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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野人忽然來襲,解亭民一直在幫著防衛(wèi),危險過后,他才驚慌的去屋子里看兒子,那個屋子在西邊,并沒有受到攻擊,所以當他發(fā)現(xiàn)解飛失蹤了的時候,幾乎崩潰了,他覺得他對兒子虧欠的太多了,兒子的突然失蹤讓他有些神志模糊:“飛兒被野人抓走了?”
空涵知道他是哥哥的獄友,對他頗為敬重,說:“不會的,野人并沒有攻擊那里。/Www。Qb⑤。C0m”解亭民:“可是,飛兒已經(jīng)……已經(jīng)那個樣子了,他還能去哪里?”
話剛說完只聽‘哄哄’王德森說:“看,解飛不是在那邊嗎。”眾人看去,只見解飛正在一個木頭堆的垛子下面躺著哩。
解亭民激動的老淚長流,跑過去抱起兒子,拍去他身上的塵土,顫聲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是個不善言辭的忠厚老實人,自己想對兒子說的話很多,卻都表達不出來,只有解飛睡著的時候才能說出來,當兒子清醒的時候,他總是難以啟齒。解飛一個人在屋子里面聽見外面的聲響,以為是同自己邂逅的那個仙女來找自己了,便癡癡呆呆的爬出去看了,一看不是仙女,便找了個地方看熱鬧。
眾人看他沒事,都松了口氣,空涵說:“好了,大家厚葬死者,剩下這兩個死的野人拖過來供我們的夏校長、威爾遜博士盡情研究吧。”威爾遜教授早就手癢了,他這個考古兼生物學家平生最喜歡傳說中的雪人和野人,聽到中國發(fā)現(xiàn)了野人蹤跡,馬上千里迢迢趕過來,沒想到卻在這里遇見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現(xiàn)在還非常激動的用英語念叨著:“太好了,太好了。這是野人的珍貴標本呀……”他自從看見海邊的飛碟以后,就受了些刺激,這幾天身體一直很虛弱,珍妮本來是個活潑好動的女孩,現(xiàn)在也形影不離的耐心照顧爺爺。夏校長顯然沒有威爾遜激動,他顯得很平靜,就算發(fā)現(xiàn)了野人又怎樣?難道還會轟動世界嗎?在這里科學研究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他心中常常這么想著。現(xiàn)在他有一種當個隱士的想法。
空涵見一些原始人顯得有些驚慌,便叫小諦去安慰他們,自己去安慰那些受到驚嚇的學生們。人們各司其職,一上午的工夫,空涵安排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完畢,而且輪流吃了飯,這段時間野人并沒有出現(xiàn)。
冷野等人一去三回,搬回來不少石頭,冷野說:“哪個兄弟愿意當投擲兵?趙范老師是一定的了。”
體育老師趙范說:“野人如果再來,就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只見他右手持長矛,背后還插了五根,已經(jīng)做好了打架的架勢。冷野等人也是信心大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武空南不在這里,他最喜歡和武空南一起打別人了,因為那樣不但安全,而且還不用負什么責任。
空涵說:“這段時間野人沒有出現(xiàn),而我們的預防工作,已經(jīng)基本完畢了,野人怕火是它們致命的弱點,我們有火,已經(jīng)有勝無敗了,所以為了減少傷亡,我們不能和他們硬拼,投擲武器就是我們的好武器,野人再來的時候我們可以投擲的石頭,可以最大限度保證安全。”眾人點頭
冷野身后一人說:“我也當個投擲手吧。”空涵見那人又黑又瘦,兩條大長腿,肌肉發(fā)達,上身是原始人打扮,腳上穿著一雙跑鞋,認得那人是‘八匹馬’之一的‘踢雪烏錐’郭鵬。
又一人說:“我也去,我自己瘦弱不能和野人肉搏,但是遠處丟它們,不成問題。”那個人名叫孔林興,吉林省臨江人,家在長白山腳下,他耐力極好,善走山路,人長的白凈,綽號‘天山雪豹’。
再有一人說:“我本事不高,也來這個吧。”此人一貫隨波逐流,但生平和氣,缺少主張,人稱‘墻頭草’劉超。
宋英說:“我可不去,野人再來,我要跟它拼近戰(zhàn)!”空涵笑道:“‘一條龍’別急!野人如果再來,我們先用石頭打它們,然后各位再出手,打的它們不敢再來。到時候就看你們的了!”宋英聽空涵夸獎,渾身全是力量。
籃球隊的劉鳴、呂順兩個也要投擲石頭,呂順問鄧致超說:“超凡,你不投石頭么?”
