錢宗毅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走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