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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笨,若慕容殘月不想放玉綰走,這些暗衛怎么會任由玉綰離去?
慕容嘵風看到了秋芙蓉眸中的威脅,咬了咬嘴唇,看了慕容殘月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秋芙蓉再命護衛將尸體處置了,然后和慕容殘月去了書房。
“芙蓉姨想說什么?為玉綰求情?那你就不要開口了,此事就算我不追究,皇上那里也不會善罷甘休。”慕容殘月坐到書桌前,背靠著椅背,十分疲累。
秋芙蓉暗道,你若不將此事傳到東方傲耳中,他會知道?而且有她在,就算東方傲也不能傷害玉綰!
她卻未說出來,而是道:“當然不是要為玉綰求情,只是覺得沐家抓莫寒風一事很奇怪,殘月你不覺得嗎?”
“是奇怪。”慕容殘月揉了揉眉頭:“但莫寒風若是沐家之人,就不奇怪了!”
“你說什么?”秋芙蓉大驚。
慕容殘月看向秋芙蓉道:“十一年前,沐家嫡長子離家出去,生死不明。”
“你的意思是?”秋芙蓉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慕容殘月收回視線,喃喃再道:“第一次見莫寒風出手,用的是莫家劍法。”
“莫家劍法!”秋芙蓉比剛剛更加震驚,想到什么問:“所以在靈仙鎮那次,你對莫寒風出手是為了證明你的猜測?”
慕容殘月點頭:“莫寒風的身份疑點頗多,現在還不能下結論,但我猜,沐家對莫寒風下手,是因為當年沐家嫡長子并非離家出走……此事有齊家和文家插手,我們就不必管了,估計這次沐家又要遭秧了。”
先不說玉綰會對沐家怎么樣,若是當年沐家做的那些齷齪事爆光,沐顏還能坐上皇后之位才有鬼了!
他不管誰當皇后,就是不能讓沐家的人在圣顏國獨大,否則那個案子怕是永遠也翻不了了。
秋芙蓉點頭,想了想道:“那玉綰……”
“芙蓉姨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這個名字,我不管玉綰用什么辦法迷惑了你,讓你如此相信她,護著她,但想替代嘵風的位置,這輩子都不可能!”慕容殘月怒氣說罷,起身大步離去。
秋芙蓉搖頭,你大概還不明白,究竟是誰替代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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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199212036160(1票)軒轅晗(1花)
最近特別不想碼字,唉!
【079】他要愛她
更新時間:2014-9-12 5:03:56 本章字數:11568
【079】他要愛她
“咣鐺!”沉重的鐵鎖被打開,驚醒了鐵牢中被禁錮了自由的人。
陰暗的牢房中,常年不見陽光而發腐的霉味令人作嘔,發出陣陣惡臭的雜草上,蟑螂老鼠打成一團,凄慘的叫聲,無比刺耳。
端坐在破席子上的白衣男子,如同未聞到這惡心的臭味,未見到這滲人的臟亂,就連徑直而來的腳步聲,亦如同未聽到,靜靜地閉著眼睛,臉上無比平靜。
陰暗的光線下,仍可見得他古銅色的肌膚光滑無暇,俊美的五官,刀削一般的輪廓,黑亮的發披瀉肩頭,一襲白衣雖有些臟污,也無法損毀他的俊美半絲,格格不入的牢籠,更顯得他滿身風華無限,如詩亦如酒。
“公子請!”身著黑色錦袍的高大男子被請進牢房,質地一流的華貴錦緞,折射出黑亮陰森的寒光,滿身陰毒之氣令陰暗的牢房更加冷晦壓抑。
沐學海步子沉重地走進去,眸中的陰毒光茫直射那俊美不凡,盤膝而坐的男子,越近越銳利,似寒劍,如冰刀。
靜坐的男子既沒睜眼,也沒動,只是當那沉重的腳步聲在面前停下時,他眉頭猛地一擰,又立即舒展,在不被人察覺之下,大松了一口氣。
巴掌大的小方窗子,照進一道微弱的白光,正好落在沐學海的臉上,冰雕一般的俊臉,透著一絲虛弱慘白。
看著面前泰然自若的人,他莫名地勃然大怒起來:“沐寒風,十一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像當年一樣的沒用。”
他不是真正的沐學海,并不像沐學海一樣那么痛恨沐寒風,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看到莫寒風時,他心中特別的憤恨,好像莫寒風搶走了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當年?
靜坐的莫寒風眉頭微擰,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是一片清亮明朗,細看之下,卻見得幾絲怒恨在慢慢聚攏。
他聲音嘶啞,語氣冰冷攝人:“當年我只有十二歲,詩書滿腹卻手無縛雞之力,你們母子三人在寒冬臘月將我趕出府去,我幾乎命喪大雪之中,如今,又使詭計將我迷暈,封我內力,將我囚禁在此,無論哪次都是卑鄙無恥得令人發指,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沒用?”
若不是他太在意小綰,怎么會上當?
沐學海這卑鄙小人,知道他視小綰如命,竟讓人假扮小綰引他入黑巷,然后用迷藥將他迷暈,卻又不殺他,封了他的內力,將他囚禁在此。
起初他不知道沐學海為何不殺他,后來才知道,原來在沐學海要對他下手之時,血魔殺手突然從天而降,將沐學海打成重傷,無奈之下,沐學海才命人將他押回右將軍府的地牢囚禁,此刻,沐學海應該是來取他性命的吧?
“自古兵不厭詐,怪只怪你太蠢,縱然當年沒死,多年后還是落到我的手上,我的……好大哥!”沐學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
莫寒風拳頭一拽,冷冷看著這個十一年沒見的弟弟:“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大哥?”
他與沐學海同父異母,僅比沐學海年長半歲,因他是嫡子,所以遭到沐學海母子的怨恨。
母親在時,父親沐恩極為寵愛他們母子,沐學海母子表面不敢對他們怎么樣,母親死后,沐恩毅然離府,對他不聞不問,他便成了他們母子俎上魚肉,受盡屈辱折磨之后,被驅趕出府,連母親的牌位也被燒了。
除夕大年夜,他在府門口跪了整整一夜,因為母親遺言,讓他無論如何都要留在沐家。
可是,府內歡歌笑語,府外形單影只,他如同垃圾一樣,被棄而不顧,傷心絕望之下,只好拖著病弱的身子離開了這個冷血無情的家,從此改了跟母親姓莫,便是再不想與沐家有任何瓜葛。
這些年來,他從未想過回來報仇,只想與小綰過平靜安穩的日子,沒想到沐學海仍舊不肯放過他,來圣都之前,他便已料想到今日結果,只是沒料到,沐學海如此卑鄙,竟使迷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