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的一生中,有很多次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第一次是小學畢業演講,這是我經歷真正意義上的死亡;第二次是那個晚上,鼬居然沒有殺掉我;還有千百次任務中,敵人的刀鋒擦著身體過去的時候;再來就是這次,如果自來也沒有出現的話,或許我已經喪命于鬼鮫的刀下了。
大概忍者在迎來生命的終點之前,會一直持續不斷地在生死邊緣游走。
雖然覺得活著很糟糕,但是就這樣隨隨便便去死的話,也會非常不甘心。
這次戰斗中,鼬說佐助不夠強的原因是還不夠憎恨,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為何如此執拗于將自己的弟弟妹妹逼上絕路,明明、明明是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固然仇恨是一劑興奮劑,可以促使人快速成長,但仇恨者若是力量不夠,便會一直活在仇人的陰影之中;若是仇恨者恰巧有能力,殺掉仇人,生活中的最大矛盾消失了,走進岔路的人很難再次步入人生正軌,那么籠罩他的將會是漫無邊際的空虛和落寞。
這些道理都是事后才悟出來的,被憤怒支配的人很可怕,我一直深諳這個道理,但是面對鼬時,往往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佐助也是,傷得不輕,身體的傷算不上什么大事,壞就壞在鼬對他使用了月讀,聽佐助的嚎叫就知道不會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不管怎么說,鼬和鬼鮫最終選擇了撤退。自來也帶著鳴人繼續尋找綱手,我則在醫院和家之間兩頭跑。
那個人、也就是……五十嵐槙人,由于還在醫院工作的緣故,不可避免地遇上了好幾次,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他已經分手的消息,依舊毫不知情地戲謔我們,我倒是無所謂,但對方的心里也許就沒這么坦然了。
終于,在護士進來為佐助換瓶的時候,我把分手的消息告訴她。
“為什么?你們明明那么恩愛,不是嗎?”她說話夾雜著些別的地方的口音,但表情很真誠。
“是是,”我不好意思地陪著笑臉,“但有時候表面和諧也不代表著內里合適。”
“也是呢,畢竟是你們的事。那個……別怪我們多嘴,五十嵐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啊。”
“我知道的哦。”
“真是可惜了。”
護士離開后,佐助睜開眼。
“醒了啊,剛剛打擾到你了嗎?”
“那個叫五十嵐的人,就是你的前男友?”
我沒有接話,從果盤里挑出一顆飽滿圓潤的蘋果,一聲不吭地用刀削起來。我看見他的拳頭握緊又空開,血液逆流到輸液管然后又流進他的身體。我們無聲地對峙著,像是在比較誰的耐性先被耗光,但誰都不愿意服軟,猶如兩條死守領地的野狗。蘋果被削得又工整又均勻,完美得像是藝術品,我把這件藝術品轉交到佐助手里,見他還在死撐,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個人就是我的前男友。”
“我說,你到底看上他哪點?”
“他很溫柔,長得也很對我的口味,會聽我的話,做飯很好吃……還有一點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優點,他很聰明,明明什么事情都看得穿但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如果是那個人,絕對不會叫我回答這些難堪的問題。”
“你……是覺得我太任性,讓你煩心了嗎?”
我腦海中閃過小時候圍在鼬身邊的場景,那時候的我,也是一樣的令他煩心吧。
“但佐助是弟弟,所以即便對我任性我也沒辦法把你開除啊,”揉了揉佐助的腦袋,偏硬的發質摸起來就像什么刷子,“快吃吧,‘一日一蘋果,醫生遠離我’。”
傷好之后,佐助再次離開家去別地執行任務,但他的身上有什么東西變了。
*****
我討厭下廚,下廚不是自踏進廚房的那一刻開始的,當你在菜場為每一餐選購食材的時候,下廚其實就已經開始了。
但今天是佐助回家的日子,我罕見起了興致,買來一大堆食材,為豐盛的晚餐做著準備。現在的天氣很適合燉一鍋熱氣騰騰的番茄牛腩來驅散寒意,忙活了一整天,砂鍋里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冒出醇厚的香味,我掀開蓋子嘗了口湯汁,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濃郁完美融合在一起,這是按照我上輩子吃過的菜肴復原的,效果出其意料的好。
偏偏天不遂人愿。等了很久,我一次一次去熱鍋里的湯,湯汁都快收干了,佐助還是沒回家。
敏感地捕捉到鎖孔轉動的聲音,接著是熟悉的嗓音:“我回來了。”
“怎么這么晚?你不知道我煮了多好吃的東西,快來嘗嘗!”
佐助被我半推半就趕到餐桌旁,我鄭重地端上一鍋番茄牛腩。
我期待地看著他:“怎么樣?”
“好吃。”他的眼神有些閃爍。
“好吃就行,不枉我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
我拉開一旁的椅子,自己也挨著佐助坐下,湯汁咸鮮可口,回味綿長。佐助的筷子草草撥動了幾下,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再怎么遲鈍也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
“我……我要走。”
“走?去哪里?”
他放下碗。“離開木葉,投奔大蛇丸。”
“為什么?木葉有什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