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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七十七章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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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呂一向是不太與他人親近的個性,但是,或許很多人都沒猜不到,君麻呂其實也是對同世代的下忍們最為熟絡的忍者,當然,在此所指的熟絡,是指關于戰斗技能、戰斗習慣或是任務進行方面的熟悉程度。wWw.qВ五、C0m/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要歸咎到君麻呂所屬組別的「先天」因素之中。
-指導老師常年進出木葉醫院,都快要有專屬的加護病房。
-同組成員之一,一個月內有三分之二以上天數都消耗在木葉醫院或暗部的業務中。
-同組成員之二,出現還不如沒出現,對于任務完成率往往只有負加成的家伙,更是現在連人都不在木葉。
……………常規的四人小組,基本上就剩下君麻呂一人正常地在執行任務。
當然,以木葉村的規制,怎么也不可能讓一名僅僅是具有體術天賦的普通下忍單獨去執行任務,所以,只身一人的君麻呂要想得到任務報酬,不免就得加入其它組別,而且,還只能是那種臨時的缺額,畢竟,君麻呂所屬的組別并沒有減損。
至于其它組別出現暫時空缺的兩大原因,除了因為病傷住院,絕大多數則是需要進行家族修練。
而君麻呂最常合作的組別,就是他老師所帶領的小隊。
這主要是由于君麻呂和該組別的相性比較高,小隊成員都是以物理性攻擊為主,再加上配合度也比較高,所以,鐵血凱小隊通常都是君麻呂外找的第一選擇。
最近,因為某人聲稱想趁這段時間把該做的事情都好好做一做,幾乎天天龜在木葉醫院里,被放飛的君麻呂就是一直歸到鐵血凱所屬的小隊成員之中一起進行任務。
不過,這也跟木葉崩潰計劃的后遺癥不無關系。
整個木葉的各個層面都因而或多或少受到了沖擊,其中,最為嚴重的,除了建筑方面的毀壞,就是人手方面的傷亡。
許多忍者小組都面臨暫時性或是永久性的成員短缺之處境。
體術專精上忍-鐵血凱所屬的小隊也在此列之內,所以,君麻呂也算是恰逢其事。
前幾天,鐵血凱小隊接了一個護送物品的C級任務,酬勞頗豐,而且內容不難,目的地是在木葉村鄰近的小鎮,來回路程正常來算不會超過一日,算是性價比相當好的任務。
最后,鐵血凱猶豫幾下,還是接受了該任務,雖然,做為好老師的鐵血凱是很擔心李洛克的傷勢,不怎么想離開木葉村,但是,君麻呂家的生計問題,鐵血凱也很清楚,完成這個任務后,君麻呂應該能有一段比較長的日子不用浪費太多時間在那些D級任務上。
而今天,就是鐵血凱小隊完成該任務回到木葉的日子。
“天天,你的傷勢怎么樣了?這樣趕路回來,有什么影響嗎?”
“嘻嘻,還好啦,只是最近比較容易累而已,中忍考試的時候,主要都是皮肉傷為主,白學長有對我特別治療,跟我保證絕對不會留下疤痕。”
“已經快要能看到木葉外圍的大門了,這趟任務結束,應該能好好休息一陣子的。”
“是阿!我們之前可沒有接過這么好的任務呢,出門一次,至少抵得上十多個D級任務呢!真是賺到了!阿凱老師也有這么眼尖的時候,真不容易!”
