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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獸漂回大海,對天長鳴,突然一下子飛上天去。\WWw、QΒ⑤.CoM\
月亮上,乘龍族乘龍十一少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寵物委屈的樣子,說:“我很滿意人類的表現。”帶著年獸飄走了……
付琴知道十一少爺主要任務是觀察銀河系以內的文明,并沒有參加對變異人的戰爭。付琴還知道十一少經過這次檢驗會進一步修正人類的一些習慣,月亮就是最好的改變人類生存方式的直接東西。
李榮老師在一邊說:“會從哪里開始改變呢?”
付琴覺得這個老師越來越呆傻了,笑道:“自然是最關鍵的繁殖方式了!”
李榮說:“繁殖方式?是呀,現在人類跟其他哺乳動物一樣,都是發情期式的繁殖方式。”付琴說:“這不是一下子的事情,而且月球對人類的影響還在不斷調試中。”
李榮耐人尋味的說:“月亮是人類文明延續的關鍵……如果上帝有一天要毀滅人類,那么只要把月球開走……”
付琴笑道:“那就要看人類的表現了……我們現在還只能是拭目以待呀。”
李榮說:“天上的人都在拭目以待,我卻想下界去……”
付琴笑道:“過個幾千年你才能下去……現在人類文明剛剛開始,我們武主席總說一句話‘今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你準備好了嗎?’呵呵,我想我們部落的人們已經在文明的道路上了,他們現在面臨的就是大齡青年擇偶問題……”
李榮也有些尷尬:“是呀,到結婚的年齡了啊……”
兩個人在月亮上一會看看地球,一會看看那場基本大局已定的全面戰爭……
……
月色依然如水,湖面在夜空之下,平滑如鏡。
湖中月,似乎比天上的月亮還絢麗婉約,仿佛如同羞美人的笑臉,讓人覺得那么的親切,又無法捉摸。
“湖中月,本是虛幻,天上月又豈是真實嗎?她們一樣的搖不可及,只能遠遠地欣賞,永遠無法擁有……人生不也是如此嗎?有些目標永遠無法達到,卻每天都在夢想著,以至于違背現實的本意,人死后,便什么都沒有了……”劉嬌看著天上月和湖中月相互對應,心中感嘆,不經意地喃喃自語,身邊精美夜宵,也沒心情品嘗。
身邊好友張丹陽也在由衷感嘆:“人生如戲,不是用來玩的,而是用來唱的,可是誰又是看這戲的人呢?”
‘巧易遙可沒她們那么多感觸,貪看著柔和月色,心情好多了,說:“幻想有可能變成現實,而現實絕對不是幻想,你們兩個別發癡啦,早早地找個人嫁了算啦。”兩人白了她一眼,繼續欣賞著如畫的月色美景。
正月十五的夜晚,她們三人相約離開山寨,到水寨欣賞這月圓美景。
張丹陽嘆道:“怪不得古代詩人、詞人都喜歡以月境作詩,月亮真是外星人留給地球最美的東西了,不知道月亮上的人都在干什么?”
易遙笑道:“干什么?當然是戀愛啦,自古以來,多少有情人在月下海誓山盟,終成眷屬?”
劉嬌笑道:“你說我們發癡,其實是你自己想結婚吧?”
易遙笑著輕松地嘆了口氣,說:“我啊,可指望不上肖遼,他只適合做情人,不適合做*愛人,他身邊的女孩子又那么多……我啊,珍藏著與他那段美好回憶就行啦。”
易遙看似滿足,其實心中亦有傷悲之意。
劉嬌說:“你不再喜歡肖遼了?”
易搖說:“那天小辣椒死的時候,他哭的是那么傷心……我們其她人都知道,還是小辣椒最配肖遼散漫的性格呀。”
劉嬌說:“我想你們誰死了,他都會那樣傷心的……”
易遙笑道:“是嗎?那,哪天我死給他看。”
三女低笑,都知道易遙在開玩笑,女人到了一定年齡,懵懂時代的幻想早已被現實殘酷的生活所取代。或許來到原始世界的這些女人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殘酷,真正的成熟期要比生理年齡晚一些,但是連續地有新人結合,已經讓更多的人堅定了想法。
部落現在現代人中女多男少,很多的男孩子都有心儀的女孩,而大半女孩都不愿去結婚,可能是天天都見面,讓她們覺得結不結婚沒什么區別,而這樣僵持著,反而有一種戀愛的新鮮感覺吧。
“可是為什么有幾對戀人結婚了呢?”
