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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向莫寒風道:“去把銀子存了吧,我給裊裊用藥。”
莫寒風點頭,朝她贊賞一笑,拿著銀子離去。
玉綰將裊裊帶到隔簾后,給她凈了臉,將面藥輕輕涂到那塊胎記上,然后搬了張凳子守在旁邊:“裊裊,有任何不適你就告訴姐姐,知道嗎?”
在現(xiàn)代,沒有藥也沒有產(chǎn)品能去除胎記,所以這次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必須親自給裊裊上藥。
裊裊乖巧點頭:“姐姐,臉上涼涼的,好舒服。”
玉綰哄道:“那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兒,等醒了臉上的胎記就不見了。”
當然沒那么快,這么大塊胎記,五瓶面藥必須用盡方才能祛除。
裊裊應了聲好,依言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刻鐘左右,裊裊睡著了,而臉上并沒任何異常,且見得上了藥的胎記上微微有些淡化,玉綰放下心來,讓邱百萬的下人將裊裊抱回去,囑咐明日同一時間再過來。
見天色還早,她想起昨天和橙衫出去宣傳防曬產(chǎn)品時發(fā)現(xiàn)的一叢野生薔薇花,便讓橙衫和錦衣看著店鋪,她提了個竹籃子出了門。
現(xiàn)在桃花已調(diào)零,但薔薇卻剛剛盛開,采些研制產(chǎn)品亦是甚好。
玉綰剛走,文安帶著舞文、弄墨進了美人居,禮貌問道:“兩位姑娘,玉綰姑娘可在?”
錦衣和橙衫相視一眼,錦衣向前道:“我家小姐出門采花了,公子來得真不巧。”
文安愣了愣,仍舊儒雅笑道:“確實不巧。”隨后看了舞文弄墨一眼。
舞文弄墨羞愧低頭,要不是他們在路上看到那么多美人,眼睛都直了,舍不得走,也不至于耽誤了時間,讓公子錯過玉綰了。
橙衫見文安如此有誠意便道:“我家公子去錢莊了,不時便會回來,若公子沒急事,可以稍等片刻。”
“多謝姑娘。”文安溫和點頭。
……
每次采花,紫兒總是很亢奮,就算累得要死了,也會飛出戒指幫玉綰,哪怕不用靈力,只用它那細嫩的小腳丫子拽花瓣。
玉綰只得在心底嘆一句,蝶戀花,亙古不變的真理!
“主人,那片花瓣好大好嬌嫩,讓紫兒來!”玉綰正欲伸手去摘一片花瓣,紫兒阻了她,飛上去用幾只纖細的腳丫子拽住花瓣拔了下來。
玉綰無奈搖頭,去采其它的花瓣。
這是一叢金黃色的薔薇花,開得極為茂盛,遠遠看去一片金燦燦的,耀眼奪目。
玉綰第一次看到這叢薔薇還以為是現(xiàn)代的黃玫瑰,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與玫瑰不同,薔薇與玫瑰有姐妹花之稱,同屬于薔薇科,其美容功效也大徑相同。
但與玫瑰相比,玉綰更喜歡這金黃的薔薇,不知是不是像金子的緣故?
雖然沒有用紫兒的仙法采花,沒過一會兒,一籃子花瓣也采好了,太陽太大,玉綰怕中暑,且紫兒身體虛弱,便提著花籃回了美人居,剩下的改日再來采。
紫兒還意猶未盡,見玉綰走了,只好跟上前去,飛到花籃子里一陣打滾,滾得身上全是清香,滾累了便拿了片大花瓣蓋住小身子,在里面睡著了。
玉綰見小家伙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不忍斥責,便由了它去。
火紅的太陽似有將人變成烤魚的想法,街上的人更是少了,連店鋪都關(guān)得緊緊的,生怕熱氣沖進去烘了人。
玉綰額頭上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珠,被太陽折射出一道道晶瑩的光澤。
轉(zhuǎn)過拐角,步入主街。
迎面走來一名身著黑色錦袍的男子,手持寶劍,高大魁梧,卻滿身陰毒煞氣,似將炎熱的太陽光都嚇得縮了回去,極像陰森地獄里爬出來的噬血修羅。
他長相不凡,五官像是被一級雕花工匠雕刻出來的一般,每處菱角都深刻精琢,這樣的長相,應是惑亂眾生的,卻因那雙陰毒的眸子而變得兇殘嚇人,無人敢近身。
那雙眼,似綴了毒的劍,只要看你一眼,便可勾魂奪命。
眉心傳來一陣噬骨的痛意,極像穿越前肖學海將她一槍爆頭時的感覺,令她心中一陣悶燥。
她緊了緊手中的花籃,穿越來了這么久,眉心從來沒痛過,為何看到這個黑衣男人會有這種感覺?
男子也看到了玉綰,利刃般的眸子亮光一閃,緊緊盯著迎面緩緩走來的少女。
她身著素錦白衣,手中提著一籃金黃的花瓣,走在太陽下,白衣勝雪,肌膚如玉,金黃花瓣刺眼奪目。
輕風吹過,她發(fā)飛衣?lián)P,美如天仙。
他心頭一驚,世上竟有比沐顏還美的女子?
特別是那雙眸子,如滿天浩瀚星辰般明亮,又如清澈冰涼的泉水,看你一眼便讓人全身舒暢,絲絲清涼。
視線無意相撞,兩人皆是一怔。
沐學海緊了緊手中的劍,為什么那雙眼睛如此像她?那個與他相愛五年,又被她一槍打死的女人?
玉綰提著籃子的手亦是一緊,那雙不是一直鉗在她腦海中,恨殺了千百回的眼睛嗎?
會不會?
兩人腦中閃現(xiàn)同一個念頭。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