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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生死乃人生常態(tài),我們一路走過來,經(jīng)歷的生離死別還少嗎?”
佐助比誰都深諳這個道理,可他就是不甘心。
一旦某件事成為了心中的執(zhí)念,不管這件事的出發(fā)點是不是好的,最好的處理方式都是放下。
(五)
另一個時空里,她在醫(yī)院睜開眼,對先前差點靈魂被撕裂的事還心有余悸。
“之前有過癲癇病史嗎?”
她搖搖頭。
“好好休息,沒什么大礙?!弊o士收起筆,為她換了瓶點滴。
這根本、根本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而是有人在呼喚她的靈魂。她已經(jīng)對沒有止境的廝殺和沒有回報的感情感到厭倦了,不想回到那個世界,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度過生命中剩下的時光。
出院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找了一處盛名在外的寺廟,拜訪了那里最有威嚴的老法師。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見施主面相殺氣頗重,這是施主的現(xiàn)世報啊?!?
她上輩子的確殺了不少人,但要想在那樣一個世界里生存下去,她別無選擇。
“但,你的情況倒不像是怨靈纏身,反而像是成為某種儀式的祭品。這樣吧,我這里有一把開過光的桃木小劍,施主務(wù)必時時刻刻帶在身上,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就把陣眼破壞掉?!?
她再叁感謝之后,用紅繩穿過半指長的桃木小劍,把它掛在脖子上。
(六)
佐助再次見到光希時,大蛇丸已經(jīng)把她從玻璃器皿中挪了出來,不著寸縷地躺在病床上。
“上次的忍術(shù)完成了一半,雖然靈魂沒有召喚回來,這具身體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生機,不用成天泡在營養(yǎng)液里面了。而且身體帶著一些本能意識呢,你試著叫叫她的名字?!?
佐助照做了,她緩緩睜開了眼,只是那眼睛混沌不堪,完全沒有神采,仿佛死魚的雙眼。
“可以簡單進食,可以排泄,有觸覺和痛覺,身體基本機能正?!乙豁椧豁椗挪橄聛?,問題只能是出在靈魂上面。我們再試一次,這次我改進了忍術(shù),增強了對靈魂的牽引力?!贝笊咄杞鹕耐字惺菨M滿的自信。
姐姐,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會把你帶回來。
血色的光芒彌漫著,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豁口又一次被打開,此時的她正處于熟睡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佩戴的桃木小劍散發(fā)出了金光。
“這是什么?”那道金光穿透黑霧,刺進佐助的眼。
“似乎是某種抵抗的力量……佐助,情況可能不像我們設(shè)想得那樣?!?
“你什么意思?”
佐助的表情隨著豁口的逐漸愈合一點點陰沉下來。
“我原以為她的靈魂受到什么封印,如今看來,是她自己不愿意回來,上一次實施忍術(shù)的時候,還沒有這股金色的阻擋力量。”
“有沒有可能,是什么人阻擋著她回來呢?”
“隨你愿意怎么想,我的忍術(shù)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她的靈魂身上,這是陣法,你以后可以對照著自己繪制,我已經(jīng)在這上面傾注了太多心力,是時候抽身了?!?
姐姐,你不愿意回來嗎?
她安靜地躺在陣法中央,呼吸綿長均勻,佐助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這具身體如同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睜開了眼。
“你愿意,為了我,回到這個世界來嗎?”
依舊是無人回應(yīng)。
“你不回答,我就當是默認了?!?
(七)
她做了一個十分漫長的夢,少女的身體被當成工藝品一樣精心地收藏著,佐助耐心地為她穿衣、洗漱、喂食,陪她睡覺,和她進行單方面的對話。除了時不時要回到營養(yǎng)液中補充營養(yǎng),夢境中的宇智波光希簡直像任人擺弄的玩偶一樣。
僅僅是這樣近距離的觀賞就能讓人得到滿足嗎?
欲望,是永無止境的。
某天佐助親吻了她的嘴唇,然后是下巴、脖頸、鎖骨……
有一股力量牢牢地吸附著她,拽著她一直往下沉,軀體與靈魂的感覺逐漸同步,她感覺自己渾身燥熱,快感如同電流在四肢之間循環(huán)。佐助一直低著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本能地感到畏懼。
她想逃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被細細的紫色絲線束縛住,尋覓著絲線的源頭,她看見了他的眼,霎時間駭然得無法動彈——那是怎樣的一雙眼?六枚勾玉安靜懸浮其間,而那些束縛著她的絲線就是從這雙眼中散布出來的。
手中閃爍著微弱的金光,她想起那把桃木小劍,只要破壞掉陣眼,她便可以重獲自由。
陣眼,是佐助的眼睛嗎?
她費盡全力才堪堪抬起手,撫摸著佐助的眼眶,卻怎么也下不了手。
佐助為她擦了擦眼睛,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落下來淚,他討好地親吻著她的手指。
“不要恨我?!彼蚯蟮?。
地上的裂口即將愈合,如果不能在那之前脫離這種狀態(tài)的話,她就被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了。
罷了,既然無法對他下手,只能對自己下手了吧。
這般想著,她將手中半指長的小劍對準胸口,這把劍果真非同尋常,她都沒怎么用力氣,劍身就刺破皮膚表面深深刺入心臟。
“??!”束縛身體的絲線寸寸斷落,她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因為不了解這柄小劍的作用,佐助沒來得及阻止她的舉動,看著她痛苦得幾近猙獰的面容,他慌張地呼喊著她:“姐姐,留下來,求求你,不要走!”
“抱歉,佐助?!彼龤馊粲谓z。
他抱著她的身體吶喊:“?。。?!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黑霧阻斷了他們之間的交流。即便隔著厚厚的黑霧,她依舊能感受到他炙熱異常的眼神。
(八)
她是他收藏的標本、擺弄的玩具,是跟他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親姐姐,也是他最沉迷的戀人。
她依舊會被那些旖旎曖昧的夢境困擾,還有他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低語。
“你飛不走的,姐姐?!?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