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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一點也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離開阿飛后,我急急忙忙地敲開了鼬的門。
“怎么了?”
“給你做個身體檢查?!蔽覜]好氣地回答,推著他往屋里走。
最慶幸的是當初在綱手那里學了些醫療忍術,我只能竭盡我所能,為鼬減輕一些負擔。
“鼬,以后不要無節制地使用寫輪眼了,你的身體經不起這種消耗?!?
“不用擔心我?!彼f得風輕云淡。
這叫我既無可奈何,又心急如焚。
“你就這么看重這對眼睛嗎?那不如把我的也給你!”
鼬的面色瞬間陰暗下來。“你說什么?”
很少見到鼬發火的模樣,我有些膽怯,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如果你這么看重寫輪眼,我把我的給你,你就可以毫無負擔地使用它們了吧……”
話還沒說完,“啪”的響聲震得我頭昏腦眩,臉頰上是火辣辣的刺痛。
“你還是不懂?!彼壑辛髀冻龅氖?,對我造成的沖擊更甚于身體的痛楚。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他的房間,出門之后撞到了一個金發的男人,好像被罵了幾句“不長眼”之類的話。
明明、明明我不是那么在意他人評價的類型,一遇到鼬,就總是患得患失,我自己也很厭惡這樣的自己,真可惡,怎么偏偏生長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把自己關起來,研究新忍術,往腦海里塞滿各種查克拉的資料,事情才剛剛有些頭緒,就被佩恩召集在一起開會。
我到的時候,人還很少,只有小南一臉冷漠地站在佩恩身旁。
“看起來稍微來早了點?!?
“找個位置坐下吧。”小南說。
隨后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有個人指著我,諷刺地問:“你就是宇智波鼬的姘頭吧?”
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天被我撞到的那個男人,好像叫迪達拉。
“沒什么本事,卻可以進入曉,你憑借的到底是什么?”
“喂,迪達拉,適可而止!”
“老大,這個叫‘白鳥’的女人都來了一個多月了,一個任務都沒出過,為什么?”
“她是有特殊情況。”
“是嗎?但我對她的能力,真的感到很好奇。最令我不可思議的是,原來宇智波鼬也會跟女人勾結在一起啊?!?
大概是那天被他看見我從鼬的房間里出來,表情不太對勁,才讓這個男人產生什么匪夷所思的誤解。即便如此,口舌之爭我可從來沒怕過誰的,自然不甘就此落入下風。
于是我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的能力,大概就是勾搭特別有能力的男人吧,不勾搭你,是因為你不配?!?
他果然氣紅了臉?!澳?!”
“白鳥!”冷清的聲音響起。
媽的,怎么感覺每次做壞事都被鼬抓到?
鼬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他替我向迪達拉道歉:“白鳥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多擔待?!?
我像咽了一只蒼蠅一樣不是滋味,那個我全力追逐的人,為了我,在別人面前低叁下四的道歉,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又無能為力。
集會結束后,阿飛繞到我的身后,小聲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白鳥,大家都在等著你重出江湖的那一天……”
我也不想被拘囿于這一方小天地之間,想要與他并肩作戰,但在“白鳥”的能力得到完整的塑造之前,我只能蟄伏于此。
鼬在門外等我,他的臉色很蒼白,紙一般的顏色,我心里還憋著火,但也意識到現在不是有資格任性的時候,磨磨蹭蹭到他身邊,他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急了,人還沒散光,這樣的舉動未免也太過親昵。
“你不是我的姘頭嗎?怎么,牽個手就受不了?”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之前的戲言被鼬聽了個完全,我索性也不掙扎了,被他牽著鼻子走。
沉默著走了一路,鼬突然開口:“你這個人,臉皮又薄,又爭強好勝,沒本事還偏偏要逞強,早晚要吃苦頭的?!?
“我的事,與你無關。”我悶悶地說。
“事到如今才想跟我撇清關系,太晚了……光希,我們都沒有退路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