鄧致超綽號‘超凡極致’所以籃球隊的都叫他‘超凡’,鄧致超只找回了他的那七塊石頭,淡淡地說:“我想要一張弓,那種小孩子的把戲,還是不玩了。”眾人臉色尷尬。
‘大才子’杜江河說:“你不玩,我來玩玩吧。我腿是殘廢了,但上身還有用。”身邊一個傷者說:“說的好,大才子,我跟著你。”那人名叫馮天驕,平生快言快語,人送綽號“快人”此人辦事麻利,身體強壯,速度敏捷,可是來到這里時雙腿嚴重扭傷,行動不便,不休息百十天怕不能好,一身本事也無法施展,這時也要投擲石頭。
空涵說:“好,你們就帶著一干受傷的原始人專管投擲石塊,剩下人們,圍火堆而將息,老師、傷者和老年原始人在里面,女生和婦女孩童在中間,男人們一律在最外面,保衛(wèi)家園可都是要男子漢出力的!”
王德森起哄道:“武主席,有沒有獎勵呀?”空涵大笑,說:“這次危機過去,人人封賞,我親自給出力多者做飯好了。”眾人大喜,聽說武主席學了一個假期的廚藝,又聽說她要同陸無冬比試做菜,以她的聰明才智,怎能不燒得一手好菜?可是除了武空南,目前還沒有人有這口福呢。
蕭雄和他的隊員們在嚴密的保護下,研究他們的弓,空涵也來到他們身邊。他們選了自己認為適合的木頭,磨成了弓柄的形狀,用牛筋打結(jié)做弓弦,可是效果都不理想,射程太進,力道太小。
空涵和一干學生會的人員都在旁邊看著,只見‘直升飛機’林磊背著眾人擺弄半天,做好了一個彈弓,裝上小石子,也能打出三十米,只不過那威力太小,肖遼帶著他的隊伍磨了百余只長度七十厘米左右的竹箭,可是這弓實在是個巧活,它不是一件玩具,而是殺人捕獵的利器,蕭雄一時皺著眉頭,一時還掌握不了訣竅,身邊宋曉也不知如何是好。
“啪。”的一聲,蕭雄手中弓從中間折斷,蕭雄懊惱不已,說:“木頭的質(zhì)地不夠,柔性太弱。”林磊把玩著他的彈弓,說:“用什么材料做弓柄呢?”蕭雄說:“看來情急之下是研究不出來的,武主席,你有什么辦法?”空涵當然早就想好了辦法,只是考慮在三,默默地不出聲,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她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但是如果按照她想的法子制造出武器,她又是那么的不放心,她到底在猶豫什么呢?
身邊的學生會副主席之一的‘九千歲’張婧說:“我看弓雖然難做,但是我們可以做一個比弓更先進的武器——弩!”蕭雄等微微詫異,空涵神色微變。
弩確實比弓威力大,而且看上去復雜,做起來卻比弓簡單。蕭雄說:“我怎么沒想到?弩的確比弓好。”
空涵沉吟著說:“不行,我們不能做這個!”蕭雄不解的看著她,空涵說:“弩的威力太大了……如果原始人胡亂用的話,肯定會誤傷同類,后果不可想象,而弓箭則要有相當?shù)募记桑涑踢€會更遠,造弩百害而無利。”眾人相顧片刻,紛紛點頭,萬一有人胡亂用弩,后果不可想象。
空涵說:“所以只可做弓,不可做弩,蕭部長,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我想射弓箭跟投籃的感覺差不多吧。”蕭雄等人聽到“投籃”一詞大為興奮,都加緊趕造弓,可是苦苦不得其法。
看著空涵帶著人們四處巡視,趙范坐在地上休息,他背后五只短槍,可以投擲,手中還有一只較長的矛,既可以近戰(zhàn),又可以投擲出去,雖然射程近,但是殺傷力大,他正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保安李奇跟他交好,坐在他身邊,同樣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他左手是一個木棒,右手是一個獸骨錘子,如果在這里論起打架的話,自小習武的李奇一定排在武空南之下,是第二位,就算空涵的貼身侍衛(wèi)‘大內(nèi)侍衛(wèi)’葉律銘也要甘居第三,剛才李奇混在原始人中,著實出力不少,一臉的興奮。
趙范則有些提不起精神,他見了這個朋友過來,便念叨著這一個月來,他天天都念叨的事情:“這樣的生活……我們這輩子真的要過這樣的生活?”他自己回答了出來“是呀,我們是回不去的,我不想這樣,我的未婚妻在等著我呢,她是西大街花店的職員,每天下班我們都一起回家,走了好多年,本來這個學期結(jié)束,我答應她和她結(jié)婚的,結(jié)婚的呀!可是……可是……”
李奇拍了拍他,說:“老兄呀,你丫面對現(xiàn)實吧,這個問題誰都沒法子的呀。”李奇強壯無比,說出的話卻很溫柔謙和。
趙范嘆了口氣,說:“老兄你一直這么樂觀。”
李奇笑著說:“你丫腦筋轉(zhuǎn)的慢,別管什么未婚妻了,就當那是個夢,丫這里這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丫還怕找不到老婆么?”
