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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自己混蛋,竟然對著她做了那樣的事情,起了那樣的幻想。
他又覺得朱悅對自己的看法挺對,他就是個變態(tài)的野獸,愧對人民警察這幾個字。
周末的一個上午,周靖宇下樓跑步,回來的時候,在樓梯間和成瑤遇見。
他上樓、她下樓,打了個照面,再不打招呼,實在說不過去。
周靖宇點點頭,“早。”
成瑤說,“早呀,周警官。”
這次,周靖宇沒有糾正她,反而略略地有些享受她的招呼方式。
成瑤叫他周警官的時候,聲音格外地乖順,像是真絲熨貼在皮膚上,令人舒爽。可她卻并不膽怯,不像是迫于他的身份。那種乖順?biāo)剖桥c生俱來的,讓他舒服的本領(lǐng)。
周靖宇注意到成瑤拎著一個很大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由得發(fā)問,“你這是去哪兒啊?”
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多嘴,打聽人家小姑娘閑事,像個長舌婦。
成瑤倒沒有介意,答道,“家里洗衣機壞了,床單什么的太大,手洗不方便,我想去大學(xué)城那邊找個洗衣房洗。”
周靖宇又一次腦先于嘴,“公共洗衣房多不干凈,我家有洗衣機。”
呸呸呸,你一個大男人的洗衣機,能比人家公共洗衣房干凈到哪里去?他繼續(xù)罵自己。
成瑤卻笑了,很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可以嗎?方便嗎?”
男人古銅色的皮膚掛著運動過后的微薄汗意,肌肉堅硬結(jié)實的手臂從她手里接過去那一包衣物,語氣不由分說,“方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