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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提刀迎上,烏利斯則退后數步拉開了距離,他拉開弓,流動的風在弓弦之間凝聚,化作了碧色的箭矢。在刀與劍交鋒的同時,風之箭脫弦而出,碧光掠過展開交鋒的兩人、劃開半空中的螢光,直直射向了后方另一名騎士。
但就在將要命中的前一秒,雷光乍現,震潰了襲來的箭矢。四散的風元素混雜著雷光散逸在空氣之中──是雷元素的掌握者嗎?
畢竟是騎士團,有會魔法的傢伙在也正常。注意到他在低聲唸咒時烏利斯就察覺了,乾脆直接送他一箭讓他閉嘴。
不過,是和火元素一樣,攻擊性極強的雷元素……確實是稍微不好對付的類型,要是真的讓他成功唸完咒語使出魔法,會有點麻煩。
一邊思考,烏利斯拉弓放箭的動作沒停。儘管那些倉促間凝聚的箭矢不會有太大的殺傷力,但面對鎖定自己要害而來的箭矢,誰敢不擋不閃?
如他所想,騎士不得不靠著雷電打掉那些風元素凝成的箭矢,同時試著想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箭矢不難擋,卻是相當擾人,每當他為了抵擋箭矢而慢下動作時,少年又能把他拉近的距離又拖遠,逮到機會還能往另一邊的戰局放一發冷箭,干擾牽制一氣呵成,動作流暢的好似深諳此道。
他往同伴那里投去一眼。若是那邊先分出勝負,就能過來支援這里了。哪知這一瞥,他卻發現同伴那里也陷入了僵持,持刀的少女實力不俗,加上雙方都會魔法,一時間竟也形成拉鋸。
兩名騎士都意識到了──他們錯估了少年少女的實力,更沒料到他們兩人都能使用魔法,這次是他們輕率了。
「……撤退!」
與少女交手的騎士果斷地做出了判斷,在逮著空隙脫身后高聲喝道,本就和烏利斯有段距離的那位要跑更是容易。于是在烏利斯和少女都沒有想追的打算之下,兩位騎士就這么「戰術性撤退」了。
「呼。」
烏利斯握弓的手一晃,武器變回了手鐲的型態回到手腕上。一旁的少女謹慎地等到看不見騎士的身影時才收起刀,她回過頭,卻撞見了烏利斯若有所思的神情。
心里一慌,她脫口而出,「怎么了嗎?」
「啊,我在想你剛才的問題,就是被那兩個傢伙打斷的那個。」烏利斯笑了笑,似是想緩和氣氛,「我想確認一下,除了你那位同伴以外,也有其他外來者因為用了葉片的力量而受到詛咒嗎?」
從她的反應和他的判斷,這女孩是他幼時認識的人沒錯,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向他表明身分,多半也是因此,才會用面具與斗篷遮掩面容。
既然她對被挑明身分這點如此緊張,那他不直接問或是說也無妨,以前要好的同伴現在還能好好活著,知道這點,他就滿足了。
然而,信任她,與全盤接受她的話是兩回事。人都容易被自己的立場影響,偏袒是正常的,覺得「他沒有錯」是少女的一方之詞,現實可能相反,只是她遭到蒙蔽或是拒絕信任而已。
要是就這么相信并傳達情報的話,會被伊爾大哥唸的,切身之痛。雖然知道伊爾大哥是一番好意,但同樣,怕被人抓著嘮叨也是另一回事。
他分神思考著,少女則在沉默數秒后搖了搖頭,「……沒有,就我們打聽到的,他是唯一一個。」
「那為什么你們這么肯定外來者用了就會出事?」烏利斯不解地問。
他想不通。
如果少女的伙伴是唯一一個「受詛咒的人」,那的確可以解釋為何以前沒有傳出過相關的消息。但這樣的話,「外來者用了就會受到詛咒」的結論到底是怎么來的?
難道他不是一個特例嗎?畢竟使用葉片力量的方式那么簡單,就像祭司演示過的那樣,這三年來,使用過的外來者肯定不止一個,但卻只有那一個人受害,為什么?
「因為他成功摘下了花。」雙手交握,少女這么回答,「前兩年都是騎士團的人摘下花的,上一次成功的外來者就是他,我們能肯定下一個成功摘下花的外來者也會被葉片的力量詛咒……但對不起,我沒有能拿出來的證據。」
「那為什么不說是摘花的外來者會受到詛咒?」烏利斯又問。摘花和使用葉片差很多的好嗎?
少女頓時支吾著答不出來,卡了十幾秒后,她為難地道:「對不起……這我沒有辦法回答你……」
「好吧,我知道了。」烏利斯決定不刁難她了,感覺少女也就只知道這么多,真正了解全貌的應該是城外那傢伙,「但我沒辦法答應你,我有一定得取得花的理由。」
「欸?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