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小天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方寒轉頭看向晏瑜棠也不太明白她這是打算要做什么,只是能確定孫重定是她特意叫來的,她知道今天皇后要從武下手?可即便是這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
魏南雁最是清楚好友的想法,在見到孫重的時候就明白了晏瑜棠的意思,可顯然其他皇子并不想如她的愿。
晏瑜棠還在僵持著沒有松口,皇后卻沒有給她轉圜的余地,直接開了口,“皇兒說的在理,孫小侯爺大病初愈,確實不適合大動干戈。”
晏瑜棠雖心有不悅,可面上還是不露絲毫破綻,從容的應道,“是。”
謝方寒起身出列,一邊纏衣袖,一邊向場中走去。
“逸之。”身后的人突然叫道。
“?”謝方寒回頭,就對上了晏瑜棠滿是擔憂的眸子,謝方寒笑笑示意她不用擔心,轉身繼續走向場中。
皇后身邊的大太監下場宣布比試條件,謝方寒一耳朵聽著,一邊分神默默地打量其他人,看了一圈,除了她,場下皆是西京里有名的軍侯后代。
謝方寒在心里腹誹,怪不得晏瑜棠要把孫重叫回來,這些個家中都是有些軍權的,其中還有一個已經確定了明年要去邊關駐守,若他們要真的發難起來,太師府教的“花拳繡腿”還真的討不了好。
可惜啊,教謝方寒武藝的不是太師府的人,是將軍府的人。
大太監傳達完規則便退了場,場中包括謝方寒在內的六個人各自拿著一把未開封的劍,彼此間隔出安全距離,互相提防著。
這比試竟然是大亂斗。
謝方寒的感受著其余五人隱隱不善的目光,終于明白晏瑜棠剛剛無聲的堅持是為了什么,謝方寒也沒料到他們布了一晚上的局,這最后一劍卻是拐了個彎。
晏瑜棠在他們的層層堵截下回了宮,再想直接對她不利機會渺茫,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的用這個方法針對她手下的人,折了她的人又能打了她的臉,一石二鳥,好一個收官之筆,既然是皇后開的頭,那想必就是三公主的手筆了。
回到座位上孫重可能是現下看戲看的最認真的一個人了。寶相寺的事情敗露,他被晏瑜棠抓住了把柄不得不聽她的命令,今日突然接到通知讓他入宮,他也是挺納悶,雖然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估計也打了這位深藏不露的五殿下一個措手不及,他倒是挺好奇今天這場“比試”會怎么收場。
其他幾個皇子派出來的人他也算熟識,功夫都不差,如今五對一,就是不知道謝方寒要怎么辦,那夜在寶相寺,她透露出的殺氣現在想想他還有些心悸,這謝方寒……也不是個善茬。
謝方寒眼見著五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心下平靜,眼中卻滿是嘲諷,挽了個劍花開口道,“既然都想對我動手,那就一起上吧……”
謝方寒的聲音不小,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皇子們面無表情,倒是他們手底下的人議論紛紛。
“謝太師家的小孫子這不是找死么。”
“對面可是五個軍侯家的世子。”
“安世子也在,他明年可是要上前線的。”
“可不是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場中的人聽到了謝方寒得挑釁,臉色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他們堂堂軍侯府世子,平日里哪有人敢這么和他們說話,還說什么一起上,是在看不起他們么?
場下的李喆一臉焦急,魏南雁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反倒是晏瑜棠,臉色好了不少,孫重抬了眼,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找死”。
謝方寒眼見著他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反而卻揚起了笑,“怎么?世子們是怕了?上場前不都商量好了要一起針對我么,開了場怎么反而沒有動作了?”