“因為她們懷孕了。”三個女孩,輕聲細語,說著只有女孩才知道的秘密。
這時候毛翔、王斌走了過來,毛翔在跟怪物戰斗時受的傷,現在基本好了,走路還是有點一瘸一拐的。
他倆昨天就相約來水寨欣賞月夜景色了,而今天,王斌則是陪同‘積木大師’魏遠航到水寨幫助李子正修補竹筏碼頭的,前幾天在湖中捕魚,捕上來一條重約百斤的大草魚,眾人推嚷著把碼頭都壓壞了,這也是部落捕獲的最大的魚。
李應峰則同好友防守水寨的徐沖偷了肖遼苦心釀制的美酒,乘著筏子在湖邊賞月,這時候正胡亂歌唱,掉到水里,狼狽游到岸邊大笑。
看著王斌一臉緊張,又興奮的樣子,三個女子竊竊私語,都知道建筑大隊這個老實本分的好男人對水寨一位女子有意思。
水寨只有代芳、王坪兩個女人,王坪性格內向、手藝精湛,劉嬌能畫出什么人物,她就能捏出什么人物,只是非常孤僻,追求完美,很少同人接觸,到是跟李子正惺惺相吸,也是最近才逐漸開朗起來,那是因為她的鞭炮在對抗怪物的戰役中大發神威所致。
老實本分的王斌是不會跟她產生火花的,那也只有性格溫和,靦腆仔細的代芳了……
三個女子悄悄議論,看著王斌神不守舍地看著遠處的代芳,看道好笑處,笑的前仰后合。
毛翔性格灑脫豁達,看見三女偷笑,弄得身邊王斌非常尷尬。
毛翔笑道:“你們三個,笑什么呢?”
張丹陽和易遙低頭不語,只是一個勁微笑。劉嬌平時雖不多言多語,但是落落大方,這時說:“我們又沒笑你。”
毛翔被她搶白,居然臉色通紅,尷尬笑道:“那……那是笑他了?”三女聽了,笑的花枝亂顫。
王斌覺得尷尬,起身要走,劉嬌站起來把他叫住,回頭看了看遠處代芳,代芳正在那里看著這邊,見眾人看她,突然紅著臉跑開了,弄的王斌無地自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這時候毛翔也明白過來,一副恍然的樣子,笑道:“老王呀,原來是這樣?”
王斌說:“……什么啊?哪樣?”
毛翔說:“有喜歡的人,就要主動表白呀。”
王斌說:“你……你不是也不敢表白嗎?”
毛翔臉一紅,說:“誰說的……我,是時機沒到……”
王斌說:“我……我時機也沒到……”
劉嬌笑道:“那我就給你創造一個機會。”回頭向張丹陽和易遙點了點頭,兩女便起身跑去,一會,把代芳架了過來。
代芳不知為什么,又羞又急卻又帶著微笑,掙扎不開兩人架勢,焦急地說:“你們干什么呀?”
張丹陽和易遙甚是得意,易遙故意板著臉說:“干什么?我們就是要把話說明白!”
代芳道:“說……說什么呀?”
劉嬌笑道:“說姻緣呀,既然兩人有情有意又有感覺,為什么不挑明白呢?你說是吧,王斌同學?”劉嬌一句話對兩人分說,兩人一時都是臉色通紅,不敢抬頭視人。
最后還是王斌說了足以打動代芳的話,這老實人到有一股蠻勁,不顧一切大膽地說:“代芳同學,我……我喜歡你!”眾人微笑著鼓掌,毛翔說:“你真行!用小石頭的話說,你是個爺們!”
王斌說了心中珍藏的話語,一時間心情舒暢,信心倍增。
代芳心中歡喜,卻故作矜持,說:“……盡說些瘋話。”
王斌挺胸抬頭:“我是真心的,我對愛情無比真誠,我……我一定會付起責任,愛是責任,將來家庭也是責任……你給我一個機會,行嗎?”
看到王斌幾乎下跪的樣子,眾人不覺好笑,代芳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哼了一聲說:“當初三大美人在時,你們還不是被迷的神魂顛倒?現在她們不在了,你們便盡挑我們這樣的過日子嗎?”
