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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巴終于包不住,流下晶瑩的黏液,被肉棍快速的拉扯,變成細絲,牽引下來,沾滿了大半個下巴,有幾滴順著棍身滴落在她挺翹的奶子上,風一吹,冰涼而空虛。
她覺得自己好像飄零在海面上的孤舟,已經無力支撐住身體,哪怕被人用力的捧著,也只能隨著抽插的力道輕輕的擺動。
她的身體,她的生命,好像只剩下那一根肉棒了,
而這根孽根卻還有更加深入的趨勢,
葉竹明感受到自己的陽物似乎破開了一個管狀的空間,比口腔舌頭更軟韌的皮膚圍裹著他的陽具,他穿行的艱難,快感卻也是加倍的!
他眉間舒展,知道這是深到吼了,
遺光再受不住,喉嚨破開一樣,寸寸鈍痛,那陽具卻還如有生命一般的收縮蠕動,她搖搖晃晃的抬起雙手,混亂間摸到兩團軟中帶硬的肉丸。
“啊!”葉竹明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吸氣聲。
原來是遺光剛才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兩顆睪丸,本就臨界的快感,仿佛破閘。棍身劇烈的抖動起來,漲的愈發厲害,脆弱的喉管在極限處又被迫撐開。
遺光鼻翼收翕,拼命呼吸,卻還是頭腦昏漲瀕臨窒息。
葉竹明弓腰,不顧女體激烈的掙扎更加用力的往里頂進,
他想讓自己的陽精涓滴不剩的滑入她溫暖的胃袋!
滅頂的那一刻,男人閉上雙目,濃黑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翳,筆挺的鼻梁,側臉俊美如神衹。
他暢快的叫了出來,尾音卻突然變高,細聽甚至有些凄厲。
“賤人!”他狠狠的扇了女人一巴掌,用力拔出自己的陽具,那青筋虬結的紫黑丑物被主人捏著根部從紅潤如櫻桃的唇中拔出,還如高壓水槍般迸射出股股粘稠的白精,在陽光下噴出長長的射線,足足過了十幾秒鐘才終于松軟,像個泄了氣的孩子乖乖的趴回遍布毛鬃的居所。
葉竹明心疼的看著撥弄著那已經疲軟的陽具,仔細檢查了許久,才發現棍身三分之一出一道淺淺的牙痕,因為陽具顏色太深,若不是腫痛的感覺還清晰存在,只怕是很難發現。
他站起來,渾身赤裸的走向半伏在骯臟地面上的女人,雙手揪住她一團發,迫使她抬頭。
“你怕是忘記了我說的話吧?”
他看著面色蒼白,凄艷如女鬼的少女,指尖抿了點唇角因為破裂而包不住溢下的一縷白濁。
笑了笑
“我想,等下,你會永生難忘的!”
繩藝師
她的手腳都被束住了,只能無力的躺倒在地面。
春子故意用力的打了個死結,聽到她溢出的一聲悶哼,滿意的站了起來。
葉竹明跽坐在房間里唯一的一個榻榻米上,
他此刻已經換上了夏布做的新羽織,還配了直垂袴,閑適的倒了杯清酒自酌自飲,從頭到尾圍觀著這一切。
若是沒有他的吩咐,春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他放下杯子,耳朵傾側向門口,似乎是等著什么人來。
終于,有木屐踏在地板上的磕噠聲響起來,他回過頭。
目視著烏發凌亂的遺光,期待的笑了起來。
遺光的心隨著那停在門口的腳步聲而提了起來,終于,春子歡快的跑過去開了門。
順著著白襪的木屐,深黑色的和服下擺,她仰著頭,視線慢慢往上,定格到一張帶著胡疵的男性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