“可能是最近能執行任務的人手比較少,大部分的小組或忍者都是接自己級別中,較高等的任務類型,所以,這個任務,才有機會留到讓阿凱老師看見。”
(寧次是在解釋給我聽嗎?說起來,好像從中忍考試、不對,是從木葉醫院病房離開之后,整個人有些變了耶?好像人變溫和了一點?)至少天天記得以前這種無意義的閑聊,寧次的響應幾乎都是回以單音而已,眼角朝上,嘴角朝下,一臉我被打擾到的表情。
“難怪了!啊,啊阿!看到木葉大門了呢!咦?對了,阿凱老師人呢?又不見了嗎!”天天一看到遠遠邊的建筑,立刻告知給身后的君麻呂知道,卻發現原本應該在隊伍最后面的阿凱老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沒聲沒息地消失了。
君麻呂一手按在天天肩上,示意對方稍微冷靜一點,然后不發一語地伸指朝向木葉的方位,遠遠地有著一個黑點,沒幾下時間,疑似阿凱老師的背景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所及之處。
“………………”
其它人不用想也知道鐵血凱是去木葉醫院看望小李。
不約而同地,君麻呂、寧次、天天三人同時有了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他們不是不能忍受任務行進中,某人一面滿臉流淚地大喊「小李啊!老師我X#$%^^X#$!」云云,一面往太陽的方位奔馳而去,但是,這趟任務的過程中,阿凱老師發作的次數不但沒有因為少了小李而減少,反而暴增十幾倍…………再考慮到一天之中太陽所處的不同方位,就知道鐵血凱害他們多跑了多少路。
本來,小李還在的時候,他們兩人大多只會相擁而泣,君麻呂等人不需要再追去找人,所以,這趟原本不會超過一日半的行程,硬生生地拖了兩倍時間才得以完成。
雖然君麻呂很感激阿凱老師接下這個任務的初衷,只是,這跟要心平氣和地忍受鐵血凱「出閣」的行為是兩回事。
這也是,君麻呂第一次如此鮮明地感受到小李對于小隊的重要性。
等到了木葉大門口登記好,君麻呂和寧次、天天兩人打了個招呼后,就轉身往住所回去。
當然,君麻呂和白現在所居住的地方,早已不是初來木葉時,分配給外來孤兒暫時收容用的低矮木屋,而是木葉高層在知道白作為綱手之徒的身分以及白開始展現的各項天賦后,將一棟在木葉精華區上的三層樓獨棟住宅交予他們的。
本來君麻呂對于這莫名的恩與不太愿意接受,他寧愿住回原來的木屋,不過,在白和他解釋那棟屋子是千手一族名下的財產,而作為千手一族當代族長的徒弟-白確實有使用的資格。
君麻呂和白在知道使用這棟建筑,并不會讓他們額外欠了木葉高層的人情后,就安然地入住了。
而對君麻呂和白來說,搬家之后最大的直接好處,就是不管是從木葉大門回去的距離,還是到木葉醫院的距離都變短了。
照以往的話,君麻呂通常是會和其它小隊的成員一起去交付任務后,在火影大樓外才分別,不會像今天這樣,直接由木葉大門口就分開。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君麻呂今天總覺得有什么詭異的事情要發生,感覺上不是什么壞事,卻也不是好事,頂多肯定絕對是件怪事,而說到這種預感最常和什么人有關……………
(…………我記得十六夜不是和若殘一起去找白的老師,到現在還沒回來阿?)
就在君麻呂還在思索的時候,不知不覺間,他人已經到了居所門前,一打開門,一只接近幼犬體型的奇怪生物正好出現在他面前。
“……………”君麻呂沒有踏進門內,反倒是在下一個瞬間,以極速地將門板甩上。
(那是什么東西?)
君麻呂忍不住對腦海中再次浮現剛才畫面的自己暗罵出聲,一面用手摀住額頭不住搓揉著,一面不斷開始思考家里怎么會出現那種鬼東西。
────一只有著疑似犬類的身軀………以及疑似幼年版十六夜的頭顱的………………詭異生物?
說是「疑似」,是因為,君麻呂的印象中,犬科動物應該是不會鱗片這種構造在身體上,而那顆與十六夜長相異常相似的幼年孩童的頭部…………發色也不是青綠,而是黑色,并且前額的部位有一搓金色劉海。
當下君麻呂的第一個反應是,我錯怪十六夜了,難道是白終于開始進行人體實驗了!剛剛那只是成品嗎?哪來的?白外出前有沒有把樓下實驗室的門鎖好?
如果這時候有認識的人路過的話,就可以看到一貫以冷酷著稱,向來都面無表情的君麻呂,現在不但臉上斗大的冷汗直流,不斷無序抽動的嘴角更是十足破壞了他俊朗的面容。
(對了,我剛剛開門的時候,門沒鎖…………所以,白應該在里面吧?)以君麻呂和白的習慣,屋內沒有人的時候,門才會鎖上,最近的話,就算有鎖也不一定代表屋內沒有人,因為,白似乎染上的木葉上忍特有的惡習之一-從窗戶出入,不過,只要有人在屋子里,門就是沒鎖的狀態是可以確定的。
君麻呂足足用了三分鐘才把表情勉強調整回「至少看上去和平常差不多」的模樣,也將內心思緒暫時梳理到可以正常操控四肢的程度。
君麻呂還沒有確定好自己有足夠心理準備不會再次失態前,大門自己被拉開了來,與此同時,傳入君麻呂耳中的是白的溫和嗓音。
“呦!君麻呂,我們等你好久了呢!怎么傻傻的站在門前不進來?”
