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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百姓詫異萬分,玉綰竟然如此不給吳俊輝面子,直言拒絕,意氣風發的吳小鎮守,受如此打擊,還能再意氣,再風發嗎?
錦衣橙衫放下心來,小姐對別的男人如此絕情果斷,她們不用為公子擔心了。
轉念又想到,小姐和公子是父女,小姐若嫁人,公子才會成親,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她們會為公子緊張呢?
自此以后,吳俊輝再未出現在玉綰面前,而靈仙鎮的大改革也終于消停了,街上再沒有衙差大呼小叫地嚷著要處罰這個處罰那個,百姓提著的心慢慢松懈了下來,但養成的好習慣還是繼續保持著。
莫寒風從寒涼村回來,聽說吳俊輝提親被玉綰拒絕一事后,心頭一酸,而后又暗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只是對玉綰比以前更加疼惜憐愛。
轉眼,夏走秋來,玉綰又忙著研制秋天的補水防燥產品,每天忙碌不堪,累卻充實著,時間悄悄在她指逢流逝。
而莫寒風存進滿堂錢莊的銀子,也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馬上就要超過董千那凍封的家產,成為靈仙鎮的首富。
深秋的夜,天空星子零碎,烏云灰蒙蒙地遮擋住了大半邊夜空,北風呼呼地刮著,小院里的樹枝沙沙作響,一地枯黃落葉。
莫寒風給玉綰做了煎餅果子吃,玉綰有一次無意中和橙衫聊天時提到過,莫寒風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配方,竟做得和現代的一模一樣。
玉綰后知后覺,感情這煎餅果子是古代流傳下去的。
莫寒風用匕首給玉綰把煎餅果子切分成一小塊一小塊,拿筷子夾著吃。
“味道怎么樣?”夾了一塊喂到玉綰嘴里,莫寒風期待地問。
玉綰眸中一亮:“很美味,竟比我吃過的還要美味。”
莫寒風這手藝真不錯,要是哪天她不做美容了,莫寒風也不行醫了,就讓莫寒風推個小車,在路邊叫賣……呵呵,那畫面真有趣。
“是嗎?”莫寒風半信半疑,夾了一塊吃:“嗯,是還不錯,小綰,你什么時候吃過這餅子?”
玉綰眸子轉了轉道:“有次在秋老板那吃的。”
“哦。”莫寒風深信不疑,繼續喂玉綰吃。
玉綰抬嘴正欲接下,小腹襲來一陣痛意,她眉頭一皺,趕緊捂住小腹,佝下背去。
“小綰,你怎么了?”莫寒風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緊張問道,難道這餅子不干凈?吃壞小綰肚子了?
玉綰朝他擺手,表示沒事:“興是這石凳子太涼,肚子有點疼,我去趟茅廁。”說罷站起來轉身而去。
“小綰!?”莫寒風驚慌叫住她。
玉綰捂著肚子轉身問他:“怎么了?”很急呀,會拉在身上的!
“你身上怎么有血?”莫寒風豁然起身,指著她身后。
玉綰一驚,血?
趕緊扯過裙子一看,果然見得白裙被染紅了一大塊,她心中咯噔一下,這才感覺到下面有點粘粘的,完了!
莫寒風一陣風似地刮到玉綰身邊,一把抱起她往房間里沖:“趕緊讓爹看看,是不是受傷了?”沒見她撞到也沒被利器割到,怎么會流那么多血?
玉綰哭笑不得,掙扎著要下去:“我沒受傷,我去趟廁所就沒事了。”
“怎么會沒事,都流血了。”莫寒風不放,推門而入,將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腰帶。
玉綰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道:“我真沒受傷,是來……葵水。”小臉不由得紅了,雖然在現代活了三十年,讓她將這種事和一個沒成親的男人說,還真是……難為情。
而且也不能怪她沒察覺,在這個地方待久了,一直以為十五歲才會來月事,沒想到這具身體沒到十四歲就來了,不過她現代也是十三歲來的。
莫寒風愣了愣,而后想到什么,臉唰地一下也紅了,趕緊收回手轉身,結巴道:“小、小綰,對、對不起,爹、爹以為你、你……”最后實在不好意思說下去,慌亂跑了。
身為大夫,他是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情的,只是一遇到小綰的事,他就慌了神,沒往那方面想,這才鬧了個大笑話。
他心中百感交集,他的小綰終于長大了!
玉綰見到莫寒風那落荒而逃的模樣,甚覺好笑,這一刻卻顧不得笑了,趕緊拿了玉扣紙去了茅房。
少女的初潮之夜,玉綰的肚子痛得死去活來,她覺得,比肖學海將她一槍爆頭時還要痛,不止是腹部一陣陣地痛,連帶著腰、大腿也酸漲無力,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莫寒風在隔壁聽到玉綰不停地翻身,顧不得什么破門而入。
見玉綰滿頭大汗,一臉慘白地縮在被子里,卷成蝦米狀,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也暗淡無關,他一把握住玉綰的手,竟是冰冷刺骨。
心似被人狠狠扎了一下,他趕緊把錦衣橙衫叫起來燒熱水,而他則取了銀針,扎玉綰的合谷穴,太沖穴給她止痛。
玉綰的痛意慢慢緩解,全身也逐漸疲軟無力起來,興是痛得太久,這一刻實在累得不行。
錦衣橙衫燒了熱水端進玉綰房間,見玉綰一臉憔悴虛弱,心頭大驚,正要問怎么了,被莫寒風一個眼神阻了,小綰剛睡著,不能吵醒她。
她們只好放下熱水,輕步走了出去。
莫寒風打濕棉帕,給玉綰擦拭身上的汗水,發現她頭發衣服全都汗濕了,只得叫錦衣橙衫進來,給她換了衣衫。
兩個丫頭這才知道,玉綰是來了葵水,而且腹疼,相較于來葵水毫無感覺的她們,見玉綰要受這樣的折磨,心里疼惜不已,一晚上都守在門外不敢去睡,等著莫寒風的吩咐。
莫寒風則在床邊守了她一夜,不停地給她擦汗,按揉小腹,直到天亮時分,才撐不住爬在床邊睡著了。
翌日,玉綰醒來,看到莫寒風握著她的手睡在床邊,心中頓時一暖。
她本不想叫醒他,照顧了她一夜,一定累壞了,讓他再睡一會兒。
而莫寒風卻似知道她醒了,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緊張問道:“小綰,你覺得怎么樣?”
“我沒事了,你回去睡吧!”玉綰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勸慰道。
前世,她從沒承受過這種痛苦,沒想到竟如此折磨,這具身體大冬天掉進了冰窟窿里,應是受了極寒,所以來月事時才會痛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