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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聳肩，烏利斯索性大方地承認(rèn)了，「好吧，我確實(shí)還沒有想跟你動手的意思，也沒有非要在這里打敗你不可的理由，我找你，只是因?yàn)槲矣性捪雴柲愣选！?

這話讓少女有些意外，面具也難以遮掩她的訝色。

「你有話……要問我？」她退了步，語氣困惑而戒備。

張了張口，烏利斯本想詢問她的身分、與城外那名面具青年的關(guān)係，還有知不知道使用葉片會發(fā)生什么事等問題，但才剛組織成型的句子卻莫名卡在了喉嚨里，在少女愈發(fā)不解的注視下，他改而吐出另一句話。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脫口而出之后，不只是少女，連烏利斯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隨即有種恍然的感覺。是啊，就是這個，這就是讓他萬分在意，甚至耿耿于懷的原因。

不然，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意過除了「家人」以外的人了，更不用說是陌生人，一個女孩站在路邊哭，他視若無睹還差不多。

離開了樹旁，烏利斯走上前，來到了少女的前方止步。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聽了他的問句，少女輕咬了下唇，雙手交扣，似是掙扎而猶豫，彷彿陷入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兩難之中。然而猶豫了半晌，少女最終還是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你為什么會知道……？」

她問，烏利斯則是因?yàn)樗隙ǖ拇鸶苍俣茸吡松瘛?

他們見過？在這之前，而且對方顯然也認(rèn)得他？

會是誰？

他的心底浮現(xiàn)了個猜測，昨晚，他才忽然回想起以前的事……但是，有可能嗎？

顧不得回應(yīng)少女的問題，他倉促地再問。

「你是誰？」

然而這問題卻讓少女有些為難，她抿了抿唇，糾結(jié)半晌后有些抱歉地道：「……對不起，關(guān)于這點(diǎn)，我不能回答你。」

「不方便嗎？」烏利斯一挑眉。跟城外那傢伙一樣？

少女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奧瑟羅。」試圖旁敲側(cè)擊的烏利斯緊盯著她，字句清晰，不愿錯過她的任何一絲反應(yīng)，「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在奧瑟羅嗎？」

他出生的城鎮(zhèn)，那個不怎么令人懷念的地方。

少女沒有直接回答，就好像烏利斯丟了什么大難題給她，一時間點(diǎn)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能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沒有否認(rèn)嗎？

從她的反應(yīng)里得出答案的烏利斯沒刁難她，他輕吐一口氣，語氣顯而易見地放松下來，「嗯，我知道了。」

沒被追問到底，少女卻不像是松了口氣，她望著他，似是在糾結(jié)該不該詢問他究竟知道了什么。這反應(yīng)讓烏利斯忽然很想說些什么來逗逗她，但是不行，他們還在分秒必爭的試煉里呢，停下來談話已經(jīng)不太妥當(dāng)了，得加快速度才行。

但就算他慢了，也還有伊爾大哥在，倒是不必?fù)?dān)心他們會落后太多。

「昨天在神殿外面，我看見你了。」

無視了少女的反應(yīng)，烏利斯逕自說道，前者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很在意看見的你……很奇怪吧，但如果我們早就在哪見過、甚至認(rèn)識，那有些事情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