“我們?就你一個,哪來的我…………們……………………”
映入君麻呂眼簾的,是身上還穿著圍裙的白,然后是白懷中抱著的剛才那只詭異生物。
這等畫面何其詭異!幾乎要超越驚悚片,達到神異片的程度了。
“…………白,這個東西是你什么實驗的成品?”君麻呂覺得能如此冷靜地開口說話,實在非常佩服自己。
聽到君麻呂的問話,白懷中的奇怪生物同時叫了出聲。
“喵喵喵喵,喵喵嗚喵嗚,喵嗚喲喵嗚!”
理所當然,君麻呂自認自己沒有像十六夜那樣可以與動物交流的本事,只是見這詭異生物會被白抱著,應該不會是敵人后就不想理會了,正打算繞過白直接到已經飄著菜香的飯廳過去。
“君麻呂,這是小貓,不是我什么實驗的成品,再說,我目前的進度也還沒有到這種地步。”白并肩和君麻呂一起往回走。
“小貓?哪只小貓?”
“之前常和十六夜一起抄書鬼混的那只…………認識若殘的那只灰色小狗。”
“歐!就那只小狗啊!白!你對那只小狗做了什么?竟然把無辜的動物弄成十六夜的長相!”君麻呂責難地看向白。
“…………君麻呂,你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愉快,我才沒有對小貓下藥,也沒有動什么奇怪手術。”白一眼就看出君麻呂心里在想什么,立刻沒好氣地回道。
“………………”
白看到君麻呂明顯不是很信任的目光,又補充幾句,“你要知道像這種缺少其它同類能夠作為對比的稀有素材,我要是擅自做了什么實驗,也無法從最后的數據得到我想知道的情報啊!不管怎樣,都得要先收集好各項數據的閥值極限和平均值,做好相關采樣和觀察紀錄,又不是像你這樣,對于小貓,我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和條件去做那些事情。”
“…………又不是像我這樣?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能不在意的事情。”君麻呂雙眼微微瞇起來看向白。
“君麻呂,你要知道,你可能是這世上最后的尸骨脈血繼擁有者,你身上的各種素質、身體數據都和其它人不一樣,甚至是其它血繼者都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不先做好萬全的準備,要是之后你發生什么意外,卻因為缺少健全時的數據作為比較對象,而無法進行妥善救治,那怎么辦?”白一臉正色地回望君麻呂。
“…………是這樣嗎?抱歉,白,我誤會了。”被呼弄住的老實孩子立刻鞠躬道歉,但是很快就提出其它質疑。“那么,那張臉是怎么回事?”
“這是小貓自己弄的。”白可不喜歡隨便替人背黑鍋,趕緊解釋。
“什么!自己把自己弄了十六夜的臉?”君麻呂的神情充分表達出自己被震驚到了的事實,看著那個有著十六夜幼年面容的小貓,神情異常復雜。
“喵喵喵喵喵喵嗚喵喵喵!”
“小貓說你同情的目光讓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莫大的傷害,要求你道歉。”白非常體貼地盡了翻譯的作用。
“白,你什么時候聽得懂………貓的叫聲?”君麻呂察覺出白話語中的征點,只是對于那只詭異生物的叫聲分類遲疑了一下,最后想了想還是歸類到貓科動物上。
“當然是小貓教我的阿!貓類的語言果然比犬科的語言要復雜多了呢!我整整多花三倍的時間才勉強能簡單交流。”白這時撇了撇嘴,似乎對于自己的學習進度不是很滿意。
(原來你上次對著赤丸說話,不是在自言自語。)意外發現某件事情真相的君麻呂,其實很想轉過頭去,不過,脫口而出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你有無聊到去學那種外語的時間了嗎?你上次從那個雨之國任務中拿回來的那把會放電的劍柄研究的怎么樣了?”君麻呂特別加重音量在外語兩個字上。
“我對那柄劍能夠將查克拉轉換為電能的作用比較有興趣,目前已經試驗不同外型對其出力的影響,至于你說的外語,多學一兩門總是有好處的,誰知道什么時候會用得上呢?再說,小貓好像大多數動物的語言都會一些,不學白不學。”白口中發出了嘖嘖聲。
“我真想讓其它人看看你的這副模樣!應該會對你幻滅吧?”
“你別麻煩了,就算讓他們親眼目睹,他們也會以為是自己看錯,或是中了幻術之類,不會認為是我的問題。”
(你到底對他們做過什么阿?)君麻呂的這個疑惑,一直到多年之后都依然得不到答案。
“……………話說回來,這只狗有這么多才多藝?”君麻呂將話題轉回來,同時試圖努力觀察小貓,但是看到那與十六夜相似的臉龐流露出一股天真加單純的意念,就感覺一陣不由自主的胃疼,不得不將視線移開。
“你別看不起小貓呀!我暫時也只才學了貓跟狗兩種的基礎對話而已,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聽小貓說過他還有跟鯊魚和盆栽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