趙范愁眉苦臉的笑了出來,說:“你這個家伙,就會想這些歪腦筋。”李奇在學校里勾引過幾位女老師,名聲并不好。
李奇說:“你丫可別笑我,這里男生比女生多,如果不快些找一個,那只好找原始人當老婆了。”趙范苦笑。
這時另一位女體育老師甲梅走過來,說:“你們兩個在那里說什么呢?”兩人一起回頭苦笑,甲梅老師是趙范大學時的同學,人長的雖然不錯,就是有些太男性化了,短短的頭發(fā),強健的身體,要強的性格,無一點不象男人,在學校時就有著‘男人婆’的外號。
她在學校時同趙范都是練習標槍的,又都來到了易華當老師,平時又同他走的很近,所以趙范總是覺得甲梅暗戀自己,其實根本沒那么會事。李奇小聲說:“就算娶原始女人,也別取她……”趙范點頭。
在人們嚴密保護下,威爾遜等老師,正耐心的研究那野人尸體,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就要生吞了那野人一般,他的雙手顫抖的撫摩著野人的皮膚、毛發(fā),一雙依然精明的眼睛,幾乎貼著觀察野人的各個部位,眾人看到他的樣子,渾身覺得不自在,心想都到這里了還研究野人干什么?他們又哪知道一位科學家的心思。
夏校長再沒興趣研究野人,只是負手站在一邊,看著遠處森林。周教授則興奮多了,他正在撫摩著野人的大腿,驚嘆它的肌肉組織,可以爆發(fā)出奔走如飛的速度,再看它的手臂,那巨掌如一個臉盆大小,武空南的手掌就已經(jīng)夠大了,這個野人的手要比武空南大兩個,自己的手跟它比起來,就像嬰孩的手掌一樣。
林濤教授今年四十九歲,雖然也是生物系出身,但他本行是研究昆蟲的,不過對這個聞名于世的大家伙,他也很有興趣,他準備研究野人的口腔。
他身邊的年輕女士就是他的得力助手劉芬芬,劉芬芬今年不過二十四歲,比這些學生大兩、三歲,她對這個體型略胖,一頭卷發(fā),溫和親切的教授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從上了他的課后,她就不在懼怕昆蟲了。所以畢業(yè)以后,她放棄了虔昆公司的邀請,留在學校里當助教,為的只是每天多親近這個比她父親還大三歲的男人。
現(xiàn)在她正在聽著林濤教授的指揮,用她細白的小手慢慢的扒開野人的大嘴,野人焦黃的牙齒,猙獰可怕,上下四顆獠牙看得劉芬芬手腳發(fā)抖,野人嘴里特有的臭味也讓她想要嘔吐,可是她還是那樣堅持著,直到林濤教授讓她把野人的口合上為止。林濤又和她分別扒著野人的眼皮看。
空涵過來的時候,他們借過了那個帶著彈簧刀的短槍,彈簧刀是這里最鋒利的武器,隋菲見昨天武空南交給了空涵自己就要了過來,今天早上看見野人,居然忘了用,所以忘了拿出來,可是就算這樣,她還是亂棒打死了野人,現(xiàn)在除了空涵誰也別想要走她這把刀,她也對解剖野人很有興趣,招來了丘葉、萬吉祥兩個,在那里指手畫腳的親自主刀。
她不是在解剖,而是在分尸,誰也不敢插嘴,空涵也任她胡鬧,直到一天中最暖和的時候,森林里又傳來了野人的嚎叫,現(xiàn)在,誰都知道這種類似狼鳴的叫聲是野人發(fā)出的。
大家全神貫注,拿著武器凝視著四周,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野人的嚎叫在很遠的地方,可是他們的行動太快,說不定轉(zhuǎn)眼就會出現(xiàn)在眼前,如果它們一出現(xiàn)就進攻,那么被攻擊的那個目標必死無疑,因為沒人可以反應過來,就算要攻擊野人也會在它殺了一個人后才做出反應,因為它們實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