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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三杯酒下肚,頭微微有些暈,腦中又浮現出玉綰絕美的小臉,他從懷中拿出那枚蓮花暗器,望著暗自出神。
他不明白,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懷,他玩過之后便再無興趣,亦不會記得半分,而那個冷得像冰,又打傷他害他如此的女人,他卻時不時地會想起?
排行第五的小妾,名叫蘇月,長得娥眉星目,白膚紅唇,最得沐學海喜歡,見沐學海手上的暗器十分精致,一把奪了過去,笑道:“這是個什么東西?這般薄,都可以用來切西瓜了。”
“可不是,爺,不如送給妾身切糕點吃?”蘭心排行老四,雖不及蘇月貌美,卻彈得一手好琴,經常陪沐學海解悶,也算得寵。
沐學海手上一空,竟有種心也空了的感覺,眸子一冷,喝道:“還回來。”
他身著墨黑暗紋錦袍,在初春的陽光下泛著黑亮的光澤,襯得俊美容貌更是冷了幾分,此刻這般一喝,嚇得蘇月蘭心差點沒從他身上摔下去。
蘇月趕緊將暗器還回沐學海手中,一臉無辜。
沐學海一把將兩人推開,怒道:“下次再敢隨意動我的東西,就給我滾出府去。”
“妾身再也不敢了。”蘇月蘭心差點被推倒在地,互相扶了一把才免于摔倒,趕緊跪地認錯。
兩人心中奇怪,平日里沐學海有什么東西都會給她們把玩觀賞,今日不過是塊小小鐵片,怎么弄出這么大動靜?好像是什么無價之寶一樣!
沐學海不耐煩地擺手,讓她們走。
兩人拜了一拜,起身快步離去,生怕走慢了一步,會死在那里一樣。
沐學海獨自仰頭喝了杯酒,心中煩悶不堪,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蘇月拿走這枚暗器時,他會那么惱火?
“公子,查到我們的鋪子被誰搶的了。”天罡前來稟報。
沐學海眸光一利,怒問:“誰?”
沐家剛失勢,竟然就有人奪他的鋪子,奪的不是別的鋪子,而是圣都主街華顏街最好的一間,那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在他沐學海頭上動土。
天罡答道:“是左將軍府的齊語堂。”
“齊語堂!”沐學海怒得捏碎了酒杯:“他竟敢公然奪我沐家的商鋪,他活膩歪了?”
一身黑衣寒光陣陣,好像他手中捏著的是齊語堂。
天罡再道:“他奪下鋪子送給了剛來圣都的玉綰父女。”
“玉綰父女何時來了圣都?”沐學海眸光一閃,問道。
他沐家失了勢,難道消息也這么不靈通了嗎?
“前兩日,已經準備好一切,明日開張。”天罡低下頭小聲回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月破第二。
沐學海咬牙切齒:“明日就開張,速度夠快,那是我沐家的商鋪,有我沐學海在,我看她如何開張?”
這時,天正匆匆前來稟報:“公子,皇上有旨,宣您即刻入宮。”
“皇上宣本公子入宮?”沐學海眸中復雜,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既然下了旨,不管是好是壞都必須去,反正玉綰明日才開張,先進宮再說。
命人備了轎子,帶上天正天罡進了宮。
到了皇宮,沐學海徑直被帶到了宮中的狩獵場,除了東方傲外,文安,慕容殘月,齊語堂,秋虎都在,正陪著東方傲說著什么,笑聲遠遠就聽到了。
東方傲一襲明黃龍紋騎馬裝,金帶束腰,腳踩龍紋錦靴,頭上金冠閃閃發光,被身著華貴的眾位美男圍著,十分引人矚目。
“參見皇上。”沐學海走向前跪地行禮,看樣子是召他來春獵,并非壞事,他微微放心。
東方傲今日心情大好,滿臉笑意道:“平身吧。”
沐學海起身,礙于皇帝在,不得不與眾人抱拳見禮。
除了慕容殘月冷冷瞥他一眼,撇開了頭外,文安齊語堂秋虎都一一回了禮。
東方傲喜笑顏開地看著眾人道:“今日朕召你們前來,是想與你們一同狩獵,開春了,大家都得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謝皇上。”眾人抱拳一拜。
東方傲揚手道:“今日你們都拿出看家本事來,所得獵物最多的,朕重重有賞。”說罷由太監領著往御馬而去。
“是。”眾人再抱拳一拜,各自走到馬匹前,眸中閃著興奮。
慕容殘月對狩獵一點興趣也沒有,只不過東方傲叫他來,他只好來充個數,等會他就尋棵大樹睡一覺,等他們狩完獵再出來。
東方傲跨上馬背,滿身英姿颯爽,拉住僵繩蓄勢待發:“今日誰若禮讓朕,朕絕不輕饒。”言罷駕馬飛馳而去。
秋虎身為東方傲的貼身待衛,緊隨東方傲身后而去。
其余四人立即上馬追了上去,拉弓搭箭,射殺獵物。
林子里烏鳥群飛,動物驚叫,樹動地搖,馬兒興奮嘶鳴,好一番生死交量。
一翻角逐,天色已近黃昏,眾人怕東方傲過于勞累,傷及龍體,便紛紛出了林子。
清點獵物,發現獵得最多的是沐學海和齊語堂,然后依次是東方傲,文安,秋虎,數慕容殘月最少,只獵了只鷹。
眾人不由得都詫異地看向慕容殘月,這也太遜了!
慕容殘月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東看看西看看,好像那墊底的并不是他一樣。
其實他們不知道,那只鷹也不是他獵的,是他在樹上睡覺的時候,從天而降砸到他頭上的,他拔出鷹上的箭一看,是東方傲的御箭,他見沒有人看見,便占為已有了,省得他再去獵來做樣子。
估計東方傲要是知道慕容殘月偷拿了他的獵物充數,咬死他的心都有。
東方傲從慕容殘月身上收回視線,看向齊語堂和沐學海,笑道:“左右將軍府不愧為朕的左膀右臂,連臘物也一樣多,好,來人,賞齊少將軍削鐵如泥的青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