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信步走入公園,只見鵝卵石鋪成的道路兩邊,各種樹木林立,歌舞廳那喧囂的音樂仿佛傳不到這里,眾人覺得心情稍好一些,畢竟冥冥之中,自有神明保證著烈士不被打擾。wWW、qb⑤。coМ\
公園所有的鵝卵石路都連接著一個廣場,那廣場并不大,只有三百余平方米,廣場中間立著一面漢白玉的石碑,上面自然是某個偉人的題詞,后面應該是某些烈士的名字,陸無冬和鄧致超不記得上面寫的什么了,還沒看清,只見石碑下面的階梯上一對少年男女在那里相擁熱吻。陸無冬、鄧致超再一次愣住……
陸無冬尷尬的說:“啊,是呀,愛情是維系人類繁衍的最初原動力……你看他們兩個,雖然小小年紀,但是……這么晚了……就算是真摯的愛情……也要換個地方呀……我個人是不鼓勵在青春期早戀的……不但影響學習,而且,那時期真正的愛情不多……”
鄧致超淡淡說:“那并不是真正的愛情……”這是當年蘇恒的啟示,鄧致超已經(jīng)明白了……
眾人相距甚遠,那對少年男女又在情濃處,自然忽略了眾人的存在。
眾人只見他們濃情之處就要進行更進一步的動作,突然之間,女的掙脫男的懷抱,坐到一邊,幽怨地說:“小倩生日那天,你為什么送給她那么貴重的水晶蘋果?上課的時候你為什么跟她眉來眼去?你以為我看不見嗎?”
男的說:“最近你的手機里不也都是小林的短信息么?”
女的大怒,嚷道:“你,你看我手機了?”
男的冷笑不止。女的突然手起,一巴掌打在男的臉上,男的大怒,回了一巴掌,兩人對罵數(shù)聲,最后冷哼一聲,分道揚鑣,各自小聲咒罵著對方,各奔東西……
陸無冬和鄧致超見了,只覺得在曼遙和克逸面前抬不起頭來,就連則天也覺得臉上發(fā)燒,則天嘆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唉。”
陸無冬勉強笑道:“確立了目標,就會知道自己還有差距,人類現(xiàn)在的差距,本身就相差很大……”
曼遙表示理解地說:“我明白,就算當年百強之中的云星團聯(lián)盟,不也有墮落的危險么。”
鄧致超說:“相當危險……”
這時候,只見林子里一對老夫婦攙扶著慢慢走來,老爺爺一手拄著拐棍,衣服洗的發(fā)白,老奶奶也是一臉慈祥,老爺爺看樣子百歲有余,老奶奶也是七、八十歲的樣子了。
兩人慢慢地走到紀念碑前,在剛才少年男女坐的地方放了兩個厚厚的墊子,老爺爺行動不便,慢慢坐下,老奶奶拿出干凈抹布細致的擦拭著紀念碑她能觸及到的地方。
只聽老爺爺說:“春花呀,這么晚了,我就是睡不著呀,還麻煩著你跟我來這里……”老奶奶什么都沒說,只是微笑著擦了擦紀念碑的基座、后面的碑文,一邊又聽著老伴講故事……
只聽老爺爺說:“我啊,是看著你長大的,真沒想到你能做我老婆,還跟我生活這一輩子……那年我才八歲……”然后就滔滔不絕的說起了這一輩子說了也不知多少遍的故事,每次說起來他都感慨萬千。
這些故事,老奶奶雖然聽了一輩子,但每次還是孜孜不倦的認真聽著。
眾人才知道,兩位老人都是附近乾昆集團養(yǎng)老院中的,無兒無女,老爺爺八歲時候,正值日本人侵略武漢,此后他參加過解放戰(zhàn)爭、朝鮮戰(zhàn)爭、越南戰(zhàn)爭、對印反擊戰(zhàn),對蘇邊境戰(zhàn)爭,一生戰(zhàn)功無數(shù),他父親是當時保衛(wèi)武漢的國民黨軍官。而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那場戰(zhàn)爭的人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兩位老人都不安分,居然有辦法在養(yǎng)老院熄燈之后,還能出來掃墓……
聽了老伴一輩子的故事,老奶奶笑著說:“我們再堅持堅持,活到建國一百年的時候。”
老爺爺聽了呵呵大笑,兩人對望著,所有的話語早因時間變成了一種曼妙的感覺,沒愛過整整一輩子的人,是不會有這感覺的。
則天眼圈紅了,嘆息道:“這才是真正的愛情……”盡管她生前侍奉過兩代皇帝,晚年男寵無數(shù),但是她從沒嘗到過真正愛情的滋味……
陸無冬、鄧致超、則天、曼遙、克逸五個人胡亂變出抹布,走過去幫著老人擦紀念碑。
老爺爺看見了,大喜過望,連連稱贊現(xiàn)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懂事了,眾人只是微笑,有聽那老人講了一遍語無倫次的故事,然后眾人攙扶著他們回到養(yǎng)老院,想不到的是,兩老人居然是走大門出來的……
送走老人,已到凌晨,五個人依然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游蕩,陸無冬盡量的夸獎人類,則天只見大街上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已經(jīng)沒有行人,寬敞的馬路上,車輛也少的寥寥無幾。
則天說:“這里距離武空南的家很近吧,我們?nèi)タ纯此麄內(nèi)绾危俊?
