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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鼬問我怎么打算,我坦白自己決定追隨他。
“這樣一來,存活于這世上的宇智波,就全部都是叛忍了?!彼f。
鼬的表情很復(fù)雜,他大概在想找些足夠有說服力的借口,把我勸回去。人這一輩子,能把握在手中的東西實在有限得可憐,我不想再退讓了,哪怕那是他的愿望。
“你不會感到愧對于你的老師、你的同伴嗎?”
我笑了一下?!镑尤霑?,不也一樣沒有做愧對木葉的事情嗎?我不會傷害木葉的,因為那是哥哥想要守護的東西,至于別的浮于表面流于形式的東西,雖然很抱歉,但我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明明只要按著我設(shè)計好的道路走下去……你的前途一片平坦?!?
“那不是我想要的?!?
他無奈,似乎對我自甘墮落的做法感到不滿,但也無計可施。
在半路上,面具男又出現(xiàn)了,他自稱阿飛。
“這么說,你也想要加入我們?”
“是的?!蔽覜]有猶豫。
阿飛悠悠然問了一句:“那佐助怎么辦?”
一旦我加入曉的消息傳出去,佐助一定會感到疑惑,那時候,鼬苦心經(jīng)營的局面,才是徹底被破壞了。我是一個自私的人,當(dāng)我望向鼬,他的臉色頓時煞白,我知道自己必須做出一些可以讓事情有挽回境地的事情,一些讓鼬可以放下后顧之憂的事情。
“你們可以偽裝出我的死狀嗎?”
“哦?”阿飛抬起頭,似乎透過面具打量著我。
“就讓宇智波光希死在宇智波鼬的手下,讓我以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佐助知道這個消息后,憤怒和仇恨會吞噬他的理智,也就沒有那么多心思去了解真相,而且木葉那邊,我也好有個交代?!?
阿飛問:“你想讓‘宇智波光?!廊幔磕悄銖那按婊钤谶@世上的證據(jù),和過去的羈絆,就被你自己親手斬斷了?!?
鼬拉住我的手腕,鄭重地說:“光希,一旦你那么做了,就沒有機會回頭了。”
“我發(fā)誓,我絕不后悔?!?
鼬,鼬……
只要默念他的名字,內(nèi)心就仿佛得到了無限的勇氣。
飛蛾撲火是愚蠢的事,然而在黑暗中前行的人,哪怕只要看到一絲光亮,都會竭盡全力地撲上去。
阿飛突然大笑著鼓起掌來:“真是感人的兄妹情誼呢,那你就跟鼬回去吧,佩恩那邊我會交代好的?!?
而后空間扭曲,他在我們面前突然消失了。這是空間忍術(shù)吧?一般人怎么可能掌握這種忍術(shù)?
我自詡在隱匿氣息上小有成就,一路上卻完全察覺不到他的跟蹤。
“他到底是誰?”
“宇智波斑?!?
“什么?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這樣算下來,宇智波斑都是將近一百歲的人了,身體機能怎么可能還維持在這種驚人的程度?
“總之,小心為上?!?
鼬帶我回了雨隱村,這兒的雨似乎從不停歇,我一貫討厭下雨,可為了可以和鼬待在一起,也只能忍耐了。
為了適應(yīng)特殊的氣候環(huán)境,雨隱村修建了很多金屬材質(zhì)的塔型建筑,還配置了發(fā)達的排水管道系統(tǒng),即便如此,屋內(nèi)的空氣還是潮濕得仿佛可以游魚。
越是實力強大的忍者,越是有自己的脾氣,出于避免沖突的考慮,曉的成員基本都住得比較分散。直到有要事或是任務(wù)時,他們才會聚集到一起開會。鼬和鬼鮫是搭檔,兩人的性子還算處得來,所以住在同一層,我被安排到鼬隔壁的房間,因為沒有帶任何行李,所以很多物資都是靠曉提供的。
“喂,”一個跟卡卡西一樣戴著面罩的人叫住我,“這些東西可不是無償提供的,你要給我把錢賺回來?!?
“是!”
行走在外,我又一次深深地認識到什么叫做“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個道理。
收拾好房間,剛想躺下休息一會兒,鼬說佩恩要見我。他們口中的這個“佩恩”,就是曉組織的首領(lǐng),我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一見面才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佩恩”,看上去是個類似傀儡的存在,他的身上和臉上都插滿了能連接信號、傳導(dǎo)查克拉的黑棒和釘子形狀的查克拉接收器。
“聽說,你想讓‘宇智波光希’消失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