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綰,讓爹幫你一起研制面藥吧!”看著玉綰疲累的小臉,莫寒風心疼道。
你綰,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見你疲累的樣子,爹有多心疼?爹不想讓你這么辛苦,爹的小綰該像別的女孩子一樣,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邀幾個好姐妹逛街喝茶,聽書看戲,被許多人羨慕著,青睞著。
玉綰淺笑拒絕:“這些女兒家做的事,你一個大男人瞎摻和什么?況且這是我喜歡做的事,就算累點我也甘之如飴。”
這樣忙碌而充實的日子,是她前世多少次渴望的。
前世她每天生活在槍林彈雨中,擔驚受怕,提心吊膽,隨時可能看不見次日的太陽,如今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歡的事,她很滿足,而且與前世比起來,這點辛苦算什么?
“那你每天不要研制太多面藥,美人居的生意這么好,再加上爹給人看病也能掙不少,我們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看著莫寒風疼惜的眸子,玉綰心中一暖,問道:“所以趙家的醫診費你多收了一半?”
“是!”莫寒風先是驚訝她竟然知道了這事,而后重重點頭:“爹不愿你苦著累著,爹想讓你知道,有爹在,足以讓你過上好日子。”
自從小綰會說話了后,他發現她特別喜歡銀子,每次賣了面藥后都會看到她開心的笑容,所以此后遇到家境好的人家,他都會多收一些診費,特別是趙家的,他更是多收了一半。
無論是學醫也好,習武也罷,他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小綰,只要小綰能在他身邊安心快樂地過每一天,他什么都愿意為她做。
玉綰何嘗不知道莫寒風如此做是為了她?
這個男人一無喜好,二無要求,做任何事情都以她好為目的,說句夸張的,只要她一句話,無論刀山油鍋,莫寒風絕對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跳下去。
這幾個月來,莫寒風為她做的種種,已然歷歷在目,她無時無刻不被感動著,他對她的疼愛,憐惜,關懷,保護,塞得她的心滿滿的。
望著眼前滿眸疼惜的俊美男子,玉綰不由得抬手給他擦去額頭上因練劍而溢出的汗珠,古銅色的肌膚映在夜色下,不但手感好,更是好看得想親上一口。
腦中產生了這樣一個念頭,動作神經直接給執行了,她受了蠱惑般湊上前,輕輕在莫寒風的側臉印上一吻。
轟——
霎那間,電光石火!天雷滾滾!
兩人直接被劈得僵硬,頓時覺得地動天旋,天崩地裂,天塌地陷,飛沙走石,狂風暴雨,水漫金天……
時間定格了這一刻的所有事物,只為留住那最初的悸動與震撼,久一點,再久一點,深入靈魂,鉗進四肢百骸,融化在血液之中。
月華鋪泄的小院,寂如死寂,只聞得僵坐在那,四目相對的一雙男女,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兩張絕世之顏,紅透滾燙,如火如荼,如酒如畫,如絢爛春花,如紅燒……猴屁股。
不知過了多久,不速之客突然闖來:“小姐,公子,你們餓了嗎?要不要錦衣幫你們煮點……額,你們在做什么?”
沉寂中被驚醒,石破驚天!
對視的目光慌亂瞥開,兩人豁然起身,一頓手忙腳亂,她向前,他也向前,她向左他也向左,最后撞在一起,而后又同時跳離對方。
“你們沒事吧?”不懂味兒的丫頭湊到兩人面前,看怪物似地想看個究竟:“臉怎么都這樣紅?”
玉綰撇開頭,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竟結巴起來:“沒、沒事,他、他眼睛進塵土了,我、我幫他……吹吹。”沒錯,就是這樣,吹眼睛,吹眼睛,不小心嘴唇碰到臉了,哈哈哈。
莫寒風猛地點頭,是的,吹眼睛,吹眼睛!
小丫頭左看看右看看:“吹塵土能把臉吹得這般紅?小姐,你真厲害!”一臉膜拜地看著那說謊的人兒。
玉綰被看得心虛了,胡亂找著借口:“夏天來了,所以……”
“所以很熱?”錦衣搶了話道,這不是公子的常用臺詞?
玉綰和莫寒風同時點頭,異口同聲地答:“正是!”
碰到對方的視線,像被雷擊了一般,趕緊移開,再也待不下去了,步子錯亂地各往各的房間而去。
錦衣撓了撓腦袋,這兩人是怎么了?古里古怪的。
走到門口,玉綰突然后知后覺,她在緊張什么?不就是她的嘴唇不上心碰到了莫寒風的臉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豁然轉身,看向還在沉思的丫頭,道:“去我房間把我研制好的面藥擺上架子!”
“小姐,很晚了,上架要費很多時間,我明早再擺可以嗎?”錦衣打了個哈欠,好困呀!
玉綰語氣凌厲了幾分,不容反駁道:“不成,今日事今日畢,你剛剛不是說要給我們煮宵夜嗎?上完架后,再熬一大鍋紅豆粥,馬上去!”
錦衣嚇得一抖,再不敢廢話,快步進去端出面藥來,朝前店而去。
心中暗暗叫苦,她是怎么得罪玉綰了,不但要連夜將貨上架,還要熬紅豆粥,誰不知道沒有提前泡水的紅豆粥最難熬,最少得熬一個時辰,等熬完,都下半夜了,她今晚還有覺睡嗎?
玉綰收回視線,見莫寒風還呆在房間門口,她深吸了口氣,不就是吹眼睛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的臉嗎?
小事而已。
她一臉平靜推門入房,而后平靜地洗漱了一番,平靜地脫衣上床,平靜地閉上眼睛,平靜地進入了夢鄉,一夜好夢。
莫寒風回到房間后,呆呆地坐地床上,半天沒動一下,好半天,他才緩緩抬手撫上左臉,似乎還能感覺到玉綰小嘴的柔軟和那清冷好聞的氣息。
小綰親他了?
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小綰親他了,小綰親他了,他要樂得要死掉了!
咚地一身倒在床上,頭撞到了床架子上,痛得他嘶牙裂嘴,他卻毫不在意,開心得在床上打滾,好一頓手舞足蹈。