謝方寒輕佻的語氣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六皇子手下的人最先忍耐不住,長喝一聲,一劍刺來,謝方寒不慌不忙側身躲開劍芒,抬手用劍柄精準的擊在他握劍那只手的手腕處,那人只覺手腕酸麻,驚呼一聲卻是被謝方寒直接繳了械。
大太監剛剛宣布了規則:出界者為敗,見血者為敗,劍離手者為敗。
那人被謝方寒繳了械,也知道自己是中了激將法,雖心有憤懣,可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做什么,憤憤的看了一眼謝方寒,氣呼呼的退了場。
謝方寒對著其他四人笑笑,一臉溫和的道,“打架就是打架,喊的聲音再大有什么用。”
四人中有三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下一時刻同時逼向謝方寒,謝方寒不敢托大,謹慎的避開每一劍,十幾招打過,摸清了他們的路數,效仿之前那般挨個找機會繳了械,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清出了場。
場外的人見謝方寒連敗四人,瞬時換了討論的方向,但因為敗的都是自己人,故而只敢就近小聲的討論,倒是李喆高興壞了,若不是顧著還有皇后在場,怕是要拍著桌子給謝方寒加油。
魏南雁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晏瑜棠,卻見晏瑜棠眼中略顯糾結。
如今場中只剩下兩人,謝方寒和剛剛被議論的明年要去前線的安寧侯世子安墨,謝方寒平復了一下微喘的氣息,站定在他的對面笑著道,“咬人的狗不吠,可不是所有不吠的狗都能咬到人。”
安墨抬了抬眼,語氣十分平靜,“我不吃激將法。”
謝方寒無所謂的聳了下肩,“安世子剛剛為何不一起出手?”
安墨不答反道,“我的劍不是那么好下的。”
謝方寒笑意不減,“多謝世子提醒。”
沒有再過多的交流,兩人同時上前出劍,謝方寒一改剛剛的左躲右閃的打法,堂堂正正從正面接下安墨的每一劍,金石鏗鏘之聲響徹整個扶桑園,孫重一改之前懶散的坐姿,端坐著身子一臉凝重的看著場中。
謝方寒越打越勇,這是她第一次和教她武藝師傅以外的人比試。安墨則是越打越心驚,他沒有小看謝方寒,從她第一次出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謝方寒的基本功非常扎實,花哨的架勢隨便可以擺,可基本功只能靠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謝方寒。
這位名不經傳的太師府三少爺,身板看著雖不健碩,可這力氣一點都不虛,出劍又快又狠。
安墨被打的節節敗退,就在馬上就要招架不住時,謝方寒卻突然停下腳步。周圍傳來陣陣倒吸氣聲,安墨低頭看了看自己一只已經踩在界外的腳,搖了搖頭干脆的認了輸,“我敗了。”
謝方寒對安墨感官還算好,堂堂正正的有點軍人的氣魄,當即就收了劍,抱拳道,“承讓。”
說罷也不顧其他人的反應,轉身毫無留戀的向著晏瑜棠走去,臨近了李喆已經坐不住了,起了身招呼謝方寒,晏瑜棠看著謝方寒發光的眸子,原本的擔憂也被暫時擱置,被感染著也彎了嘴角。
皇后坐在上方看著場下的少年人們,眼神莫測,抬手招來了身邊的大太監,低聲的吩咐了幾句,便先行離了場。
“謝公子。”謝方寒正在聽李喆說自己剛剛那幾劍有多威風,冷不丁就聽到了身后有人叫自己,回身,就見皇后身邊的大太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盅湯。
謝方寒挑了挑眉。
大太監十分有眼力見的開口,“謝公子,這是皇后娘娘命奴才給您送的湯。”
打贏了就賞賜一盅湯?皇后也太摳門了吧。想是這么想,謝方寒還是恭敬的接下了托盤,“多謝娘娘賞賜。”
大太監繼續道,“娘娘還讓我轉告謝公子,這湯是取皇家園林中飛的最高的珍禽所制,湯名為登高。”
大太監說完也不管在場人的反應,對著晏瑜棠行了禮便直接反身離開,謝方寒端著湯,抬眼看了看周圍皇子那邊或打量或敵視的目光,笑了笑眼底一片冷漠。
皇后這是什么意思?
警告她槍打出頭鳥,登高易跌重?她不信皇后這么好心,況且這才哪到哪兒啊……
她想做的事還多著呢。
※※※※※※※※※※※※※※※※※※※※
這一章寫了三遍,三個版本,修修改改的一直拿不好注意,就像關鍵節點選擇一樣,這一章就決定了未來很多角色的走向,暗線也準備了好幾個版本,其實說到底不是我想怎么走,而是她們應該怎么走,晏瑜棠是個心思很深的皇室公主,謝方寒是個怕死又膽大的穿越者,這是最基本的兩個點,不能忽略,也不能輕易的夸過,好劍要打磨,我想寫的讓自己滿意。
還是和讀者們說一句對不起,更得太慢,幸好我沒答應入v,只要你們覺得好看,那我也就覺得挺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