王斌認真地說:“三大美人如同天上月亮,只可遠觀,我們這些普通人偷著看看也就罷了,哪敢對她們有非分之想?就算別人巴結她們,我王斌也不是那樣的人。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過一輩子,從此我們相敬相愛,生個大胖小子。”
眾人哈哈大笑,王斌這樣老實巴交的人,說出這些俏皮話來,更加逗人發笑,但是大家都知道,王斌說的確實是真心話。
代芳紅著臉說:“那么說來,你還不算是個癡人。”
王斌說:“我一貫是個‘吃’人,不吃飯的人我還沒見過。”
代芳趁張丹陽和易遙笑的開心,掙脫了兩人挾持,掩面逃走,笑道:“那就吃你的夜宵吧。”
王斌呆在當地。
劉嬌推了他一把,笑道:“幸福就在前方,你怎么還不去追?”
王斌恍然,冒冒失失地追去,轉過一排樹屋,便不見了兩人蹤跡。過了一會,只聽喝醉了的李應峰和徐沖在那里亂叫:“啊,你們兩個……站在這里親嘴兒,教壞了原始人怎么辦?”眾人聽了哈哈大笑。
毛翔懾懾地說:“你們看他們能成嗎?”
易遙笑紅了臉說:“當然能成啦,不但他們能成,這里的某某仁兄,也說不定有收獲呢。”拉著張丹陽的手,提高聲音說:“我們到那邊走走吧,大好的月亮下,不需要電燈泡的!”張丹陽會意,兩人嬉笑著走開。
剩下毛翔面對劉嬌,劉嬌低笑兩聲,毛翔全身虛汗,兩手不知放在哪里好了,平時毛翔也算健談,現在卻低下頭說不出話來,心中不禁嘆息:“毛翔呀毛翔,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居然傻了……也怪這原始世界沒有電影和什么情愛小說,弄的我這么好的機會居然沒有話說,我還是跳河自盡算了……”剛才毛翔還在說王斌沒有勇氣,而其實沒有勇氣的是他自己才對。
毛翔嘆了口氣,才鼓起勇氣抬頭看劉嬌,發現劉嬌慢慢地向湖邊走去,毛翔心中一凜:“難不成她要跟我殉情自殺……呸呸呸,都好好的,殉情干什么……”干著嗓子輕聲說:“你要……去哪里?”隨后跟去。
只見劉嬌來到湖邊,抬頭看著月亮,毛翔見她曼妙的背影被湖水夜色襯托著,齊膝長發被幾屢晚風吹起,雙手在胸前抱著她的速寫本,真如當年飛天仙女一樣。
毛翔癡癡地看著,心中居然明顯的有一種距離感,覺得自己就算對她一片癡心,但是:“我配的上她嗎?”毛翔一時全身虛汗變成冷汗,不自覺的自卑起來,退后兩步,就想轉身離去,一時卻又不舍得離開跟她獨處的機會。不僅苦嘆:“幸福就在眼前,為什么我就無法把握?難道這份愛不屬于我嗎?還是我毛翔注定一生孤獨?”
這時劉嬌突然說:“你喜歡我?”
毛翔本來心中復雜澎湃,這時聽得劉嬌說出自己天天想著卻又說不出口的話,驚慌失措的跌倒在地。劉嬌看到毛翔狼狽樣子,掩口而笑。
毛翔登時緩和了一些,賠笑道:“啊……啊。”
劉嬌笑道:“怎么?剛才還勸人家追求幸福,現在自己變成了結巴?”
毛翔吸了口氣,心想:“我毛翔也不是孬種!當時面對怪物,我也絲毫不怕,何況面對一個女人,一個我喜歡的女人!可是……這本來就是兩件事呀……”一時又嘆出口氣,信心也隨之流散,低下頭嘆息著說:“唉……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你……”
劉嬌看到他可憐地樣子,雖然很同情他,卻也不會因此而動心,如同朋友一樣勸慰他:“知道嗎?愛情這東西好怪,第一,不能強求,第二……”
毛翔是個爽快人,這時長嘆一聲,似乎放掉心中包袱,笑著說:“好啦,我知道愛情是講究感覺的!你對我沒感覺,我又怎會強求?我們從今以后依然是好朋友嘛。”
劉嬌微微一笑:“在這里的人,都是生死之交!”
毛翔也苦笑道:“友情跟愛情,畢竟是不同滋味呀,我‘縱有百般滋味在心頭’又……又什么的我忘了……”
劉嬌幽幽地說:“不要因為追求不到的東西而沮喪,那樣子你已經忽略了真正屬于你的東西。”毛翔精神一震:“怎么?你話里有話,既然是生死之交,可不要隱瞞呀?”
劉嬌看他一副猴急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心想:“這人到真現實,明知道不是屬于自己的,便不強求,而去追求真正屬于自己的。這道理很簡單,就是轉個彎的問題……”于是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有個好女孩關注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