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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一切恢復原樣,當天無事。全//本//小//說//網
只有王德森、邱松兩個棋逢對手,從宇宙起源一直辯論到學校馬路對面超市養的那條狗究竟是“京巴”還是“西施”,兩人辯論三天,花樣居然層出不窮。部落眾人為之驚嘆。
當天中午時分,空涵宣布邱松勝出,王德森也很大度,可是口服心不服,不久南邊響起海螺聲,正是‘現世活寶’陸無冬的隊伍回來了。
只見他滿面春風,大搖大擺,背后達令、哈妮兩個,端著芭蕉葉包的東西,距離還遠,香味就已經傳遍了部落,眾人不知道是什么美味,惟有陸無冬自己得意的微笑著。
隋菲說:“喂,鳥窩頭,原始人不是人類。”
兩個人雖然見面就吵,但是知道彼此不說謊話,陸無冬聽了大驚:“啥子?他們不是人噻?”現在就連達領和哈妮說話的口音也明顯有四川味。誰都沒想到陸無冬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陸無冬倒在地上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原來陸無冬這隊出去打獵,一路來到海邊,海邊香蕉、椰子、芭蕉、枇杷無數,四季不絕、取之不盡,加上淺水區大量的貝類、海龜等,可以說這里不會有什么危險,得到的食物卻最多,這一年來所有的現代人都輪流著來過海邊旅游了,十個月前人們就在海邊的大樹上建造了幾間樹屋,可住十余人,算是個海邊別墅。
那幾天陸無冬指揮著原始人摘香蕉、椰子,原始人很自覺的每棵樹只摘采兩、三只,椰子殼可以當各種容器,甚至穿插草藤和貝殼當作簡單的胸罩,很受原始婦女青睞。
不知怎地,今天原始人顯得特別暴躁,有時候連連吼叫,摘果子的時候也不用心,有幾個都掉下樹來受了輕傷。陸無冬也不在意,耐心地給受傷的按摩,他偷偷看‘推拿手’岳雷按摩的手法,現在已經小有成果了。同時陸無冬水性大增,這一整天里已經下海抓了好幾只大海龜,又采到了二十多顆拇指大小的珍珠,通通收在達令和哈妮那里。
不知怎地,今天達令和哈妮兩個雙夾潤紅,癡癡地神態扭捏,陸無冬平時就對她們動手動腳的,這摸一下,那親一下,她們從來沒有這樣的表情。陸無冬心中奇怪:“怎么了?她們兩個學淑女?呵呵,這兩天摘果子、捕海龜,也沒動手動腳呀?難道她們反倒不習慣?”
那天晚上,火堆升起,火光下兩女更顯嬌媚,就連原始男人都騷動不安,有的推推攘攘,居然動起手來,陸無冬大叫:“怪噻?原始人怎么也不團結了?”上去把打斗的通通拉開,原始人出奇的不聽他的,分開了這對,那一對又動起手來,陸無冬心中好笑,說:“你們真不給我面子噻,喂!回鍋肉,你別捏魚香肉絲的鼻子,小小年紀,這么大力氣。”陸無冬手下原始人都是他按菜名起的名字,回鍋肉是陸無冬最喜歡的一個,很聰明,年紀不過十七、八歲,魚香肉絲是最老實的,年紀在二十五、六。
陸無動累了半天,說:“你們這是怎么了?難道今天的海鮮不新鮮?你們吃壞了,那也應該拉肚子噻,怎么打起來了?”回頭但見兩女雙夾如火,喘息連連,神態沖害羞的變成了一種渴望。
陸無冬不禁看的呆了,忽然心中瘙癢,欲火漸升,心想:“我今年都二十七了!找不到老婆也就罷了,可是不能……不能……呀。”
陸無冬雖然對她們動手動腳,但是嫌她們是原始人,怕不衛生,也沒有最非分的想法。現在見她們這個樣子,自己哪里把持的住?他念叨著:“二十七了……我二十七了呀。”怪叫一聲,說:“死就死啦,反正部落那么多人才,也不少我這活寶貝。”閉上眼睛,撲倒一個,被撲倒的是哈妮,她出奇的怪順,而且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
陸無冬笑著說:“你真是既清純,又開放,二十一世紀的人是學不來的。”見達令也癡癡地看著自己,于是順便抱了過來。
原始男人見了,居然停止了打斗,各自看著,陸無冬通紅了臉,啐道:“你們懂什么噻?”想想還是不習慣,拉著兩個人的手爬到樹屋上面去了,原始男人則乖乖地睡覺了。
這一夜陸無冬樂此不疲,快活好似神仙,不知什么時候入睡的,起來的時候太陽已在頭頂了。達令和哈妮兩個依然乖乖地躺在自己身邊,陸無冬大是得意,意氣風發,想要跳個舞,才發現自己現在周身無力,他昨晚必然是勞累過度了,陸無冬哈哈一笑,說:“荒唐、荒唐,以后還是別做這荒唐事了,我要更加愛惜她們兩個,她們都是我的人了,呵呵,我平時對她們已經很好很好了。”
當天抖擻精神繼續采摘,三天后起程回家,自然是滿載而歸。第二天中午,陸無冬回到部落后猛一聽說:“原始人不是人類。”所以才這么驚訝。
過了一會,陸無冬尷尬微笑說:“富家小姐,這個玩笑開大了,她們不是人是什么?是‘東西’?”
