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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昂的脅迫下,北方的著名的自由戰士安德烈已經窩藏了這兩個著名的城市罪犯三天了,而這有如噩夢一樣的生活讓北風就要崩潰了。\wWW、Qb5、coM//
“沒有人會相信是我安排你們越獄的!絕對沒有人!”我們的北風幾乎是在咆哮,情急之中他臉上的血管都跟著扭曲著。
李昂正靠在一個寬大而柔軟的雙頭牛皮沙發上,對于安德烈的瘋狂他完全不以為然。而是悠閑的搖晃著翹起的左腳,一邊喝著一瓶來自末日世界的啤酒。等北風稍稍平靜了些,他才打著酒嗝說道:“這真的是啤酒呢,安德烈你也太會享受了,竟然能搞到這種的東西。”然后指著周圍舒適的布置接著說:“這里一定花了你不少錢吧?”似乎對于別人的生氣他完全不在意,而是胡亂的扯東扯西。
“泰勒,你要不要也再來一瓶?”看到泰勒沒有繼續喝的意思后,李昂很自然的站了起來去安德烈的冰箱中繼續去拿啤酒,并很自然的把瓶蓋收入了他的口袋中。
安德烈徹底無語了,三天的時間讓他完全被李昂的無恥表現完全打敗了。這個李昂不但毫無感恩的白吃白喝,而且還要威脅說這次S城的大越獄是他一手策劃的。期間安德烈被惹得幾次興起,但要和這個無恥的家伙拼命時卻又發現他不是那個臉嫩皮薄地泰勒的對手。
“已經快沒有食物了,你已經把我兩個星期的存糧吃光了。我求求你了快點離開這里吧。”安德烈沒有辦法只有軟語相求了,錢倒是小事,一旦被人知道自己和城市逃犯走到了一起,恐怕安德烈就沒有辦法在這里混了。
“放心好了,安德烈。機會一到我們就離開這里,到時候就算被抓住,我們也一定不會把你這個主謀給供出來的。”李昂又喝了一口啤酒,繼續把安德烈是主謀的事情給坐實了。
“我都說了,這樣做沒有用,不會有人相信的。”
“到時候你自己去和殺人蜂解釋吧,反正你這么夠義氣,我自然是不會把你是兄弟會安插在北方的眼線的事說出去的。”李昂表情認真且信誓旦旦的說著。
“唉!”安德烈長嘆了一口氣,對于無賴他能有什么辦法呢,緩了半晌才說:“我出去看看形勢吧,另外食物也需要補充了。”
目前的形勢李昂是清楚的,整個S市都發出了通緝令,對于末日這種秩序崩壞的世界來說,這樣的通緝令并沒有什么實效。真正的威脅是來自幾個方面的懸賞,城市競技場顯然極度厭惡他們這兩個首惡,很大氣的開出了1萬個子的懸賞;而與此事毫無關系的阿布小姐也開出了5千個子的價錢給提供他們消息的人;甚至連一向吝嗇的朱老實都開出了三千個子的價錢。李昂知道這筆錢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是什么,一百個子就能讓一個急著吃藥的流浪漢連親爹都賣了,更不要說這么大筆的懸賞了。如果現在李昂的行蹤暴露了,那么可能就要面對的是上千個紅著眼睛的暴徒。沒有想到他這個被櫻用兩百個子賣掉的奴隸,竟然升值的這么快。
“很好,還和昨天一樣,我們一起出去。”李昂整理了下裝飾著很多羽毛的新皮衣,對著想要離開的安德烈說。安德烈的身體和泰勒一樣屬于修長而健壯的,所以現在他提供的這身衣服并不是很合李昂的身,不但褲腿挽起來很多,夾克也松松垮垮。
“昨天在街上就差點被發現了,我就去買些便于攜帶的食物,另外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給你們準備下。已經三天了,現在交出你們我也完了。”安德烈似乎很坦誠的說著。
“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住在這么舒服的屋子里我都不想走了,所以活動下筋骨還是必要的。越獄的事情上雖然是聽你的安排,但是上街還是兩個人比較好。”面對目前的處境李昂的確不能冒險讓安德烈一個人出去,雖然嘴上不停的誣陷他,可心中究竟是不太放心。
對于安德烈這個對手李昂從來就沒有小看過,兩把小巧的天蝎座正好可以放在寬大的皮夾克的懷中,以他現在飛快的反應,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制住有所異動的北風——這在昨天已經驗證過來,想趁李昂落單打些壞主意的安德烈剛想動手,李昂的沖鋒槍就頂在了他的下身。
“對了,安德烈,別忘了帶夠了錢。”李昂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對著只拿了一個錢袋的北風說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聽到李昂這么說后,安德烈隨即又從墻上的暗箱中拿了兩袋錢,他這個人一向追求品味,花錢上倒是從來沒有吝嗇過,不然如同朱老實一樣為了這句話就可能又和李昂拼命。
看著安德烈墻上暗箱中還剩下的七八個錢袋,李昂對于安德烈的坦誠不禁又多了幾分喜歡,于是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是個土財主呢。”
“都是拿命換來的錢,所以沒有命什么也都沒了。”安德烈一邊說一邊把拿出來的兩個錢袋扔給了李昂,他倒是看得很開,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你放心好了,我如果能逃出這里,一定會把你很安全的消息帶給兄弟會的。”李昂接過了錢袋很開心的繼續逗著這個粗豪的漢子,眼看安德烈又要暴走了,他才轉開話題說:“我想去裝備店看看,另外還想找個快點的交通工具讓我們離開。”
聽到李昂準備離開了,安德烈才真正松了口氣,幾天來他被這個無賴兼無恥的人搞得七葷八素,明明知道這里是殺人蜂的地盤的核心位置,李昂卻不斷給他帶安兄弟會的牌子,每次一聽到這里都把他嚇的心驚肉跳的。看來最近自己確實過的太安逸了,也變得更加畏懼失去這一切了,換作幾年前就是明知必死也一定會和這個小子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