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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口面不改色。
“山崎,你和蘇格蘭關(guān)系很好?”
“住在同一屋檐下。那個男人對我很好,送我上學(xué)。”
江口回答得似乎牛頭不對馬嘴。琴酒嗤笑一聲。
“你不為他的死可惜?”
“他的狙擊成績還不至于引起我的注意。”
不知這個答案是讓他滿意還是不滿意,但那把槍是收回去了。
琴酒重新點燃一根煙,任由嗆人的煙味充斥這個房間。
江口眼神都沒有偏移一點。
她的面癱一向是針對審問的最佳武器。
琴酒說:“蘇格蘭和波本是在朗姆手下干活的。黑麥離開了那棟房子以后跟的是我。”
江口問:“我要做出選擇嗎?”
銀發(fā)男人蔑視地笑:“你有選擇嗎?”
懂了。
自己被拉出情報圈,不僅是為了避免情報泄露給臥底蘇格蘭,也有為了在自己和朗姆派之間畫下界限。
執(zhí)行任務(wù)時同伴不是蘇格蘭他們也是這個原因吧。
朗姆的名字江口有聽說過,是組織神秘的二把手。琴酒的地位雖然遠不及他,但是是其余有代號的酒里最為接近他的。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組織會為你安排新的住處,明天你就能搬出去。還有那個上學(xué),”他冷笑,“既然不是潛入就給我滾回來。組織不是來供你上學(xué)的。你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的確。
江口問:“除了任務(wù),我能和波本接觸嗎。他是一個不錯的情報員,我最近有些自己的事情想做。”
“哼,只要別讓我抓到你叛變的尾巴。”
“明白了。”
不過琴酒大概萬萬沒想到,他這些安排下去,江口轉(zhuǎn)頭就跟波本說了。
“搬出去嗎……江口能照顧好自己嗎?”波本摸摸下巴,“你晚飯怎么辦?”
江口一僵,“我會自己煮的。”
“你會做飯嗎?”波本很懷疑。
平時不是蘇格蘭就是波本煮飯,江口唯一的任務(wù)就是洗碗。
江口硬撐:“我會學(xué)的。”
波本有點擔(dān)心她新房子的廚房。
“…你還是每做一步都問一下我吧。至于學(xué)校那邊,沒辦法就算了。”
“其實不去也沒關(guān)系的。你也知道……我和那些人沒有共同話題,交集起來很難。”江口實話實說,“如果說聊天,我比較喜歡和你對話。”
波本哦呀一聲,玩笑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這是在調(diào)戲我嗎?”
江口:“?”
知道她的呆,波本失笑也不繼續(xù)逗她,說:“其實你也不太像你的同齡人。”
當(dāng)然不像。江口想。我實際和你差不多大呢。
第二天,如琴酒所說,馬上就有人過來幫江口搬家。
新家是一間有榻榻米的公寓。江口一進去就掀開地板給自己的武器們找了個能安放的地方。
她和波本的見面的確因此少了,不過郵件的聯(lián)絡(luò)多了。所以她也成了組織里唯一得知波本的新住處地址的人。
脫離了蘇格蘭和日本威士忌的波本逐漸成為了神秘主義者,神龍見首不見尾,任務(wù)時間以外要找他簡直無比困難。
而脫離了蘇格蘭和波本的日本威士忌,則是逐漸成為了琴酒手下的一把好槍,在組織內(nèi)打出了僅次于琴酒的冷血無情的名聲。
江口沉默。這都是人設(shè)需求。
不過除此之外,兩個人最為出名的便是搶占黑麥功勞的事情了。
大概就是搬出去后沒多久,兩個人成為了工作狂。一個負(fù)責(zé)打探黑麥的任務(wù)單,另一個負(fù)責(zé)關(guān)鍵時刻搶單。
黑麥回回對著瞄準(zhǔn)鏡里被別人爆頭的目標(biāo),咬著煙一陣郁悶。
有人傳聞這是為了蘇格蘭復(fù)仇,但是被琴酒逼問的江口波瀾不驚,平平淡淡說自己只是想超過黑麥,而波本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這沒有阻礙組織前進,反而還促進了組織任務(wù)完成率。那位先生樂見其成,也不阻攔。
這下兩個完成任務(wù)像割韭菜的人的名聲就在底層里被愈傳愈恐怖了。
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轉(zhuǎn)瞬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