隋菲說:“她們看上去是人,但是內部器官與我們大不相同。”
陸無冬擦去冷汗,笑著說:“你嚇到我了,她們還‘小’,以后慢慢進化嘛。”
隋菲搶過彈簧刀,說:“你到很會分析,我們這幾天都在討論呢,你都沒看到王德森和邱松……”
陸無冬說:“看不到,但想得到噻,哈哈。”眾人都笑了出來。
陸無冬說:“就算她們現在有翅膀,將來也會進化成我們人類的,我們就安心過日子了,別理會太多,煩噻。呵呵。”心中有一分詫異,心想:“部落發生了什么?有武空南在,也不會有大事。”
隋菲說:“你這個家伙,也會煩?這幾天,沒發生什么事情吧?”說著,向達令和哈妮瞟去,她們似乎已經有了自己所不具備的一種風韻。
陸無冬一頭亂發遮著眼睛,眾人看不到他亂轉的兩個眼珠子,此情此景,陸無冬心中隱約有兩、三分預感,尷尬的說:“啊,是呀,什么特別的?”隋菲說:“他們有沒有……和她們……”臉一紅,不在說下去。
陸無冬看見隋菲神色緊張,猜到了四、五分,說:“到是原始人打斗過……”
隋菲說:“然后呢?”
陸無冬腦中閃電般過濾著那一晚的情景,又回想起以前周教授說過原始人沒有交配過,心中登時明白了六、七分,說:“當然……當然有,而且,很……啊……”
隋菲焦急地說:“果然有?他們也……他們這么多男人,怎么分呀?”
陸無冬看見身邊人們神色,女的都是臉泛紅霞,施建飛神色尷尬,肖遼神秘微笑,王德森笑的更加奸猾,登時明白了八、九分,便慢慢地說:“原始人都看著她們兩個,我也不知怎么平息內斗,只好站在她們身邊,不知為什么,他們就不打斗了。”
眾人登時恍然,周教授說:“可能原始人們都不同你爭斗了。”
陸無冬一聽,心中知道,自己所料不錯,已經十分肯定。眾人臉色也和緩下來,隋菲問:“那你怎么了?”陸無冬把珍珠拿過來,從容地說:“你看,我那天太疲勞了,見他們不打了,自己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時候睡的,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中午了,給,你們誰要就分了吧。”
陸無冬一向大方,別人再也不跟他計較原始人的問題了,肖遼把他拉到一邊述說這幾天原始人的事情,陸無冬這才恍然,同時怪笑不止。
經過這一風波,眾人待原始人如初,原始人也依然乖順。眾人積極籌劃著半個月后“紀念來到原始世界一周年”的慶典活動。
這天中午,蕭雄隊伍又要出發,被空涵叫住:“部落食物充足,蕭隊長晚一天再出發吧,我有事情要宣布”蕭雄笑道:“好的,武主席。”
空涵見部落所有人都在,于是召集大家來到火堆旁邊的廣場上,安排個人分工,準備一周年時大慶三天,同時也消除眾人心中對原始人的疑慮,每個人是都要有節目的。
說到表演,武空南最犯愁,眾人又最期待蘇恒的表演,聽說她要唱一首歌,眾人都很高興。空涵站在大約有二十平方米的木臺子上,說:“這次慶典還有些特別的東西,那就是原始人的才藝表演。”
眾人既奇怪又好奇:“原始人才藝表演?”空涵笑著說:“對呀,我們原始人的舞蹈隊、祭祀隊,已經配合的很好了,文字、語言、數字也都有了一定的進步,包括美術在內,‘數碼相機’劉嬌已經讓有的原始人喜歡上美術創作了。一年了,我們有必要考核他們一下。”眾人大喜。
王德森說:“來到這之前,都是別人考核我,今天終于輪到我出頭的日子了。”空涵說:“是呀,大家都是評委,哥哥你別笑,你們三大獵隊也要考核的,比如說五十米跑,還有跳遠、爬樹等等,具體項目我都交給張婧、付琴、宋誦頌三人設定。”眾人鼓掌叫好,武空南說:“這是原始人的運動會?”空涵說:“綜合展示會!呵呵。”
此時部落飄香,丁丁香口琴聲響起,陸無冬帶頭端上美味佳肴,美味有限,大家都很謙讓,現在部落七百多人,每個人都吃的飽,尤其是中午飯。早晚則相對差一些。
就在這時,部落中央轟隆一聲巨響,嚇的眾人驚倒在地。武空南銀刀不離手,蘇恒就在他身邊,回頭一看,空涵滾到臺子下面,發生爆炸的地方就在她后面。幸好空涵安然無恙。
眾人驚魂梢定,只見部落中央大火堆已經熄滅了!所有原始人驚恐無限,他們視這火堆為崇高的象征,見它滅了,都嚇的趴在地上不住磕頭,更有幾位年老的驚慌過度,呻吟而死。
顯然,不知什么東西掉下來,把火堆給砸滅了,正冒著黑煙,剛才響聲雖大,但爆炸的范圍很小,火堆旁邊的都沒有受傷。武空南等幾個大膽的漸漸聚向火堆,看看究竟是什么,空涵也走過去,說:“難道又有什么穿過時空來到這里?”
煙霧漸漸散去,眾人看那事物,不禁喧鬧起來,每個人都驚訝的仿佛看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其實,他們看見的,本就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見火堆里,躺著一個燒的烏黑焦煳的、半人半蛇的怪物,這怪物頭小手長,很多地方已經明顯壞死,全身扭曲著,看上去受了很重的傷,身體微微晃動,還存在著微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