鄧致超和陸無冬連連搖頭,鄧致超說:“老實說,我不敢招惹他們……”
陸無冬說:“還是等明天吧,明天在天上看他們開學,那樣比較安全……”則天哼道:“我們現(xiàn)在飛過去嘛。”
就在這時,馬路上一兩載著兩個人的摩托車飛馳而來。
五人一呆,只見那摩托車在五人身邊停下,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和一陣白煙。摩托車上那戴著安全帽的兩個人一先一后跳下來,搶出兩把刀子,個子稍微高一些的急促地喊叫:“搶劫!”
五個人面面相覷,半晌說不出話來,因為這是他們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兩個飛車黨以為他們害怕,矮個子的定了定緊張的情緒和駕駛摩托車激動的感覺,顫抖著說:“你們不用怕,我們只劫錢,不傷性命、不劫色!因為這世界有錢就有女人……”
高個子罵道:“他媽的,你說這個干什么?”
陸無冬苦笑著暗中說:“名人榜主人李霄月曾統(tǒng)計到,古往今來中國人說的最多次數(shù)的短語就是‘他媽的’比‘不知道’還多。”
曼遙問:“那說的最少的呢。”
陸無冬小聲說:“古往今來,中國人說的最少的短語是‘對不起’……”
高個子的沖動,喝罵道:“嘟囔什么,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不然我他媽的捅死你……”
陸無冬賠笑道:“兩位大哥,別鬧了,你看我們像有錢人嗎?”
矮個子說:“不像……”
高個子大怒,叫道:“老子最討厭你這種婆婆媽媽的娘娘腔!”
陸無冬奇道:“我有娘娘腔嗎?”
鄧致超搖頭道:“習慣了就不覺得了。”
陸無冬苦笑,還未說話,只覺得自己腹部涼颼颼的,原來是那高個子真的捅了自己一刀!則天、曼遙、克逸都看得呆了,這件事情比搶劫外星人還要荒唐。
陸無冬只苦笑搖頭,輕聲說:“我升天為神以來,大小數(shù)千戰(zhàn)役,只被反叛人族第一戰(zhàn)將絕地打敗過一次,此后再也沒受過傷……這是第二次,你……刺的我好痛呀……”此時周圍有一輛車停下,像是在報警。
矮個子匪徒驚慌道:“告訴你不要沖動,快跑!”兩個人慌慌張張的上了摩托車揚長而去,鄧致超、則天、曼遙、克逸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陸無冬,如果匪徒稍微細心就會發(fā)現(xiàn),陸無冬根本沒流血。
則天恨恨地說:“這要是換了我一千三百年前的脾氣,哼哼!”
陸無冬苦笑著起來,說;“現(xiàn)在只好忍了,畢竟現(xiàn)在中國還有一些地方、一些人依然貧窮,不論是物質(zhì)上還是精神上。”拍了拍衣服,笑道:“你看,我老婆隋菲,不、不、不,是這個富家大小姐隋菲,她這個假期就積極的去西部依然沒有開放的地方考察,她曾跟我說過,她覺得她父親每年都要耗費大量資源在海外收回國寶,隋菲的建議是,拿這些收國寶用的巨額資金,轉(zhuǎn)去投資開發(fā)西部,目前還沒有得到她父親的同意,我想她明天會回來關注這事情吧……”眾人點頭。
這時候,那車上的好心人走了過來打探:“你們沒事吧?”
陸無冬勉強笑道:“沒事,沒事,讓你操心了。”
那人是個事業(yè)有成的中年人,剛剛洽談完業(yè)務,急著回家,當下說:“這么晚了,還是少出來的好,我不能打架,所以沒敢過來,但是我報警了。”
陸無冬贊道:“做的好,看見不平事情,首先要考慮能不能扛得住,然后再進一步行動,畢竟打擊犯罪份子是警察的事情,見義勇為是好事,但是不要在力所能及之外,主要還是教育為主,當年小石頭回到抗日戰(zhàn)場,死前一刻還覺悟的說‘應該先趴下’呢……”
那人不理會陸無冬胡謅八扯,關心的問:“我看見他好像刺了你一刀。”
陸無冬笑道:“沒有刺中,你看,我一時機靈趴下了,嚇得他們跑了。”
中年人說:“急中生智!做賊心虛的就怕這個,你們不用怕,警察很快就來了。”
“警察?還是沒必要吧?”陸無冬皺著眉頭說。
那人說:“怎么沒必要?有很多人遇到事情都不愿報警,這樣不但防礙警察偵破案件,同時還助長犯罪份子的囂張氣焰呀。”眾人連聲稱是。
不一會,警笛聲響,一一零執(zhí)勤民警這么快就趕來了,眾人只是苦笑。
警車停下,下來四個從容穩(wěn)健的警察,向他們一一詢問當時發(fā)生的事情,眾人一一說了經(jīng)過,那個好心人說完了,出示身份證后開車走了。陸無冬等本想脫身,但是又遇到了難題,警察非要他們的身份證不可。
這一下子可犯了難,陸無冬陪笑解釋道:“警察叔叔,你看我們都是學生,身份證都在宿舍里呀。”
鄧致超在一邊苦笑:“上帝可以撒謊,但是經(jīng)常撒謊就很危險了……”
警察問:“學生?學生有大半夜出來的么?”
陸無冬賠笑道:“明天就開學了,我們今天正好約出來玩玩,還沒報道呢。”
警察打量著他們:“哪個學校的?”
陸無冬和鄧致超齊聲說:“易華!”則天、曼遙、克逸同時點頭。
警察奇道:“易華大學會有你們這樣的學生?”
鄧致超帶著譏諷地說:“我們學校有個叫現(xiàn)世活寶的,您見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警察無奈搖頭,說:“好吧,你們早點回去,簽個名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